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这么急吧?”耀哉躬身不以为意,“反正等他死后,血这种东西取之不竭。”

    话音刚落,森鸥外皱着眉重重打一下他的屁股。

    啪嗒—

    “你干什么?”耀哉吃痛,瓮声瓮气。

    “没良心的家伙。”森鸥外轻轻揉捏他的“伤处”,顺便提高碍事的和服,“你不急,我还急呢。”

    “但这太危险了,如果被他发现的话……”耀哉凑近男人的喉结,含糊地撒娇:“你都不担心我的安全吗,森先生?”

    他轻启的唇缝间隐有冷光闪过,还没来得及动作。

    森鸥外忽然朝后一仰,头靠椅背,单手掐住耀哉的下巴。

    “啧啧,我还说为什么今天产屋敷先生特别主动,原来是想先勾引再‘暗杀’,嗯?”

    耀哉任他抓着,志得意满一笑,舌头卷着牙槽推出把小巧却锋利的刀,头一偏擦着森鸥外的耳际吐出。

    哐当—

    刀片坠地。

    “你怎么发现的?”

    “还是那句老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森鸥外的食指指腹碾着他的唇,循循善诱,“你至少应该先装模作样亲亲我,让我放松警惕。”

    “噢,所以到时候我也该先亲亲无惨,放松他的警……”

    “你敢!”森鸥外眼睛一眯咬牙切齿,“你可以……”

    “好了好了,我会见机行事的。”耀哉双手缩在袖子里捧他的脸,以细密的吻阻止未完的话。

    ……

    须臾,他们气喘吁吁地分开,森鸥外把他抱上了桌,作势俯身下来。

    “等等。”耀哉用脚碾了碾他双腿间的凸起,声音微哑,“先去把窗帘拉了。”

    “不会逃?”

    “嗯,不逃。”

    森鸥外嗔怪地睨他一眼,起身关窗。

    耀哉直起身,一眨不眨把他瘦削而挺拔的背影映入眼底。

    踢踏踢踏,脚步逐渐远离。

    他垂首,用满头银丝遮掩片刻怔忡。

    事到如今,就算是他也会期冀给喜欢的人留下美好的回忆。

    “在想什么?”

    去而复返的森鸥外手指穿过长发,抚摸他的侧脸。

    耀哉抬眼,笑靥如花,“在想你能不能满足我。”

    “呵,你待会儿最好别求我放了你,我是不会听的。”

    ……

    日薄西山,玻璃房里空无一人。

    耀哉又想起分别不久的森鸥外,他浑身酸痛,心里窝火。

    明明说好各洗各的,男人偏偏借口担心他体力不支,死皮赖脸地跟进来。

    等到了浴室锁了门,半哄半骗地掐着他的腰从背后再来一遍。

    精力这么好,是狗吗?

    [系统小心翼翼:产屋敷大人,你刚才为什么拒绝森鸥外的钥匙啊?]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耀哉一愣。

    “因为用不着了。”他喃喃,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打起精神,“我是说,你看我会瞬移,所以有没有钥匙都一样。”

    [怎么会一样呢?森鸥外是想给你一个家呀!你拒绝了,我感觉他好失落。]

    耀哉望着面前的玻璃,浮现出森鸥外微皱的眉头和欲言又止的嘴唇。

    可是真的用不到啊。

    他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装腔作势咳嗽声:“对了小统,你说学生和教职工离开完育高之后,系统就会自动被注销对吧?那……要是宿主突然死了,对你有影响吗?”

    [系统犹豫片刻:应该没有吧?产屋敷大人就死过一次啊,我现在还跟着你呢!]

    系统炫耀的口吻让耀哉忍俊不禁,这个答案对他多少有些安慰。

    [啊对了产屋敷大人,你之前嫌弃剧本家没有反转,我想了想很有道理~你说反转是不是付出些代价才能实现比较好呀!]

    “但是小统,反转的意思是出乎读者意料啊,你懂吗?”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