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成功。

    隔壁 森鸥外审讯室

    [系统:您收到产屋敷耀哉的私信,根据设定将自动为您读取。]

    [尊敬的森先生,希望你能在痛晕之前告诉我首领的死法。方便耀哉为你脱罪。]

    [谢谢。]

    毫无疑问,男人是故意把两条私信分开发送的。

    目的是—

    对他施以嘲讽。

    森鸥外撑着头,大拇指揉捏太阳穴,看似愁眉苦脸,可上扬的薄唇咧到耳朵根。

    “这个产屋敷老师。”他喃喃,目光在“耀哉”两个字上兜转个来回,又一个来回,简直要凿穿似的。

    [耀哉]

    森鸥外的记忆里还从没这么称呼过他。

    这就是男人的诉求吗?是希望他们关系更近一步的暗示?

    森鸥外思索片刻,决定继续用“产屋敷老师”这样若即若离的方式叫他。

    让他挠心挠肺,辗转反侧。

    成年人嘛,在爱情里最计较得失。

    如果叫“耀哉“就显得自己非常在乎。

    就算事实是这样也不能表现出来,不能失去体面。

    不可以。

    “森先生,”谷崎的声音克制而冷静:“如果你不介意,能不能告诉我们富冈什么时候会醒。”

    噢,差点忘记面前还有一群畏畏缩缩的警官。

    归根究底,他们是害怕森鸥外的新异能—无接触注射。

    “嗯,这是由富冈警官的体质和重量决定的哦。”

    森鸥外也不清楚,只是靠医学常识勉强解释罢了。

    谁叫—

    产屋敷耀哉的信号又不好了?

    森鸥外关闭他发来的私信,不予理睬。

    大家就都在匮乏的信息中煎熬和相爱吧。

    另一通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僵局。

    啪嗒—

    这回被推开的是关着森鸥外审讯室的门。

    “谷崎警官,我们抓到了个潜入停尸间的人。”

    停尸间里放着没来得及解剖的老头的尸体。

    森鸥外舔唇掩饰笑意:

    “哎呀。”他惊呼:“那可不得了,谷崎警官赶快去处理吧?”

    谷崎瞥他一眼,忧心忡忡地看着无知觉的同僚。

    这时距离富冈陷入昏迷不足五分钟。

    森鸥外无辜地耸肩:

    “这不能都怪我,要不是富冈警官硬要我展示异能。”他话锋一转:“把警官放到床上躺一会儿就该醒了。”

    森鸥外如此说道,唯一的依据是—

    隔壁的产屋敷先生向来宽以待人,不惜自我牺牲。

    森鸥外撇嘴,察觉自己对他深种的信任和喜欢。

    莫名其妙,理所当然。

    两间审讯室相邻,隔音效果不太好,能隐约听见外面的动静。

    “放开我,你们这些穷酸的xx,以为我每年给你们纳了多少x?别碰我!这套西装卖了你们也买xx”

    “闭嘴,安分点!”

    啪嗒—

    耀哉房间的门被推开,谷崎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