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电筒出门,把电筒放脑袋上,让自己在电筒照出的光影中,然后又觉得手没在亮光中,黑暗中的鬼会不会去抓她的手。

    反正走夜路就各种害怕,总能把自己吓的够呛。

    想着想着,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感觉身后有什么跟着自己。

    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是跑还是转过去看?

    万一是同样赶夜路的人呢?

    怎么可能?

    村里人这会儿早就睡下了,除了她脑子有病的人才会半夜赶路。

    她好像听到粗重的喘息声了。

    是人吗?

    要不要转过身看看?

    还是不要吧,万一不是人呢?

    老人说人身上有三把火,转过头肩头的火就会灭掉,容易遇到不干净的东西。

    算了,还是跑吧!

    刚要跑,后脑勺重重挨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看是谁朝她下黑手,人就晕了过去。

    当纪月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在一个破烂的房子里,身下是一堆稻草,手和脚都被人绑着。

    哪个挨千刀的玩意儿,要知道是谁敲的闷棍,她一定千百倍还回去。

    吱呀一声,都能看得对穿的房门被推开,一个裹的黑不溜秋的人进来。

    随着他进来的还有一股馊臭味儿,那个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呕——”太上头了。

    随着那人的靠近,味道越重。

    “停,别走了往后退。”

    纪月严重怀疑他有想将她臭晕死的嫌疑,并且她还有证据。

    男人停下脚步,看着纪月,“你敢嫌弃老子?”

    “你自己臭不臭心里没点数啊?”

    还怪别人嫌弃他,是个人都会嫌弃好吧。

    男子怒火升起,“敢嫌弃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说着朝纪月扑去,这可吓坏了她。

    赶紧朝一旁滚开,然后整个人像个猪儿虫一样在地上一拱一拱的,想要逃离。

    男子一扑没成,转过来一把抓住纪月的头发。

    “嘶……你打女人,你不讲武德。”

    “买你回来就是伺候老子的,你跟我讲屁的武德。”

    说着大耳瓜子就要往纪月脸上抽来。

    纪月吓得赶紧用手挡住,被捆着的脚乱动着。

    毕竟被捆绑了手脚,纪月还是挨了几下,脸都肿起来了,嘴角也有血丝。

    “住手我听话,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我花钱买的,就是打死也没人管。”

    “大叔咱们有话好好说,我可是良家姑娘,怎么可能卖给你?”

    说到这个男子好像觉得有趣,停了手,“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么不受待见的人,居然被自己的哥哥卖掉。”

    “我哥?长什么样的?”

    “你该不会被我大傻了吧?你哥长什么样你不知道?”

    纪月一副纯良模样的看着男子。

    “胖胖的一个少年,十六七岁的样子。”

    麻蛋,纪高尚你不得好死,居然敢卖老娘。

    看来剩余的板子是时候伺候到他们身上了。

    男子还在奚落纪月,没注意到纪月手上用稻草搓的绳子被解开。

    手一解放,招呼男子的就是一把无色无味的米药。

    心中默数一二三,男子直直的朝纪月倒下。

    那身子足有纪月三个大,这么压下来差点没把纪月压的大小便失禁。

    手脚并用从男子身下拍出来,狠狠的用脚踹了踹他。

    “狗娘皮的,居然敢打我,还真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啊。”

    在角落里抽出一根木棍,劈头盖脸就朝男人身上招呼去。

    也不管是哪里,打到哪里是哪里,狠狠一顿胖揍后,纪月才离开破房子。

    出来后才发现这是个陌生的地方,她不知道该怎么走。

    不过好在房子后面就是山林,朝着山顶反向走,一边走一边学狼叫。

    不知走了多久,又累又饿的纪月实在是走不动了,躺在地上不想动。

    这时纪春生已经六神无主了,纪月走的时候跟他说了归家的时间。

    可这都过了一夜了,也没见闺女回来,他跑去找,一直走到官道上也没见人,倒是捡到一朵闺女戴在头上的绒花。

    吓得赶紧去找村长。

    村长和他媳妇也吓得不轻,又不敢通知全村人去找,这不见了,可是有关女子贞洁的。

    要是传了出去,婆家都不好说。

    “别急,可能是到山里去了,咱们去山里找找。”

    村长媳妇想到纪月家的那条狗,不是,大狼。

    “老二你把纪月的绒花给小灰灰,让它带着咱们去找。”

    小灰灰嗅了嗅绒花上的味道,朝着隔壁村跑去。

    村长媳妇留下来看家,村长和纪春生两人追着小灰灰跑。

    小半个时辰后到了关纪月的那个小破屋,里面躺着个脏兮兮晕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