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

    他天生擅长做这种事。

    月彦“哼”了声,耳机塞得更紧些,态度轻蔑地聆听产屋敷的“表演”。

    那上翘的尾音是看不见的青烟,透过金属缠绕他的脖子,一圈一圈。

    先是温柔地抚摸,引他放松警惕,然后—

    骤然收紧!

    周遭的空气被极速稀释,窒息的同时带来愉悦。

    超乎想象的愉悦。

    月彦觉得有点热,扯了扯伪装绅士必备的领结。

    他还想听,当然是为了获得能有效攻击产屋敷的信息。

    绝不是其他原因。

    这个时候—

    踢踏踢踏。

    走廊里的脚步由远及近,月彦循声望去。

    阴影里逐渐出现个人影,饱餐一顿的玖兰李土指尖带血。

    猜猜他又弄死了几个可怜的女人?

    月彦没兴趣知道,他不动神色藏好耳机,假装臣服。

    “你怎么站在这儿?”

    “从童磨那儿得到的消息,从警局醒过来的小夜子失忆了。”

    “失忆?”

    李土靠近。

    “你果然有点用,但—”

    他话锋一转:“失忆和发疯也没什么本质区别。这些蠢货根本没法变成有用的棋子。你说,我拿什么和枢对抗?”

    还没干涸的血液被肆意涂抹在月彦脸上。

    湿润粘稠,就算看不到也足够怒火中烧。

    他对上李土打量的目光,面色如常:

    “说不定破除我身体里的诅咒,就能规避这些弊端。”

    他和吸血鬼的血液都有致命缺陷。

    一个不能见光且会失忆。

    一个即使增强实力,不久便会发疯。

    但如果—

    “破除诅咒,要怎么做?”

    月彦故作神秘地笑笑:“等确认有效,我会向您汇报的,李土大人。”

    “……记住,我的耐心不好。”

    玖兰李土冷嗤着,转身欲走。

    到了门口毫无征兆地回头:“噢不好意思,又忘了你有洁癖。”

    亦步亦趋的月彦愣了愣,垂首诚惶诚恐:“是我自己太麻烦了,李土大人。”

    “非常好,如果你忍不住的话就过来吧。隔壁的女人多得是。”

    他指了指月彦,笑容戏谑:

    “一直听到这种叫声,你终于也受不了了吗?‘爸~爸~’”

    “……”

    产屋敷宅

    不知被折腾了多久,耀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森鸥外偏偏不放过他。

    “你喜欢我吗,嗯?”

    “……”

    如果说他犯下了十恶不赦的罪行,至少在接受惩罚后有睡觉的权利。

    原告没这么仁慈,用鼻尖蹭蹭他的脸颊: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