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扭过去的脸上冷峻依旧,心里却忍不住同样吐槽了泽山。那个吴煦都来妖界多长时间了,这还算灵嘛。都要学你一样什么都不管都不上心的话,这妖界早乱了套了。

    怪不得,你跟那个老狐……老家伙最说的来。

    泽山不知道有没有感受到墨玄的怨念,只是冲着他似是哄着似是问询的说。

    “那我们就去看看这个不简单的小道长在忙什么吧,竟然连我这个妖君的面子也不给。”

    “泽山。”一时情急出口之后,墨玄顿了一下才又开口“妖君真的要亲自前去么?”

    妖君现在看起来心情很好,嗯……应该是非常好。所以语气也跟着带了些与其身份不符的轻快。

    “看一下,无妨。”

    只是当他来到吴煦跟银月所居住的洞屋外,看到设在屋外的结界时,有些气乐了。

    这什么意思?给他这个妖界之主的下马威么?

    好在吴煦及时撤下了结界,不然他怕是要忍不住直接动手了。

    “妖君,云中君,我现在确实不便,而且有一事不明,还望告知。”

    屋门应声而开,吴煦的有些不善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听得门外二人的眉头都皱了皱。

    …………。

    够狂,他们两个亲自赶来,还是能稳坐屋内,并且还一副有事质问他们的感觉。

    依着墨玄的脾气这处洞屋怕不是早就被他一掌拍的粉碎了。

    泽山看着打开的屋门挑了挑眉,然后颇为了解的冲墨玄哄着说到。

    “先进去看看什么情况,不行再揍人掀屋。”

    只是墨玄在跟着泽山进屋以后,反而有些惊讶的看着吴煦。原来那个不可一世的道长也会有如今这幅心急如焚的模样。

    妖君虽然之前没见过他,可是看到他这幅模样还是吃了一惊。

    真有事儿?

    “妖君,云中君,我跟银月本意是前来寻他的族人的。可是他在你妖界睡了一晚,就昏迷不醒了,你们是否要给我一个交代。”

    吴煦也只是抱着试探的态度看看,银月昏迷这事儿是不是跟眼前的两人有关系。

    可是观他们二人同时沉下脸的神色,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跟他们没关系。

    他是真的想哪怕是有人害银月也好,他能知道原因,他能去想办法,他怎么样都可以。可现在……。

    墨玄冷声道。

    “吴小道长真是好大的戾气,就是你师傅在此,也不敢跟妖君这么说话的。”

    可是吴煦再也没心思同他多说什么,他重新坐回床上,守在银月的身边。

    他知道他现在确实是不该如此方寸大乱,可是,那是他的猫儿啊,他实在没办法在这个时候还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泽山看了一眼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后,就把眼神放到了墨玄的后背上,目光痴痴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后开口道。

    “他昏迷之前你们可有做什么?先找出原因吧。我妖界不会行这些暗中害人的下作手段。”

    对于泽山话中暗藏的意思,吴煦并没有理会。而是淡淡回到。

    “我们……欢爱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么?”

    吴煦努力的回想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他到底做了什么?都是他害的猫儿么?

    泽山跟墨玄对望了一眼,然后轻咳了一声说,“你没有试着将他唤醒么?”

    “他灵识不稳,状态也时好时坏的。”吴煦说着突然扭头看向泽山“妖君,你一定有办法,他是你们妖界的人,并且他也能预知通灵。”

    旁边的墨玄听到这句话,瞳孔急缩,震惊的看向吴煦。

    第40章

    “休要胡言!”

    吴煦看向怒视着他出声的墨玄,嘴角一丝冷笑浮现。

    “仙界消失了千年,妖界通灵者便千年不再现世。如今突然出现了一个能预知的妖,你怎么就能确定他就是通灵者。”

    “更何况,通灵者为什么叫做通灵者,云中君不会不知吧。预知只是他的辅助能力罢了。”

    泽山外一旁冷冷的开口道。

    “通灵者千年不现,我妖族知道的人都少之又少,你又是如何得知。”

    吴煦仍是笑的神秘。

    “我想知道,自然就能知道。”

    对,他想知道就能知道。他就是知道,就像他知道他可能是帝君,就像他知道他一定能找到仙界并且能飞升一样。

    这就像一种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