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韵在心里大骂林思思不道德,抢走了她的男人。

    林思思感觉到了不友善的视线,下意识的看过去,丁文韵已经先一步走了。

    时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在看什么?”

    “没什么。”林思思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两人继续一起在医院绿化带散着步。

    一个星期后,林思思在医院顺利诞下三胎女儿。

    当年丁文韵辞职后没多久,林思思就雇了职业经理人负责管理林氏企业,她将精力都放在了家庭和孩子的教育上。

    前年,她生下二胎儿子,现在迎来三胎女儿。

    这下儿女双全,封父八十岁了,看到孙子孙女们,乐得合不拢嘴。

    几乎天天都有亲友来医院看望生女的林思思。

    一名戴着口罩的护士这时候进了产房,准备给林思思打针。

    病房的亲友一边抱着小婴儿逗小婴儿玩,一边和林思思聊着天,都没注意到护士有什么问题。

    林思思生过两个孩子,都没有打过什么针,她看了眼护士,觉得这护士的眼睛有点眼熟。

    突然伸手扯掉护士的口罩。

    “丁文韵?”

    丁文韵连忙捂住脸,丢下还没来得及注射的针筒和液体,转身跑出了病房。

    “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病房里的男性亲友没搞清楚什么状况,也顾不得那么多,立即追了出去。

    林思思按了床头铃。

    时卿带着两个儿子来医院看望妻子,刚走出电梯,差点被冲进来的丁文韵撞到。

    “时卿,快抓住她!”追出来的亲友喊道。

    丁文韵听到时卿的名字,下意识的抬起头,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一般,深情的看着他。

    “发生什么事了?”时卿看着追过来的亲友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思思让我抓她的。”

    丁文韵立刻准备冲进电梯,被时卿拦住。

    医院的保安这时候也赶了过来,将丁文韵控制住。

    她冒充护士给林思思注射的是一种致命的毒液,幸好林思思及时发现,否则真的注射到体内,那是必死无疑。

    “她该死!”丁文韵说,“要不是她当小三抢我男人,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时卿。

    在场的亲友更是惊讶,他和林思思还有封时卿都是多年的老友。

    以他对他们的认识,他们不太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时卿看着丁文韵,“你说我老婆抢走了你男人?请问你男人是谁?”

    丁文韵含情脉脉的看着时卿,也等于给了他答案。

    林思思这时候也过来了,时卿一脸惊讶的指着自己,“我?我跟我老婆结婚之前,并不认识你。”

    “老公,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明明那么爱我,是不是林思思逼你的?”丁文韵恶狠狠的瞪着林思思,“封时卿爱的是我,他从来没有爱过你,我要求你立即离婚!”

    时卿走到妻子面前,冰冷又疏离的看着丁文韵,“我跟你不熟,结婚之前也不认识你,更不是你老公,请注意你的措辞。”

    “你是我丈夫,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我们早就结婚了!”丁文韵愤怒的指着林思思,“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抢走了我男人……”

    说着丁文韵就朝林思思扑了上去,被旁边的保安和亲友给拦住了。

    丁文韵因想谋害林思思被抓,法庭上,她向法官提交了自己患有抑郁症和精神障碍的医院证明成功逃脱了罪责。

    正当她给林思思打电话炫耀的时候,精神病院的车子停在了她面前,工作人员将她强制带进走了。

    精神病院里,她大吵大闹,不停的骂林思思不道德抢走了她的男人。

    工作人员每次都会给她注射镇定剂让她安静下来。

    丁文韵前世的梦境和现实中来回穿梭,最终她活在了前世的梦境里,认定是林思思破坏了她的婚姻,抢走了她的男人,还怂恿精神病院的医生将她抓了进来。

    对此,她是深信不疑。

    认为自己是最委屈的受害者。

    是世上最善良的人。

    林思思不道德,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

    她觉得自己很善良很可怜很伟大,很忍辱负重。

    就算林思思和封时卿这么对她,她心里依旧爱着封时卿,为了封时卿,而没有报警抓林思思。

    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她这么善良又伟大的人了。

    丁文韵被自己的伟大和善良感动的一塌糊涂。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发现她疯得不轻,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还说胡话,而且总想逃走,就把她关了起来。

    五年后,顾良来精神病院看过丁文韵,他卷款跑到国外后,和情人过得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