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白雾遮挡中也的视线,他一跃而起,依旧徒然。

    蓝堂英笑得幸灾乐祸:

    “蠢货重力使先生,你还是去问问那个垃圾吸血鬼,谁把他变成这样的吧?”

    氤氲雾气中,隐约可见重获新生的巨型蜘蛛摩拳擦掌,朝他们冲来。

    耀哉眉头一皱,瞅准时机。

    “瞬间移动。”他默念。

    “咳咳咳。”

    实验室前的空地,蓝堂英俯身干呕。

    好一阵,他终于缓神,刚要破口大骂。

    忽然—

    一瓶冰水凌空抛来,他下意识接住,被冻得打个寒颤。

    耀哉见状,忍俊不禁:“给你漱口的。”

    贵族青年的埋怨因这瓶水烟消云散。

    但男人的嘲笑让他义愤填膺。

    为了不输气势,湖蓝色的双眼被瞪得大如桂圆:

    “有什么好笑的!”

    [没见过晕车吗!]

    青年抬头,目睹产屋敷耀哉站得不远不近,勾唇浅笑,纤细挺拔的身影在月光照耀下,像是只盛放在夜晚的昙花。

    那么扣人心弦。

    蓝堂口干舌燥,红晕争先恐后爬上脸颊。

    “我,我只是晕车而已。”

    片刻前的气势汹汹化作毫无杀伤力的撒娇。

    耀哉会心一笑。

    “是我救了你。”他半真半假地说。

    果然,蓝堂英反射性地抬头:

    “谁说你救了我,谁让你救了?你给本少爷说清楚。”

    青年咬牙切齿,像是决不轻易罢休。

    耀哉眨眨眼:“嗯,不好意思是我看错了,你和中原君势均力敌。”

    一来二去,他已经摸清小偶像的性格。

    谁知蓝堂出乎意料低下头:

    “你不用安慰我,”他瓮声瓮气地说:“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耀哉讶异地挑了挑眉,步近。

    踢踏踢踏—

    脚步声回荡。

    直到两人面对着面。

    蓝堂还在生自己的闷气,故意不肯抬头看他。

    但,吸血鬼的嗅觉灵敏。

    当好闻的青柠味涌入鼻腔,舒缓紧张的神经,青年撇了撇嘴,偷笑。

    “你想问什么?问吧。”

    “你……”

    耀哉刚说一个字,被蓝堂着急打断:

    “欸,拜托你千万别问‘你怎么知道的?’”

    耀哉无奈地摇头笑了:“我只是想说,你很敏锐。”

    而且自恋。

    蓝堂英志得意满,和耀哉对视,澄澈的眼里倒映繁星:

    “大家都这么说。”

    看来青年是被宠爱长大,怪不得天真又自我。

    耀哉端正脸色:“你知道最近的咬人事件都是谁干的吗?”

    蓝堂英不假思索:“不知道,我不喜欢看新闻。但人只有被纯血种咬了之后,才会丧失理智堕落成level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