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纪月知道哪里多,直奔过去,没一会儿就撬了一大包。

    拿着两种药,跑回二狗家,大夫还没来。

    二狗子的伤不能再拖,纪月将两种药递给二狗娘。

    “奶奶,帮我打些温水来,我先去处理二狗叔的伤口。”

    进屋二狗子微眯着眼睛,一副快要昏过去的样子,二狗媳妇跟他说话。

    让二狗媳妇去找酒,纪月用温水将二狗伤口附近的血迹擦掉,尽量避免触碰伤口。

    二狗媳妇拿了一瓶白酒,纪月从储物袋里找了一些纱布,沾了酒擦拭他的伤口。

    伤口遇到白酒,刺激的二狗一下子精神了。

    “月丫头,你……”好疼。

    “叔忍忍,一会儿就好。”

    纪月将仙鹤草和白芨捣碎,趁着二狗媳妇不注意,从储物袋里拿了一些金疮药,加入那两样草药里。

    那股钻心的疼过去,二狗子疼出一身的汗,“月丫头,你弄得有用吗?”

    “反正大夫还没来,死马当活马医。”

    二狗媳妇一听,这还了得?“月丫头,这可是人命,不能开玩笑的。”

    纪月将团成一团的草药,一巴掌呼在二狗子的伤口处,疼的他一声尖叫。

    吓得院子里的人,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二狗子父母,吓得赶紧扒在门口看,想要进去,又怕。

    二狗媳妇吓得浑身没劲儿,软趴在床头。

    纪月给二狗子伤口缠上纱布,“看着吓人,但至少止住血了不是?”

    二狗媳妇看向伤口,确实没有往外沁血。

    第24章 村里极品有点多

    外伤处理好,纪月就收了手。

    她也只是懂一些药理,加上前世学的外伤处理技能,处理外伤倒是可以,开药还是要等大夫来才可以。

    天都黑透了,村长才领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前来。

    “哎哟喂,我的村长大哥,你可算是来了。”

    二狗爹看到村长,激动的差点热泪盈眶。

    “大夫,伤者就在屋里,劳烦您了。”

    二狗娘带着大夫进屋。

    “我去的也是不够巧,大夫出诊去了,等到大夫出诊回来,赶紧带着大夫回来。二狗子怎么样了?”

    想到儿子刚那一声惊魂尖叫,二狗爹也不确定儿子怎么样。

    “应该还好吧?”

    大夫进屋,将纱布拆开,看到被处理好的伤口,很不可思议。

    二狗媳妇见大夫重新将纱布缠上,焦急的问道:“大夫,不用重新弄一下吗?”

    一个十岁的小丫头,如何能让人放心?

    “不用,伤口处理的很好,就是拔伤口上异物的手法没对,造成了二次伤害,失血过多,要好好养一段时间。”

    二狗媳妇惊讶了,纪月真有这本事?

    大夫开了药方,递给二狗媳妇,“先按照药方上的药吃两天,再找我。”

    “好好,谢谢大夫。”

    大夫出了屋,二狗爹娘眼巴巴的看着他,“大夫我儿子他怎样?”

    “幸好及时止了血,不然等我来不是尸体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老两口被吓得够呛,对着大夫就要下跪磕头。

    “你们别谢我,我就开了个药方,处理伤口的那位才是真正救了你儿子的人。”

    众人目光落在纪月身上,不敢置信。

    一个十岁的娃娃,能有这本事。

    大夫的目光也看向纪月,“小姑娘,那伤口是你处理的?”

    纪月点头,想赖也赖不掉,这么多人看着呢。

    大夫心下大惊,“姑娘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成就,将来必成大器,不知姑娘师承何处?”

    众人不解?纪月从小就在村里长大,也就跟着村长去了一次县城,其余时间村子都没出过,怎么就学了这等好本事?

    忽的,村长脑子里闪过什么。

    “大夫谬赞了,我只不过是碰巧了而已。”

    见纪月不肯说,大夫也不勉强,让人跟着他一起去拿药。

    二狗家的事告一段落,纪月刚走出二狗家就瞧见等在那里的纪年。

    “哥,你怎么来了?”

    “天色太晚,过来接你。”

    天色太黑,纪月没看到纪年眼中闪过的复杂。

    纪月拉着纪年的手,兴致勃勃的往家走去。

    手心传来的温度,让纪年下意识抓紧。

    纪月感受到手上的力度,回头看他,“怎么了?”

    纪年微微一笑,“慢点,天黑看不清路,小心摔跤。”

    “有哥你牵着,不怕。”

    前世父母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就出车祸双双离世,叔伯他们只在乎她父母用命换来的钱,根本不管她。

    那种寄人篱下,小心翼翼的日子,让纪月看淡了血脉亲情。

    初中就开始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叔伯家,上高中就以学习忙,基本上除了寒暑假根本不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