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到底是值得的。

    耀哉拍拍看戏的太宰治,请他倒一杯水。

    “知道了~”

    [系统:攻略对象太宰治,目前好感度:55]

    太宰治以胜利者的姿态趾高气昂从森鸥外旁边经过,校医面无表情:

    “不要太烫,他的嗓子受不了。”

    太宰:“……”

    哎。

    耀哉忽然很想叹气,但他现在是不能随便说话的设定。

    早川梅熟门熟路把三人带到衣帽间。

    需要换衣服的只有耀哉和森鸥外,可太宰治偏偏要跟来。

    “森先生对耀哉老师图谋不轨。”他信誓旦旦地说。

    “图谋不轨?是哪方面的图谋不轨?”早川梅难掩好奇。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太宰治没回答,耀哉置若罔闻。

    而森鸥外配合地露出图谋不轨专用的阴森笑容,关上了门。

    产屋敷耀哉打心底感谢少年替他拒绝森鸥外“关于共用更衣室“的建议,归根结底他们还没熟到能坦诚相见的地步。

    过了一会儿,森鸥外穿身熟悉的白大褂出现。

    无论是森鸥外的白大褂还是太宰治的驼色风衣都有极佳的修身效果,衬得他们颀长又高挑,窄腰让人忍不住想抱一抱。

    校医拍拍耀哉的肩膀,语气温柔:“进去换吧,我帮你看着,不会有坏人进来。”

    “……谢谢。”耀哉用唇语说。

    昏黄的灯光下,他面色绯红。

    等到了衣帽间,房门紧闭。

    [系统迫不及待跳出来:产屋敷大人,为什么森鸥外的态度变化这么大?]

    [耀哉反问:小统,你知道养成的关键是什么吗?]

    是极大程度满足对方的掌控欲。

    而产屋敷耀哉邀请森鸥外摸过自己的命门。

    耀哉边换衣服边思考,校医和太宰治似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无疑给他的攻略增加了难度—

    森鸥外和太宰治已经知晓对方的存在,只要共处一地,针锋相对,好感度永远此消彼长。

    有没有什么办法……

    耀哉慢吞吞地穿戴整齐,刚要提步出门,脚下忽然踩到什么。

    他弯腰拾起,一抹讶异从眼里流逝。

    [系统惊呼不已:产屋敷大人,这里怎么会有你的照片?]

    耀哉抿了抿唇,还是在那辆爆炸的列车上偷拍的照片。

    他把照片收进和服的内侧口袋,面不改色走了出去,打量的视线在森鸥外脸上停留一瞬,勾了勾唇:

    “不好意思久等了。”

    他无声地对三人说。

    因为见了血的闹剧,【花】今晚的营业结束得格外早。

    片刻前盈满喧嚣的大厅摇身一变,冥冥中透出曲终人散的凄凉。

    耀哉本来想郑重和尾崎红叶道别,感谢她这一遭的帮忙。

    早川梅搓着手吞吞吐吐:

    “额,红叶姐说她还在招待客人不亦乐乎。”

    小丫头想起红叶说这话时狰狞的笑容,吓得一哆嗦。

    “……”

    耀哉遗憾地点点头走出俱乐部。

    此时早过了午夜十二点。

    换上白大褂的森鸥外又恢复颓唐的模样,他摸摸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