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老人的儿子见爹娘被杀,怒吼,“你算什么官老爷?草菅人命,我爹娘有何错,你要杀了他们?”

    “抗旨不遵乃是杀头大罪。”

    “你拿的是何人的旨?”

    “当然是当今圣上的旨意。”

    “哈哈哈,当今圣上?大周朝有这样的皇帝,迟早灭国。”

    罗百夫长被激怒,“你找死……”

    他的刀刚提起来,男子自己撞了上去。

    口中鲜血直流,“我诅咒你,诅咒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你们都不得好死。”

    说完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咽了气。

    村长侧过头抹了把泪。

    罗百夫长抽回佩刀,“这就是抗旨的下场。”

    接下来,所有人家都乖乖配合,不敢再闹。

    纪月在家里听到纪年从外面打听回来的消息,狠狠皱着眉。

    当今不是明君,迟早有一天会被反。

    征兵的人走到老纪家,老纪家的人也听到了有人被杀。

    将还在反抗的纪高尚直接绑起来,乖乖的送到征兵人手里。

    “钱呢?”

    纪福瞪着李娥,“把钱拿出来。”

    “我哪里还有银子?剩下的银子去年抵粮钱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纪福看向罗百夫长,“官爷,你看我们这么配合,要不银子就算了吧?”

    “算了?我给你算了,谁给我算了啊?”

    罗百夫长把刀放在纪福肩膀上,“你要是想像上一家那样,我可以给你算了。”

    纪福吓得差点尿了。

    李娥见自家男人脖子上架着刀,也吓得够呛。

    “有钱,有钱的,官爷刀下留情,我孙女有钱。”

    纪娇娇以为说她,叫道,“奶你怎么能害我?我哪里有钱?”

    李娥不管她,“官爷,我二儿子家有钱,很多的钱,我这就带你去拿。”

    “还不快带路。”

    大家都气愤李娥,可谁也不敢说话,那一出杀鸡儆猴,给不少人心里留下噩梦。

    一行人去了纪家。

    纪家大门打开,纪月在屋里给纪年收拾东西,银票换成小额的缝在里衣里。

    伤药也是分开放,最后塞给纪年两颗保命的药丸。

    “这两颗药你可要好好收着,除非生死攸关,不能拿出来。”

    “我记得……”

    纪春生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眼睛红红的。

    一家人离别在即,这一走不知道几年才能再见?

    罗百夫长带着人来的时候,纪年收拾妥当,正等着他们。

    见到他,“草民纪年见过官爷。”

    纪月也上前行礼,还不等罗百夫长说话,直接塞了一个荷包在他手里。

    “哥哥第一次出门,以后还请官爷多多照顾。”

    罗百夫长捏了捏荷包,挑了挑眉,我不怕被人举报,当面打开荷包,见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眉眼松散开。

    “这好说……”

    四周看了看,心下一惊。

    这家人什么来头?房子修的如此大气?

    这样的建筑在蜀州只有养生馆才有,莫非这家人和养生馆有什么联系?

    第97章 游说纪春生

    养生馆虽然不是蜀州本地人开的店,可短短两个月能在蜀州立足,背后的实力不容小觑。

    而且州城里好多达官贵人都喜欢到养生馆吃饭。

    想到这一层,罗百夫长对纪年和纪月的态度好了不少。

    “你们家就他一个?”

    纪年道,“家中只有四人,老父亲和我们兄妹,还有个六岁的弟弟。”

    纪月又拿出两个十两的银锭子给罗百夫长,“我们家人不够,这是抵的银两。”

    罗百夫长垫了垫手里的银子,很沉。

    “对了,那个老婆子说你们家是他二儿子家,他们家没钱给,说是找你们要。”

    罗百夫长指了指李娥。

    纪月看去,见到李娥,想了想道,“我们爹确实是她二儿子,可在几年前就已经分家了。”

    纪年在一旁道,“断亲的那种。”

    所以,他们家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罗百夫长听后皱眉,看向李娥。

    李娥被看的心头发麻,“不管怎么说,纪老二也是我儿子,他就该孝敬我,他那么多钱死了也带不走,不给我花,难道就给你们这群狼崽子?”

    “官爷,就找他们要,他们家钱可多了,家里好多宝贝的。”

    最好是把纪老二家的东西都给搬走。

    罗百夫长一听有好东西,有些心动,可一看到那气派的院子,理智回来了。

    “你们看这个钱怎么出?”罗百夫长看着纪月。

    纪月犹豫,有些不想给。

    李娥跳出来继续道,“死丫头你要是不给,就是抗旨不遵,要被砍头的。”

    本来纪月就在说服自己,给的,一听这话气笑了。

    “我家的钱和人都给足数了,怎么也砍不到我头上吧?到是你们可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