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

    独?

    家?

    整?

    理?  “吸血鬼不应该昼伏夜出吗?”

    森的下巴搁在耀哉肩窝不满地嘟囔,一夜过去,男人的手仍旧如烙铁箍在他的腰间,纹丝不动。

    “……放开我。”

    不仅如此,耀哉感觉背后正被某些物体硌着, 害他一动也不敢动。

    森鸥外却察觉他的异状,压低声音逗弄:

    “紧张什么, 被捉奸在床不刺激吗?”

    男人的声音带着刚清醒时的慵懒,醇如红酒引人迷醉。

    可耀哉不吃这套,他更关心这幅景象被蓝堂撞见了怎么办?

    攻略的任务暂且不论,就是油然而生的羞惭也足以把他千刀万剐。

    耀哉深吸口气:“放开。”

    “……啧,真是翻脸无情啊。”

    出乎意料,森鸥外只喟叹一声就乖乖放开了他。

    这一声与其说是气急败坏的控诉,不如说是心照不宣的撒娇,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

    森翻身下床,随手捡了昨晚破布似丢弃在地的风衣穿上。

    踢踏踢踏—

    他面不改色朝门口走去。

    “……你要干什么?”

    耀哉心中掠过不详的预感。

    房间外,蓝堂的叫声愈演愈烈。

    “你说话呀产屋敷,否则我要破门了!”

    首领的手搭在门把上,似笑非笑地转头:

    “你猜,如果我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会怎么样呢?”

    霎时间,耀哉呼吸凝滞。

    他和男人四目相对,揣摩对方说话的真假。

    森鸥外眼里熊熊燃烧着名为“占有欲”的火焰,几乎把他燃尽。

    毫无疑问,男人是认真的。

    耀哉的脑袋像是开水到达沸点,嗡地炸开。

    他飞快地掀被下床,动作粗暴地抖开和服穿好,然后—

    在森鸥外能够开门之前赶到他的身旁。

    “等等。”

    耀哉的手覆在对方手上。“你昨天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森鸥外志得意满挑了挑眉:“我记得你说喜欢我。”

    “我不否认,但是……”耀哉话锋一转:“如果你要求我专一,现在的我做不到。”

    他顿了顿,神情严肃:“蓝堂英也是我的攻略对象。”

    森鸥外手一僵,死死地盯住耀哉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不合时宜地笑了:

    “太宰,中也,现在是这个被通缉的前偶像。我想我有权利问你,这样的事情还要发生几次?”

    耀哉敛眸避开他的凝视,声音放低:“不知道,直到我完成目标为止。”

    “目标……”_娇caral堂_

    森鸥外喃喃自语,若有所思。

    忽然,他半真半假地问道:“如果我说,我无法忍受呢?”

    “……”

    耀哉缩在袖子里的另一只手紧握成拳,指甲掐进手心却痛不自知。

    他的语气是不容转圜:“那我们最好分道扬镳。”

    “……”

    啪嗒—

    他趁森鸥外怔愣打开了门,抢在蓝堂准备硬攻的前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