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商量出钱的事,罗峰说他家就剩几千块钱存款,是这个月的生活费,别的一分钱都拿出来了。

    罗母哭着对罗越说了一句,“长兄如父,你爸的病就指望你了。”

    罗越打电话让秦艳转二十万块钱过来,秦艳在电话里多问了一句,他直接就吼了过去。

    他有公司,这几年生意也不错,一分钱不出,说不过去。

    二十万只撑了半个多月。

    兄弟俩将罗父转到了外地的大医院治疗。

    罗越让秦艳再转三十万过去时,秦艳怎么都不肯转。

    这让罗越很恼火。

    那是他亲爸!

    他在电话里指责秦艳见死不救,自私冷漠。

    还发狠威胁秦艳,她要是不转钱过来,就离婚。

    秦艳说不是她不转,是家里只剩五万块了,留着给两个孩子交学费的以及家里的日常开销。

    三十万不是小数目。

    二十万就撑了半个多月。

    这三十万估计撑死了也就撑一个月。

    公公的病就是个无底洞。

    整个家都会被拖垮了的。

    她问罗越,他们出了这么多钱,他弟弟出了多少?

    “小峰能有什么钱?我是大哥,长兄如父,我必须承担起给我爸治病的这个责任!”

    “那我们也应该量力而行!”秦艳劝道。

    “你能不能别那么自私?要是你爸病成这样,你会不管?现在病的是我爸,你就不想拿钱帮我爸治病了是不是?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如果是我爸病了,他会自己要求不治了,不会舍得拖累我的!”

    “我不跟你废话,你到底拿不拿钱?”罗越狠狠的问。

    “家里就剩五万块钱了,这是两个孩子的学费和家里的生活费,你要,我现在就打给你,两个孩子也不用上学……”

    “你少拿孩子逼我!”罗越不满的打断道,“公司这几天订单一直没停,家里有多少钱我还能没数?你要是不能管账,那就让位,我找别人负责公司的账目!”

    “公司这几天是赚了不少,但全都是流动资金,没有什么现金。”秦艳解释说,“做生意都是流动资金,你自己做了这么些年,自己还能不清楚?”

    “我不相信三十万拿不出来?”罗越知道秦艳很精明,要是真的连三十万都拿不出来,她上个月连那二十万也不可能打过来,“你要是没有能力管理账目,我现在就找人去替你的班,你以后不用管公司的账了。”

    “老公,我是你老婆,我还能害你?”秦艳忍着怒气语气温和的说,“我可以想办法凑三十万打给你,我跟我爸妈还有亲戚朋友借也会把钱借来的,但是老公,你有想过一个月后我们该怎么办吗?”

    “先不管那么远,你先打三十万过来。”

    秦艳发现罗越真的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心里只有他家人,也不顾老婆孩子死活。

    “那这样你看行不行,我们把公司卖了,估计能卖个几百万,也够你爸撑个一年半载的……”

    “你说话别阴阳怪气的好不好?”

    “我没阴阳怪气,我是真心这么想的,我现在就给我爸妈和亲戚朋友打电话借钱,先将三十万转给你,然后开始准备变卖公司,因为这三十万就够支撑一个月的,下个月还得想办法找钱。”

    提到变卖自己的公司,罗越不愿意了。

    兄弟俩为钱的事也起了冲突。

    罗越知道父亲的病就是个无底洞,现在变卖自己的公司,等钱全都填进去了,如果不够,是不是要变卖自己所有资产?再不够,是不是要举债治病?

    罗越提出不治了。

    罗峰听完骂罗越不孝。

    罗越也火了,“治病的费用我们一人出一半,行不行?如果你觉得没问题,那我们就继续给爸治!”

    罗峰一听要自己出钱,立马不说话了。

    罗父不答应了,他要活。

    一家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把主意打到了秦艳父母的房子上。

    罗越哄秦艳,以后公司她说了算。

    房子抵押款他也会还上的,不会让她父母吃亏的。

    秦艳被罗越的这个提议刺激到了,他怎么不变卖他自己的公司和房子?

    面上秦艳答应回一趟娘家,偷父母的房门去做抵押。

    秦艳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她将罗越全部资产全都卷跑了,公司就剩一个空壳子。

    这些年她一直在防着罗家人,在罗越让她打二十万的时候,她就已经暗中做准备了。

    罗越发现联系不上秦艳时,一切都晚了。

    公司就剩一个空壳,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秦艳卖了。

    秦艳自己一个人卷钱跑了,两个孩子也没要。

    罗越犹如遭雷劈一般,感觉头顶的天都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