费斯兰若有所思,侧过头来,含糊着说:“……比我矮半个头,这衣服和裤子穿得上吗?”

    “可以吧。”潜鲸也不确定,“长了顶多拖地,短了才不够穿吧?”

    “嗯。”

    费斯兰点头,转手把包里塞进去的衣服全倒出来,一件一件挑选。

    “白色上衣搭黑色长裤怎么样?”

    “经典百搭。”

    “外套呢?驼色大衣?”

    “听起来就挺高级的,还不错。”

    “高级?”费斯兰皱眉,叹了口气道:“算了,你别说话了,审美畸形。”

    潜鲸:“……”

    最后,费斯兰还是选择了一开始的白色衬衣和蓝色长裤,再配一件黑色短外套。

    潜鲸敢怒不敢言,心说你这审美跟我的差别在哪,还不就是典型的黑白配吗!

    “不用靠停威特空间站了,直接去茉莉星。”

    费斯兰穿好衣服,捧着挑选半天的套装走向休息舱,回头嘱咐它。

    潜鲸激情满满:“遵命!”

    “咔。”费斯兰轻轻推开舱门,探头往里望。

    舱内灯还亮着,但是苏葫黎已经睡着了。他整个人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住了上半身,露出纤细白皙的大腿和精致的脚踝。

    兽人的恢复能力很强,才不到一个小时,身上狰狞的吻痕和吮痕几乎全部消退了,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几道咬痕。

    费斯兰收回目光,走过去,将衣服搁在床尾,而后缓缓掀开被子。

    苏葫黎在睡梦中似有所觉,嘴巴吧唧一下,软糯糯地说了一句什么。

    费斯兰侧耳去听没能听清,只能作罢,翻身躺上去,犹豫了一下,放轻手脚将人揽进怀里。

    看着眼前少年这副毫不设防又乖巧恬静的模样,费斯兰挣扎良久,终于顺从本心,按住他的后脑勺,偏头落下一吻。

    第二天早上,苏葫黎是被膈醒的,任谁屁股后面被顶着个什么东西都不会觉得舒服。

    “别动。”费斯兰的声音有些沙哑,呼吸佛上他的耳廓,双臂牢牢圈住他的腰,不让他回头。

    天哪,苏葫黎心底尖叫,浑身僵硬,耳朵鲜红,因为他又闻到了木制馥奇香,不过这次味道很淡。

    费斯兰断断续续地喘气,手指轻抚他的耳骨,又慢慢往下,摸他的脸。

    耳朵现在是最他敏感的地方,苏葫黎颤了一下,闭上眼睛。

    然而,他等了半天也不见费斯兰继续动作。

    苏葫黎咬住嘴唇,猛地翻过身,跟费斯兰面对面,拿一双水润的蓝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你……”原本低头的欲望又一次抬头,费斯兰蹙眉,伸手遮住他的眼睛,“别闹。”

    苏葫黎就着黑暗,跨开两只长长的腿,一下坐费斯兰身上,圈住他的腰,呢喃道:“费斯兰……”

    这声音听在费斯兰耳中,仿佛陨石爆炸,他深深吸气,反客为主,将苏葫黎压到身下。

    一大早精力旺盛的男人有多可怕,苏葫黎算是见识到了,费斯兰一副要把他拆吞入腹的架势。

    “别,别咬脖子,又…不能标记。”苏葫黎又痛又爽,软绵绵地抬起手推他。

    费斯兰顿了一下,改咬为吻,埋下头,身体力行地取悦他。

    等他终于尽兴、释放出来,苏葫黎红着脸咬嘴巴,心说怎么又留在里面。

    费斯兰起身,抱他去洗澡。

    “你…想明白了吗?”

    苏葫黎窝在他怀里,抓着他的手臂,满怀期翼。

    费斯兰揉开他头上被水缠成一团的头发,沉默了几秒,“快了。”

    苏葫黎脸唰的白了,心一下子沉入谷底,背后温暖的胸膛刺得他全身发凉。

    都是男人,他当然知道费斯兰在想什么。这个混蛋现在对他的性趣远比兴趣大!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苏葫黎眼睛红了,气得浑身发抖,“一只泄|欲的宠物?”

    “不是。”

    费斯兰掰过他的肩膀,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你别瞎想,乖。”

    那要他怎么想?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他好玩吗?

    苏葫黎愤愤地张口咬他,然后挣扎着站起身,背对他下逐客令,“我自己洗。”

    沁沁的水流自少年人脊背的蝴蝶骨滑落,流向挺翘的臀部,最后顺着腿根砸向地面,溅成几朵水花。

    这场景看在费斯兰眼里,有种说不出的诱惑,他刚泄了火的东西险些又抬头。

    “好,我出去给你弄吃的。”费斯兰暗暗吐气,扯过浴巾搭在身上,走了几步回过头嘱咐道:“衣服放在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