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正好斜着抓到跳跳虎,抓起来时爪子恰好借着惯性回弹,将跳跳虎甩进了洞里。

    “还能这样?”

    她惊呆了。

    这不是耍赖皮吗?

    他抬眼冲她扬了下眉,挑衅似道:“嗯哼?”

    她心里乐开了花,但还是嘴硬道:“炸胡!”

    听到他轻“嗤”了声,而后把跳跳虎塞到她怀里。

    “送你的。”

    虽然猜到她可能会送她,但拿到手时还是忍不住的兴奋。

    随后,他如法炮制般又抓了三个娃娃,他把三个娃娃都给了那群小朋友。

    有个流鼻涕泡的小胖子指着她怀里的跳跳虎,慢吞吞问栩扬:“哥哥,我想要她怀里那个可以吗?”

    他直接拒绝:“那个不行。”

    “为什么呀。”

    “姐姐喜欢。”

    ……

    回去路上,她一想到刚刚栩扬的话,唇角就不自觉扬了起来。

    栩扬走在她旁边,眉间轻挑:“有那么好笑?”

    她认真点点头:“真的很好笑!”

    “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斗嘴。”

    他砸了咂嘴:“还不是为了你?”

    她深以为然:“也是哦,不然我也不懂怎么拒绝。”

    “那你还笑我?”

    “忍不住嘛。”

    栩扬:“……”

    她伸手将怀里的跳跳虎毛捋顺些,抱在怀里紧了紧。

    栩扬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随口问:“那么喜欢它?”

    她这次没否认,轻轻“嗯”了声。

    他像是不经意承诺道:

    “嗯,以后送你个大的。”

    原本很漫长的路,在俩人轻松的对话中,也变得很短。

    她本来是想先把他送回宾馆,自己再回去,但栩扬执意要先送她回家。

    她家小区楼下,她温吞道:“我到了,你快点回去吧。”

    他凑近她些,伸手将她脖子上围巾紧了紧,指尖无意蹭到她的耳垂,伴着丝丝凉意。

    他一字一句问:“明天一起跨年?”

    梧桐抬眼看他,即便光线很差,她还是捕捉到了他眼神的紧张。

    她抿了抿唇:“嗯。”

    “嗯,去吧,我看着你上去。”

    ……

    梧桐

    回到家里,梧桐没管母亲的招呼,逃也似地躲回卧室。

    一直到洗完澡后,她的耳垂还有些微微泛红。

    仿佛他帮她系紧围巾时,指尖冰凉的触感仍停留在她耳上。

    她跑到客厅接了杯凉水,一口气喝了半杯,才感到冷静些许。

    手机发出了两声响铃,她打开,是她转学后的女同桌丁晓宁发的消息。

    丁晓宁:【嘻嘻,约会顺利吗?】

    她脸又莫名发烫,辩解道:

    【不是约会,就是见个朋友……】

    丁晓宁秒回:【啧,和“朋友”见面开心吗?】

    梧桐想了下,诚实道:【还挺开心。】

    丁晓宁添油加醋道:【咦~我那陷入爱河却不自知的同桌呐。】

    她已经麻木了丁晓宁的浮夸辞藻,干脆直接破罐子破摔不解释了。

    又想到栩扬分别时说要一起跨年,她犹豫下打字问:【有什么适合跨年的地方吗?】

    丁晓宁:【你们还要一起跨年?】

    梧桐:【嗯嗯。】

    丁晓宁沉默了会,估摸着是在想地方,梧桐也不着急催她。

    很快,丁晓宁回道:【秦淮河挺不错,听说还有跨年烟火秀!】

    听起来还不错,她回了个【收到】。

    丁晓宁:【我也想去呜呜呜,但我妈非要让我去补习班……】

    俩人闲聊了会儿,她想起还没跟栩扬提烟火秀的事,赶忙编了条短信过去。

    没多就就收到了他的“ok”答复。

    ……

    翌日下午。

    梧桐对着镜子前折腾半天。

    本来只想简单化个妆,但后来发现,比起化妆,貌似还是考卷比较简单。

    她决定从穿着下手,搭了条米白色连衣裙,套了件灰针织外套。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差不多,于是出门了。

    等她到地铁站时,栩扬已经懒懒倚在墙面了,不知等了多久。

    他穿了件深灰外套,深蓝色牛仔裤,少年感十足。

    俩人莫名有情侣装即视感。

    见她来,他温和招了招手,很快皱起眉头:“怎么穿这么少?”

    她立刻心虚起来,拿出口袋里的暖宝宝对他晃了晃。

    “不冷,有这个。”

    他啧了啧嘴,没再说什么。

    俩人上了地铁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她坐在他里面。

    许是昨晚没睡好,亦或是栩扬身上的中药香让她安定不少,竟沉沉睡去……

    醒来时她像小猫似蜷缩着靠在栩扬肩上,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

    梧桐抬眸看他,正好与他目光对上。

    她慌忙避开眼神,转移话题问:“我睡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