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森鸥外确实向他注射了麻醉剂,只不过是在乘出租车的时候。

    [产屋敷耀哉发送给森鸥外的私信:你给我注射时的针孔在哪儿,森先生?]

    过了一会儿。

    [森鸥外:注射?你是说麻醉剂吗?我本来是想这么做,但你酒量太差了,自己就睡得不省人事。]

    [耀哉:……那老首领指控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反驳?]

    [森鸥外:噢,我想给你留点面子。因为没见过哪个男人比你酒量还差。]

    很好,非常好。

    谷崎:“那麻烦产屋敷先生给我看一下注射的针孔吧?你的手臂上应该能找到对吗?”

    一个拙劣的谎言需要无数更加拙劣的谎言来圆。

    “……”

    耀哉眨眨眼笑了,面不改色地说:

    “森先生的异能是无接触地给对方注射药物。”

    他犹豫片刻,鼓足勇气直视润一郎的眼睛:

    “谷崎警官,我不认为森先生是杀害首领的凶手。因为只要他愿意,明明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谷崎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心里只有一个似曾相识的想法。

    [这家伙可真是个痴人啊。]

    隔壁的森鸥外收到来自产屋敷耀哉的私信。

    很短且意味不明。

    [你的异能是无接触地向对方注射任何药物。]

    [森鸥外口吻戏谑:我可不记得自己有这种杀人于无形的异能,产屋敷老师。]

    他点击发送。

    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等了一个世纪。

    产屋敷耀哉那边还是了无音讯,他不禁担忧对方是不是信号不太好。

    尽管—

    这个“心愿”系统完全不受限于网络。

    森鸥外百无聊赖,只得把耀哉的这条私信翻来覆去地看。

    瞧瞧这冰冷如机械的说话方式,他面露无奈,上挑的眼尾却诉说截然不同的喜悦。

    产屋敷耀哉肯跟他生气,至少说明他还有一线生机。

    更有甚者,这可能是他对自己撒娇的一种方式。

    “森鸥外。”

    咚咚咚—

    对面的男人重重地敲了三下桌子,硬是把森从绮丽的幻想中抽离。

    “告诉我,你的异能是什么?”

    森鸥外注视男人死气沉沉的眼眸,怀疑是不是这个警局薪水太低,他们都消极怠工?

    “义勇警官,”森鸥外清清嗓子刚要说话。

    “别套近乎,叫富冈警官。”

    “……抱歉,富冈警官,我的异能是—”

    [能无接触地向对方注射任何药物。]

    他照本宣科。

    这是森鸥外先生今天才从产屋敷耀哉那里得知的,自己的新异能。

    他颇为甜蜜又幸灾乐祸地想。

    如果富冈警官要让他证明的话,那可就……

    没等思绪转弯,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说:

    “隔壁的产屋敷耀哉说你用异能麻醉了他,所以他不知道受害人怎么死的。麻烦你展示一下吧,你刚才说的异能。”

    森鸥外嘴角一抽:“你确定吗富冈警官?”

    叮咚—

    [系统提示:您收到一条来自产屋敷耀哉的私信,根据您的设定将自动为您查看。]

    [产屋敷:我绝不背叛你,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