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二家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这么能捞钱?

    回到家看到纪春根蹲坐在门槛上嗑瓜子。

    一上去将他踹翻在地,“吃吃吃,就知道吃,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你那酒鬼弟弟都是一把捞钱的好手,就你成天没事瞎逛,不去竹林抓竹鼠。”

    纪春根骂骂咧咧从地上爬起来,“你这疯婆娘又在发什么疯?”

    “我疯?我今天就疯给你看。”

    说着两手抡得跟风火轮似的,朝纪春根砸去。

    “臭婆娘你干什么?得疯症了?快住手疼啊。”

    屋里李娥和纪福半躺在床上,一个闷闷的抽叶子烟,一个半眯着眼养神。

    听到屋外纪春根两口子骂骂咧咧的声音,纪福掸了掸烟灰,“这两人又在闹什么?你去看看?”

    李娥睁开眼,吊睛眼看了纪福一眼,对着门外嚎了一声,“都给我滚进来。”

    听到老娘的声音,纪春根一溜烟冲进屋里。

    李春花紧跟着进来。

    “咋回事?”

    纪春根愤愤的道,“还不是孩子他娘,一回来不分青红皂白逮着我就打。”

    纪福呸了一声,“没用的东西,被女人骑着打,丢人。”

    李娥瞪了眼李春花,“春花你也是,在大门就打你家男人,他不要脸面的吗?”

    “爹,娘。你们是不知道,老二家在渡口摆船,村里好多人都去抓竹鼠,拿去县城卖,一天抓个两三只就能卖一两银子,就他成天在家啥事不做。”

    李娥听到这么多银子撑起身子,“真这么值钱?”

    “何止呢,有些家里男人多的,一天抓个五六只七八只都可以,一只四五百文呢。”

    不只李娥惊讶,就连一向看似与任何事都不介意的纪福都坐直了身子。

    李春花继续道,“咱们村最挣钱的还是老二家,每天好几只竹鼠不说了,就那条船一天也能挣个三四百文呢。”

    李娥心里的铁算盘噼里啪啦响起。

    “除了这些,纪月时不时到山里去,从来就没有空着手回来的,不是山货就是草药,我听说有时候还有人参和灵芝那值钱玩意儿呢。”

    李娥气的直拍大腿,“夭寿哦!不行我要去找老二去。”

    “慢着。”纪福慢条斯理的收了烟杆。

    “那么多银子你就看着被那群贱货拿着?他们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在一旁吃糠咽菜?”

    “你这样贸然去肯定捞不着好,我们得想个法子,让他们心甘情愿把钱给咱们。”

    “心甘情愿?你做梦还没醒吧?就纪月那死丫头德行能心甘情愿?”

    不打死他们就不错了。

    李春花道,“那死丫头是个贱骨头,咱们没法敲碎她的骨头,就从老二开刀啊。老二一向最听爹娘的话,爹娘让他把钱给咱还不得乖乖给?”

    纪春根双手环臂靠在门框上,“现在老二可不是以前的老二了。”

    “上次是有那个贱丫头在,如今他一个人在渡口摆船,我们直接找他别让那死丫头知道就成。”

    李娥美滋滋的下床穿鞋,“老大媳妇快去做饭,吃了饭早点休息,明日一早去渡口收银子。”

    “好嘞!”

    纪春生不知道已经有人惦记上他,将今天挣得铜板倒在桌子上,拉着儿子女儿一起算铜板。

    昨天挣了两百多文,今天挣了三百七十四文。

    “虽然还没挣到一只竹鼠的价格,但我还是高兴。”

    “你高兴就好。”

    这个爹能有现在这样,纪月已经很满足了。

    想当初刚来的时候,那一身邋遢的衣服,不修边幅,成天手里都拿着一个酒壶喝的烂醉如泥。

    根本不管几个孩子的死活,当时她真的有不管他的想法。

    “我好久没上山了,家里的草药和山货都没多少,我去山里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纪年道。

    纪月想了想,“行,你跟我去山里。爹,你把竹鼠给五味斋送去,顺带让他们带个信给少东家,让他来一趟家里。”

    “好……”

    纪年从厨房打了热水,一家人洗漱后各自回屋。

    临进屋的时候纪日道,“姐姐,你那里还有没有其他的书啊?你给我的那几本我都看完了。”

    “看完了?那能理解里面的意思了吗?”

    纪月有些诧异,虽然都是启蒙用的三字经千字文,要读懂也不容易。

    “都懂了,在学堂不懂得我都会去问夫子。”

    “明早给你。”

    说完准备回屋给纪日默写论语。

    纪日被纪年拉进屋,“三弟你都学会了,把你那几本我没看的借我看看呗。”

    “我的在夫子那里,等明天我问夫子要回来后给你。”

    “要记得啊!”

    第二日一早,纪月醒了,还在床上懒那么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