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绣花,一个下午,裁剪缝制两身就做好了。

    纪年和纪春生为了多挣钱,下午继续去抓竹鼠。

    晚饭,五花肉炒水芹菜,素炒粉菜,煎了一锅鸭蛋饼,配着精米熬的粥,浓稠香糯,每个人都喝了两大碗。

    饭后,纪月继续做鞋子,做鞋子比较费时。

    打鞋底,就花费老长时间,先把布壳一个个的缝边,五六个重叠用针密密的缝在一起。

    做鞋面先用竹壳裁剪样式,再贴在布壳上剪下来,将准备好的鞋面花样,用糯米糊糊黏在剪好的布壳上,再放在褥子下,睡几晚压平。

    临睡前,纪月在储物袋里找到两本孤本,一本是游记,一本是传记打算送给张夫子。

    纪月粗粗的翻了一下,很普通的两本书,也就是地理文化的记载。

    第二天,一大早纪年就起来准备早饭。

    从村里去镇里走小路要一个多时辰,所以天不亮就得出门。

    纪年刚起来,纪月也起了。

    “昨晚睡得晚,你咋不多睡一会儿?”

    “还要准备给夫子的拜师礼,一会儿我送纪日去上学。”

    “行,你先去,我和爹再抓些竹鼠,再送去镇里。”

    “可以……”

    兄妹俩一边说着话,就把早饭准备好,一大碗蒸蛋,蒸蛋下面煮的粥。

    抓了一些前两天泡的竹笋,照着现代酸甜味儿做的跳水泡菜,酸酸甜甜的下饭。

    饭刚做好,纪日起来了,自己洗漱。

    纪春生是最后一个起来的,赶着饭点。

    一家人吃过早饭,该上学的上学,该干活的干活。

    没有牛车,纪月带着纪日走小路去镇里。

    小路就是从竹林旁的一条小路,翻过后面的一座浅山,上了官道再走小半个时辰就到。

    到了镇里,纪月又去买了糕点和一坛酒。

    这才领着弟弟去了学堂。

    到达的时,正是入学的时候,学子们陆陆续续进去,门口是送孩子们上学的家长。

    有马车,驴车,牛车,还有步行的。

    像极了现代学生入学的样子。

    门口,张夫子正在迎接学生,纪月没有上前打扰,站在一旁等候。

    纪月一来,张夫子就瞧见了,见她领着弟弟,从容淡定在一旁等着,满意的点点头。

    很显然,纪月的知书达理,让夫子很满意。

    照理说纪日年岁还太小,他是不会收的,一是离家远,二是这么大的孩子没有定性。

    但是,他有个好姐姐,有这样知书懂礼的人在身边引导,以后这孩子必不会差。

    “纪姑娘来了?”

    “请夫子安。”纪月盈盈一拜,端的大气。

    纪日也跟着姐姐,对夫子行了学生礼。

    “好孩子,跟我来吧。”

    将两姐弟迎了进去。

    张夫子亲自带着纪日去了教室,将他安顿好。

    纪月一直在一旁看着,等夫子出来后,将准备好的拜师礼送上。

    当看到两本有些年岁的书,张夫子的眼睛就离不开了。

    仔细认真的翻阅起来。

    纪月也不打扰,静静地等着。

    好一会儿之后,张夫子才惊觉自己失态,“让姑娘见笑了。”

    “夫子勤劳智学,是我等小辈学习楷模。”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不知姑娘是从何处得来的这两本书?”

    “是我师父留下的。”

    “哦?不知姑娘师父是哪位?可否相邀探讨文学?”

    “师父已经不在了。”

    “抱歉……”

    纪月温婉一笑,“无碍,时辰不早了,小女子先回去了。”

    “好,令弟在这,还请放心。”

    “小女子在此谢过夫子。”

    出了学堂,纪月在街上走着。

    镇里赶集也是有时间的,每月逢五是赶集日,昨天正好是初五,街上人多些。

    今天街上的人少了,街道两旁摆摊的小贩都没几个,以后铺面还开着。

    走着,纪月瞧见一个面善的大叔,三十多岁,蹲在街边,面前一只被五花大绑的竹鼠。

    正好不远处有一家馄饨铺,老两口在铺里忙活,偶尔一两个人进去点一碗。

    纪月正好肚子饿了,坐下点了一碗馄饨。

    一边吃,一边看着不远处卖竹鼠的人。

    那人是村长家隔壁邻居,也是姓纪,和纪月他们往上数四代是亲兄弟。

    纪月一碗馄饨都快吃完了,才有一人去问竹鼠的价格,那人要价五百文,问价的人价都没还走了。

    付了混沌钱,纪月走了过去。

    “叔……”

    “月丫头,你怎么在这儿?”

    “我送我家三弟来上学。”

    纪月点了点竹鼠,“有人买吗?”

    “倒是有几个来问价的,一听我报的价,都摇头走了。”

    “普通人家一般都吃不起这个,你去饭馆问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