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都是新的,躺在柔软的床上,那叫一个舒服。

    这一夜,全家人睡得都特别香甜。

    第二天都起晚了,纪日急得跳脚,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拿了两个白水煮蛋让纪春生送走了。

    因为五月初就会有征兵的来,纪年这些天都会就在家里。

    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每天起来都会负重三二十公里。

    吃过早饭后到山里以前纪月给他准备的训练场训练两个时辰。

    五月初二,王天佑带着养生馆两个月的营业额来了。

    一见到纪月,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妹妹,你猜猜这两个月咱们挣了多少钱?”

    纪月估摸了一下,“除去支出,净利润应该在两千左右。”

    王天佑将两张银票拍在桌上。

    “两个月净利润三千七百九十五。”

    “这么多?”她预算过,最高也就二千五,没想到比预算多出这么多。

    “我留了二百九十五两在店里周转,剩下的三千五咱们分了,这是你的那一份。”

    “谢谢王大哥。”

    “你都是我妹妹了,怎么还叫王大哥?”

    “大哥。”纪月喜滋滋的拿过银票。

    每个月五味斋就有三四百的分红,草药一个月也有一两百的进账,这会儿又有养生馆每月挣钱。

    她就是什么也不干,每个月也有好两千多两银子进账,这要是在现代那相当于包租婆的级别啊。

    为了犒劳王天佑这两个月的辛苦,纪月亲自下厨。

    把家里养的兔子,野鸡,纪春生养在水池里的鱼抓了两条。

    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吃的王天佑一脸满足的离开。

    第二天,村里来了一行人。

    是杨捕头带着来的,见到陌生人,村里好多人都跑去围观。

    就在村口的大榕树下,围满了人。

    纪月在家里闲着无聊,听到村里热闹,跑出来凑热闹。

    还没走近,就看到原本围着的人群散开,那速度极快。

    杨捕头见到纪月,热情的过来打招呼,“纪姑娘好啊!”

    “杨捕头好!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纪家湾?到家里坐坐?”

    杨捕头看向另一个身穿土黄色军装的人,向那人介绍了纪月。

    只见他皱了皱眉。

    纪月这会儿也猜出他们来干嘛了。

    “那个杨捕头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就不招待你们了,我先走了。”

    说完脚底抹油,跑了。

    征兵的诶,搞不好就要惹民怨。

    她只是个小老百姓,可惹不起这些人。

    杨捕头尴尬的笑了笑,“她就一小孩子,不跟她一般见识,我带你们去村长家。”

    穿军装的人冷哼一声,“带路……”

    杨捕头心里骂娘,特么的不就一个百夫长吗?牛什么牛?

    即使心里再不满意,也将人带去了村长家。

    村长也许是得到了上面的消息,一直在家等着。

    见到杨捕头硬着头皮上去打招呼。

    不去不行啊,人家拿着朝廷的公文来,不听就是抗旨,要杀头的。

    可是,他们要带走村里的壮劳力,谁愿意?

    二十五岁以下,十五岁以上的只要符合条件都会被带走。

    “纪村长,这位是蜀州驻军的罗百夫长。”

    “百夫长好,快里面请。”

    村长将人领进门,村长媳妇给三人送了茶退了出去。

    百夫长也不多话,直接开口,“我今日来的主要目的是征兵,你将村里适龄人拟一个名单给我。”

    村长看了看杨捕头,“敢问这次征兵,所有适龄人都会征走吗?”

    “一家两个。”

    村长一听,眉头皱了起来,“可有些人家就只有一个适龄的怎么办?”

    “一家两个名额,不够的拿钱凑。”

    “一个人头多少钱?”

    村长语气也没有开始这么恭敬了。

    “一人二十两银子。”

    村长直接吓蒙了,就连杨捕头都震惊不已。

    以往征兵,一家出一个,这次不但增加了人数,没人的还得用钱抵。

    “官爷,二十两可不是小数目啊!都是在田里刨食的,去年和今年都没下雨,地里没有收成,老百姓生活苦啊!”

    罗百夫长眼睛一瞪,“你这是要抗旨不成?”

    村长吓得直接跪在地上,“老朽不敢,可这要太狠了啊,这不是要老百姓的命吗?”

    罗百夫长站起身,“我不管,两日后我会来带人,人不够的用钱抵,钱不够用粮抵。谁家要是不配合就以抗旨罪论处。”

    杨捕头和罗百夫长走后,村长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一样。

    村长媳妇见人走了,进屋就看到村长坐在地上。

    “老头子你这是咋的了?快起来,咋坐地上了?”

    村长跟卸了骨头一样,任由村长媳妇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