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产屋敷先生?”

    耀哉:“……”

    过了会儿,众人回到办公区。

    治疗室内只剩磨刀霍霍的与谢野和前途未卜的产屋敷。

    国木田怀揣纯粹的好奇踱到名侦探身边:

    “乱步先生,你刚才说‘想接近什么人’是什么意思?”

    乱步笑得意味深长:

    “产屋敷先生应该和警察联手了,是为了调查吸血鬼吧。”

    不过—

    太宰知道这件事吗?

    想到这里,他郑重其事拍拍中岛敦瘦弱的肩膀:

    “阿敦啊,你等会儿下手别没轻没重的,否则太宰回来找你算账。”

    “……”

    中岛吓得打个寒颤,他从国木田口中听闻前afia干部的诸多手段。

    少年哭丧着脸:“这种苦差,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啊?”

    名侦探回过头,笑得天真烂漫:

    “当然因为你是超级新人啦。”

    话又说回来,内间到现在没传出一声产屋敷耀哉的哀嚎。

    这个男人还真是—

    [不可貌相呢]。

    太宰和红叶匆匆地见面,得知女人只是散布消息,目前还没“买家”现身。

    他松口气,赶回侦探社的第一时间冲进治疗室。

    那里空空荡荡,连灯都关了。

    “耀哉老师呢?”

    他疑惑不解地走出去,叩响搭档的书桌。

    国木田推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顺手扶一把摇摇欲坠的文书。

    “那儿。”

    他指向训练室,欲言又止。

    恰逢此时,“嗷呜—”

    穿堂风裹挟野兽的嚎叫,扑面而来。

    难道—

    不详的预感在太宰心头翻江倒海,他二话不说冲向训练室。

    背后,国木田目送他纤细的身影远去,卸下一脸镇定的伪装,心有余悸朝假寐的名侦探喊话:

    “乱步先生,多谢你说服阿敦接下这种棘手差事。”

    “好说好说,”乱步慵懒地打个哈欠:“咱们社只有阿敦能凭借新人身份获得一线生机。”

    其他人必死无疑。

    说完这句话,乱步瑟缩脖子,裹紧身上斗篷真正地睡过去。

    太宰推开训练室的门,见证令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产屋敷耀哉倚在墙上气喘吁吁,不远处白虎高高跃起,眼看就要张开血盆大口生咬过去。

    关键时刻,卷发青年三两步冲上前,指尖轻点猛兽的前额。

    “扑哧”一声轻响,白虎换回人形,映入太宰眼帘的是中岛敦惊惧的脸庞。

    和初见不同,这次的少年意志清醒。

    他没有顺势倒在前辈怀里,而是如见了恶鬼连连倒退,直到背抵灰墙无计可施。

    “怎么回事?”

    太宰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简短的问话中怒气四溢。

    中岛敦到底年轻,在他的逼视下嗫嚅嘴唇,半天说不出话。

    耀哉见状暗叹口气,太宰回来得比他预想要早,偏偏窥见最不该看的。

    他咳嗽两声,吸引火力:

    “太宰,你别怪他,是我强迫他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