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娃,她跟她娘一样黑心肝。”

    “何止啊,他们李家都这样,姑侄都是不要脸的。”

    “县老爷,您可不能只听他们一家的话,这家人都不是东西。”

    赵云阳听着村民们七嘴八舌说出纪春根一家人干的事。

    这家人可真能耐啊,全村人都得罪了吧?

    瞧瞧这落井下石的,一点都不含糊。

    不过,越听赵云阳的脸越黑。

    最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纪春根,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不,不是,他们都被纪月那个贱骨头收买了,我们一家老实本分,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狗屁,没做伤天害理的事?那纪老二的小儿子哪儿去了?”

    “你说什么?”赵云阳以为自己听错了。

    “纪老大的媳妇把纪老二刚三个月的儿子拿去卖了,纪月为了阻拦,差点没打死她。”

    夭寿啊!

    赵云阳的脸都不能用黑来形容,要用焌黑。

    “你媳妇呢?”

    “他爹娘被罚跪祠堂,让他媳妇去找孩子,没找回来不准他爹娘出祠堂。”

    跪祠堂怎么够?关大牢还差不多。

    “小南,你回衙门一趟,把杨捕头叫来,锁了纪春根一家。”

    “是……”

    小南领命,这一家子,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大叔能送我去县城吗?”

    纪春生有些懵,县太爷要抓他爹娘?

    见他爹愣着,纪年道,“官爷,小的可以送您去县城。”

    “纪年……”

    他想说,那是你亲爷奶啊!

    可当看到纪年冷漠的脸,纪春生余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纪月上前,对着赵云阳行了个万福礼。

    要她下跪行大礼,还是有难度的。

    “姑娘有礼。”

    “大人,可不可以不拿他们下大狱?”

    众人一听纪月的话,都觉得她傻,老纪家这么祸害他们一家,还给他们求情,脑子坏掉了吧?

    “为何?”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长辈,我们家虽然被分了出来,打断骨头连着筋,怎能说断就断?”

    赵云阳听这话,点了点头。

    “不为别的,就为几个小的,家里长辈都入了狱,不管以后是科考还是做人,都有影响。所以,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他们拐卖儿童,触犯了国家律法,可不是我俩说算了就能算的。”

    第67章 纪月真笋啊

    纪春根起初还有些庆幸,那死丫头还有点良心,可当县老爷话一出,又吓得瑟瑟发抖。

    “大人,饶命啊!老二家小子的事与我无关,都是我家那婆娘背着我们干的呀!”

    刚走到村口的李春花一听这话,丢下手里的包袱,朝着纪春根扑了过去。

    “纪春根,你个黑心烂肺的,老娘跟你拼了。”

    甩着蒲扇大的巴掌朝纪春根扇去,看的人都觉得一阵疼。

    “什么是我背着你们干的?要没有你们同意我能干的了?别忘了,当初还是你把纪月那丫头丢天坑里的。”

    “我不是以为她死了吗?再说也不是我故意丢的,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跌下去的。”

    “那也是因为你,她才掉进天坑的。”

    “还不是你用石头砸的,要不是你,她能晕死?”

    两口子,互相攀扯着。

    被打发火的纪春根,也不管什么男人不打女人,照样大耳瓜子对着李春花打去。

    一时间,村口大榕树下,就只听见啪啪和梆梆声。

    “这人是谁?”

    “回县太爷,这妇人是纪春根的媳妇李春花,小的让她回娘家询问纪老二家小子的下落。”

    “可有结果?”

    “还不曾问。”

    村长吩咐两人去把纪春根两口子拉开。

    “李春花你回娘家可问到纪时的下落?”

    “问问问个屁,他老纪家不做人,我管他死活?”

    赵云阳胸膛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如果纪老二媳妇真的是他们要找的人,人没了,连孩子都没保住,他还有脸回去?

    这时,纪年和小南回来了,身后跟着杨捕头和两个衙役。

    “杨捕头,将这两个刁民拿下。”

    还在撒泼的李春花突然被人钳住胳膊,还要挣扎。

    “放肆,当着县老爷的面打架斗殴,罪加一等。”

    县老爷?

    谁?

    视线落在赵云阳身上,乖乖,这么俊的人儿,她还从来没见过,和她女儿,真真是绝配啊。

    挣脱抓着她的人,像丈母娘看女婿一样的看着赵云阳。

    看的赵云阳心里直发毛。

    李春花笑得见牙不见眼,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赵云阳嫌弃的往后退,她就往前走。

    “小伙子,可有婚配?”

    赵云阳脑门上的青筋暴起,心里默念我是县太爷不是京城小混混,不能当众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