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君还不回去睡觉吗?不怕长皱纹了?”

    男人的揶揄缓解红叶的畏惧,她扑哧笑了笑,旋即正色:

    “boss,如果那个男人真是产屋敷老师……你打算怎么办?”

    森鸥外停手抬头,眼尾上挑施施然斜眼打量她一阵,轻笑:

    “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他微顿,目光灼灼说出三个字—

    “金丝雀。”

    红叶一愣,不等反应,森鸥外自顾自走了,修长的身形在地上投射斑驳的光影。

    皎洁的月光下,一颗纽扣欢快地转了几圈归于沉寂。

    就算经营着顶尖俱乐部的尾崎红叶也不知道,男人拽掉它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

    夜很静,乌鸦很吵。

    翌日中午

    山田和耀哉到常去的居酒屋吃饭,一进门两人俱惊。

    “啧老板,”山田倒退几步往屋外探头:“太阳也没从西边出呀,这儿怎么一个人没有?”

    要知道这家店比邻商务楼,平时饭点,不凑巧还得排队领号。

    收银台前的老板愁眉苦脸:

    “听说隔壁街有什么偶像录节目,大概都去凑热闹了吧?”

    耀哉闻言安慰:

    “说不定他们一会儿过来呢?我觉得这里的东西挺好吃的。”

    “产屋敷先生真会安慰人。”老板的眉头舒展了些,挥手道:“随便坐吧,今天你们包场了。”

    山田嬉皮笑脸地凑近:“还是按以前的价位,不收包场费吧?”

    老板没好气地嘁了声,打发他走了。

    两人落座:

    “小耀哉你知道吗,我忙活一上午发现23的血液样本都得重新取样。”

    耀哉皱皱眉:“我这里也会加紧联系患者的。”

    “哎……”山田唉声叹气,忽然—

    砰!

    毫无征兆地捶了记桌子:“真是可恶的小偷,要是被我抓到的话……”

    [系统幸灾乐祸:产屋敷大人,不如你告诉他小偷是吸血鬼啊?]

    耀哉破天荒按下静音键。

    老板回里间接热水,边走边嚷嚷:“山田别搞破坏啊,包场费不出,损坏我东西还是要赔的。”

    “我错了,我不该这么暴躁。”山田嘟囔着,冷不丁对上耀哉的脸,话锋一转:“欸对了,小耀哉,我还没问你呢。昨晚怎么就从四楼跳下去了?”

    耀哉心里一咯噔,不动声色笑道:

    “我真要是从四楼跳下去怎么可能不受伤?山田先生肯定是太紧张看错了。”

    山田摸摸后脑勺:“……说的也是。”

    耀哉观察对方将信将疑的脸色,正惴惴不安。这时—

    “哗啦。”纸门开了。

    穿披风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一绺绺赭色的中长发露出帽檐。

    “怎么是他?”耀哉拧眉呢喃。

    他别过脸视若未见,原本放在桌上的右手悄悄垂下,抖了抖袖子。

    踢踏踢踏—

    临近的脚步声果不其然在他们的桌旁停住。

    山田抬起头不明所以:“这位大哥,空位这么多,你该不会想和我们拼……”

    话音未落,一支黑洞洞的枪抵住他的太阳穴。

    山田的嘴因惊恐张大,本能地举手投降。

    “你,你是谁?”

    去而复返的老板见到这副情形,壮着胆子问。

    闯入者转过头,面无表情不说话。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