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矢口否认是最好的办法,绯红的脸颊却诉说截然相反的事实。

    “真可爱。”

    太宰不吝赞叹,在耀哉敏感的耳廓留下一连串轻吻, 直到那里细小的绒毛戒备地竖起。

    “放开我!”

    右臂的痛楚消退,耀哉开始挣扎, 赶在太宰的举动愈发过分之前。

    但这只是徒劳无功。

    牙尖嘴利的辩手用一句话就能让对方溃不成军。

    太宰慢条斯理地张嘴说:

    “否认也没用哦,我早就发现了—”

    [老师有轻微的受虐倾向。]

    “所以才会放任自己受伤,连现在命悬一线的处境也说不定甘之如饴吧?”

    耀哉握紧拳头:

    “……说完了吗?说完赶快放开我。”

    他忍无可忍,转头狠狠瞪视挖掘心底秘密的恶人。

    出乎意料对上一双求知无辜的眼睛。

    “我说得不对吗?老师。”

    “……”

    为什么过了两年,太宰治还这么难缠?

    甚至更加难以招架。

    耀哉头痛欲裂。

    太宰感知他情绪的波动, 用指尖轻撩藏在他衣服里的碎发。

    脖子上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血痕映入青年的眼帘。

    他冷哼一声,狭长的眼眸蒙上些许阴翳:

    “老师真的很喜欢森先生呢, 总是纵容他在你身上留下各种痕迹。”

    新鲜的醋味在房间四溢,一抹惊讶滑过耀哉的紫眸。

    仿佛故意要惹青年生气,他扬起脖子神情疏离:

    “就算这样,也和太宰没有关系。”

    “……”

    太宰看惯各种口是心非,自然没有上当。

    他伸手搂住耀哉的腰,缩短距离后望进对方荡漾波光的瞳孔。

    “反正你和森先生也闹掰了,不如以后我来陪你啊?老师~”

    太宰把“老师”两个字叫得抑扬顿挫,是谁都不能拒绝的撒娇。

    “……”

    暧昧在他们交错的呼吸中堆积发酵。

    终于—

    善良的老师决定为无知者答疑解惑。

    答应还是拒绝只在转念之间。

    他的薄唇轻启一条缝,来不及回答任何问题……

    吻蓄谋已久,不期而至。

    耀哉一怔,瞪大眼睛的同时咬紧牙关。

    看来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攻城略地。

    太宰不着急,作为让拷问班都甘拜下风的存在,有自己的手段。

    他一边亲吻耀哉微抿的唇,一边摸索对方的右臂。

    然后,故技重施地一捏。

    耀哉皱着眉不得不张口,消了音的痛呼夹杂水声,被太宰吞吃入腹。

    但他们都心知肚明—

    青年这一次根本没有用力,更别提能撬开革命者的嘴。

    所谓“被迫”,只是另一种“心甘情愿”罢了。

    情到浓时,简单的亲吻已经无法满足,还要耳鬓厮磨和身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