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崎红叶停下脚步:

    “哎呀,你是说奴家和他们演戏吗?”她发出一串娇笑:“奴家可是一度想杀了这两个哦。因为—”

    [身为前干部,又被老不死夺去所爱的我讨厌港口afia的每一个人。]

    红叶细眸一敛,从她身体倾泻的杀意充斥房间每个角落。

    “金色夜叉!”

    伴随话音,巨大的人偶陡然出现在森鸥外和产屋敷身后。

    刺眼冷光闪过,金色夜叉利刃出鞘。

    森鸥外眼疾手快把耀哉搂进怀里。

    接着—

    “异能—细雪!”

    森和耀哉瞬间从危险地带转移,而红叶背后,谷崎悄然而至。

    “哦呀,警官。”红叶转头对上面无血色的谷崎,假笑,“奴家只是想展示下异能,什么伤人行为都没做,总不能被逮捕吧?”

    “……”

    她扭着细腰走了,边走边拍自己美丽的脸蛋喟叹:“都这么晚了,又要长皱纹了。做女人好难噢。”

    闹剧的终结,清醒过来的富冈带耀哉去处理颈部伤口。

    谷崎和森在门外等。

    “森先生,”谷崎抿抿唇想问到底是不是他们杀了首领。

    这件案子当然存疑,但死者是臭名昭著的老头,真相对他没那么重要。

    他设身处地,如果直美遭遇危险,自己也很可能变成凶手。

    于是话到嘴边变了样:

    “你们真的在首领的面前……”

    他到底年轻,不能堂而皇之地说出一个“做”。

    森鸥外会意,嘴角噙笑地睨他:

    “我也希望,可没来得及。不过……”

    他看着走廊那头,产屋敷耀哉迎着第一缕阳光缓缓走来,轻声地自言自语:

    “总有机会的。”

    比如—

    富冈义勇离开他十万八千里。

    等两人走出警局,已经凌晨5点。

    完育高的上班时间很宽松,大部分课程都是系统根据学生的心愿定制的,老师除了每天的主课,关键是督促作用。

    一离开警官们的视线,耀哉就不再是迷恋森鸥外的痴人。

    校医忍俊不禁:

    “我记得产屋敷老师的家离这里很远?”

    耀哉咄咄逼人:“森先生还没成为新一代首领,就开始动用权力探索别人的隐私了吗?”

    “唔,是我拜托红叶君去查的,作为我帮她杀了老首领的谢礼。”

    耀哉睨着他:“森先生应该很开心吧?成功拉拢了红叶小姐。

    “你吃醋?”

    森故作讶异。

    “……”耀哉愤愤然别过了脸。

    “产屋敷老师,”森见状赶忙压低声音哄道:“其实我最开心的是看你绞尽脑汁把我救出警局。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你是眼里揉不得沙的圣人,没想到你居然愿意为我作伪证。

    森不说话,轻嗅耀哉的头发:

    “我知道你那个时候为什么生气。”

    校医没头没脑地说。

    “嗯?”

    “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我胸前的伤口痛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