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不由自主想要模仿,好变得“普通”而融入什么。

    连经营酒吧时的荒诞规定也是出于这样的目的。

    童磨兀自想象,嘴角勾勒出浅淡的笑意。

    [应该挺快乐]是他冥思苦想后的结论。

    尽管如此,教主仍有遗憾。

    因为说好一直在一起的产屋敷耀哉不在身旁。

    真是个巧言令色的骗子。

    童磨正嘟囔,腰带被人猛地一拽。

    “咳咳咳。”冷风灌进喉咙,引起一阵轻咳。

    他收敛唇边陡然肆意的笑容,吃力地扭头寻找始作俑者。

    产屋敷耀哉焦急的面容映入眼帘。

    “你不怕吗?”

    “啊,原来这个时候应该害怕吗?”

    童磨恍然大悟,思考几秒让五官皱成一团。

    栩栩如生的恐惧跃然脸上。

    “像这样?”

    “……”

    童磨炫耀的口吻让耀哉语塞。看来极乐教主真的缺乏情感。

    这个发现让事情变得棘手。

    如果不能靠让童磨置身险境,刺探他的实力。

    那么—

    成熟的谋划者要随时具备n abc。

    产屋敷决定转变策略。

    “耀哉会瞬间移动对吧?那我们就没事啦~”

    “已经用过了。”耀哉无可奈何。

    “什么?”

    “为了追上你已经用过了,没办法再用一次。”

    童磨愣愣地看他:“那我们现在……?”

    “因为刚才拉了你一把,现在我们相当于从四楼坠下。”

    “四楼应该不会死。”

    童磨长吐口浊气,如释重负。

    “这也说不定。”

    说话间,地上的景物逐渐清晰,人们的尖叫蜂拥而至。

    童磨摸索着抓住他的手。

    “耀哉也会害怕吗?”

    极乐教主不知道在期待怎样的答案。

    “是啊,”耀哉据实以告,想了想补充:“不过和童磨在一起,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嗯,我也是。虽然我不知道‘害怕’是什么。”

    产屋敷耀哉不合时宜地笑了,因为看见手插风衣口袋的太宰治,鸢色的瞳孔里满满是他的倒影。

    要是按照现在的曲线,很可能会砸在卷发青年身上。

    正想着,太宰心有灵犀般后退好几步,拿起电话搁在耳畔,唇边为他而准备的笑容没有一刻改变。

    砰—

    耀哉和童磨坠地的同时,太宰手中的电话接通。

    他捂住嘴,让语气掺杂几分算计好的慌乱。

    “喂,是医院吗?这里是xxxx街,刚才有两个人掉下来了,请赶快派人来救援。”

    太宰的目光和藏在人群中戴着黑帽和口罩的蓝堂触碰一下即分开。

    踢踏踢踏—

    吸血鬼压抑欲望,捏紧拳头往喧闹相反的方向移动。

    太宰打完求救电话,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中,强硬地掰开耀哉和童磨交缠的手指,帮他擦拭颊上斑驳的血迹。

    浑身潮水般汹涌的疼痛让耀哉没有说话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青年为所欲为,连动作都算不上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