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今天可不能再躲在你院子里不出门了。”

    “怎么了?”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了?”

    “今天?”纪月皱眉想着……

    “今天是你的生辰啊,母亲和祖母特意为你准备了生辰宴,再过一会儿就有客人上门了,快收拾一下吧。”

    生辰宴?

    纪月一脸懵逼状态。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王语嫣见她还呆呆的站着,拉着人往院子里走。

    “我的好妹妹啊,别发呆了,你这样一会儿客人见了该笑话你了。”

    被安坐在梳妆镜前纪月都还是懵的,看着王语嫣和丫鬟们忙着选衣服选首饰。

    一个时辰后,一身桃红色衣衫的纪月出现在人前。

    这两年日子过得好,原本面黄肌瘦的她,养的白白净净,脸上有了些许的婴儿肥。

    但身量却是纤细的很,小时候被苛待,缺失了营养。

    王语嫣只比她大一岁,瞧瞧人家那身量,前凸后翘有模有样,一朵开得恰到好处的花骨朵。

    纪月不看脸蛋看身量,那就一根豆芽菜,飞机坪。

    不过因着她那张脸蛋,很多人都会忽略她的身材。

    鹅蛋脸稍微带点尖下巴,双眼皮大眼睛,黑的动人心魄的眼眸,只需看一眼便能迷失人心魂。

    挺立的悬胆鼻,一张朱唇不点而朱,泛着水润红光。

    “妹妹就应该这样,我身为女子看的都有些呆了。”

    纪月也被镜中的自己惊艳到了,平日里一身粗衣,从来不梳妆打扮,知道自己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却没想到打扮出来这么好看。

    等姐妹两人去往前院花厅的时候,已经有不少贵妇来了。

    王家虽然没有权势,可有钱啊,在整个凤阳县算得上最有钱的,就是在蜀州也是说得上话的人家。

    不然王天佑那个在世人眼中的二世祖,怎能在旺街拿到地皮开店?

    因为是女眷开的宴席,来的都是夫人和小姐们。

    夫人们自然有王老夫人和王夫人接待,小姐们则有王语嫣接待。

    王语嫣带着纪月走进小姐们的圈子。

    见到两人过来,好多人只是轻微的点头示意,只有少数几个站起来跟王语嫣打招呼。

    王语嫣也不在意,不管对谁都微微一笑,不热络也不冷淡。

    “王家妹妹,这位姑娘是谁啊?”有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姑娘开口问道。

    “这位是我母亲的义女,纪月。妹妹,这位是城西银泰楼的叶四小姐。”

    银泰楼?

    凤阳县唯一一家卖首饰的铺子。

    从那位叶四小姐的语气神态能看出她并不看重王语嫣。

    纪月对上她打量的视线轻微点头,并没有要多说的意思。

    叶四小姐心下不悦,不就是一个认的义女,这么拽的吗?

    “姓纪啊?这凤阳县里好像没有姓纪的吧?”

    “好像码头那边有个船夫是姓纪,不知纪小姐是否认识?”

    “正是家父。”纪月不卑不亢的回答。

    “啊?”

    众人脸上都漏出鄙夷之色,有些人想着好歹是王家认的干亲,家世应该不相上下,还想上前巴结一下,没想到是一个船夫的女儿。

    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

    看她们这样对待纪月,王语嫣脸上第一次漏出了不悦的神态。

    以前不管她们怎么奚落自己,不跟自己玩,她都无所谓。

    毕竟她是庶出,这些人瞧不起她应该的,可纪月妹妹是祖母提出,母亲和父亲同时认的义女,那相当于嫡女。

    她们这样对待纪月妹妹,太过分了。

    纪月看着身旁被气的小脸鼓鼓的王语嫣,伸手搓了搓她的脸。

    “跟不相干的人生气犯不着。”

    纪月给王语嫣这只小白兔顺毛,一旁跟着伺候的丫鬟见自家小姐被人忽视,没说什么,但在心里记了小本本,等一会儿见了主母一定告诉主母。

    一个小小的银楼就敢给她家小姐甩脸色,腿!什么东西。

    纪月和王语嫣单独坐一边,其他五六个姑娘围在一起玩的倒是开心。

    不一会儿有人来请她们去花厅。

    那几人率先走出花园,那个叶四小姐临走的时候还故意撞了一下纪月。

    纪月身子踉跄一下,淡淡扫了一眼那叶四小姐。

    很好,我记住你了。

    尤不自知的叶四小姐轻蔑的看了眼纪月,高昂着脑袋走了。

    王语嫣那个气啊。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我一定要告诉祖母和母亲,以后宴请再也不请这样的人来了。”

    纪月帮小白兔顺气,“不气啊,气坏没人替。”

    “可她们太过分了,我就很气。”

    “不气,我给你出气。”

    “你怎么出气?”

    纪月神秘一笑,“等以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