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原先可是港口afia拷问班的呢,有告诉过您吗?”

    a神色一紧:“你,你是港口afia的?我警告你不要轻举妄动,有人说只要我买下了这间俱乐部就能,就能成为干部。等到那个时候,你……”

    “港口afia的干部?”

    红叶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以袖掩唇笑弯了腰。

    半晌,她面无表情地抬头:“在奴家这儿,港口afia干部只有一个下场—死。”

    a:“……”

    红叶把瘫软如泥的男人丢给金色夜叉,看向地上不知死活的产屋敷耀哉,狭长的眼眸隐有笑意。

    “走了,尊贵的客人得好好伺候才行。”

    金色夜叉听话地把男人抱在怀里,红叶却恨铁不成钢地翻个白眼:

    “谁让你抱着他了?这么脏的男人就不怕更脏点儿。放在地上拖吧。”

    金色夜叉:“……”

    暗红色血迹一路蜿蜒,直到老板娘走进私人休息室,笑意盎然关上了门。

    众人哆嗦:“……”

    蕨姬还趴在耀哉的身边痛哭流涕。

    40秒。

    森鸥外轻而易举挣脱众人桎梏。

    他理了理皱巴巴的马甲快步跑向耀哉。

    “你这个杀人犯,还想对荟子小姐做什么?”

    大家群情激愤却迫于森鸥外隐藏的手术刀,不敢贸然上前。

    太宰治见状慢吞吞拦住群众,温和一笑:

    “各位不用着急,森先生会治好荟子小姐的。”

    “说什么治疗,我们都看见是他把荟子小姐给……”

    蕨姬擦擦眼泪,张开双臂挡在耀哉身前:

    “不许你再接近我的老师。”

    森鸥外见状叹口气:“如果你真想让你的老师死的话,我没意见。”

    蕨姬气恼地瞪他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耀哉老师没死透,还有救的意思噢。”

    太宰治一边阻止好事者上前,一边艰难地回头对蕨姬说。

    蕨姬:“???”

    此刻距离颈部动脉损伤假死后的黄金救援时间还剩—

    堪堪一分钟。

    片刻

    产屋敷耀哉转醒,伤口的疼痛让他冷汗涔涔。

    “醒了?”

    森鸥外阴郁的脸庞闯入视野,像是隐忍巨大的怒火。

    耀哉佯装无知,指指颈间的绷带,歉意地笑了笑沉默。

    “哼。”森鸥外怒意更甚,“产屋敷老师,你认为我万分小心下的刀,有可能让你说不出话吗?”

    当然没有。

    耀哉在心里默念。

    他眨眨眼恍然大悟,脸上丝毫没有谎言被拆穿的窘迫。

    森鸥外扶他起身,虽满脸愤懑但动作轻柔,甚至还贴心地给他垫个靠枕。

    男人的动作娴熟极了,就像一直在贴身照顾什么病重的人。

    耀哉若有所思。

    半晌,他用修长的手指把鬓边碎发夹到耳后,露出一截白玉般微微泛红的耳垂,清清嗓子:

    “森先生刚才为什么咬我?”

    “……”

    森的气势霎时减弱,他避开耀哉的灼灼凝视,喉结一滚,太阳穴直跳。

    [系统:攻略对象森鸥外,目前好感度:68]

    不等说话,太宰治大步流星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