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日每句话里都带着姐姐,可见他有多崇拜他的姐姐。

    姐姐为村里人做的那些,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为有这样的姐姐,而感到骄傲。

    王天佑和纪月一起走过来的,她的那些事他都知道,听着也就当故事一样。

    赵院长则不一样,他只知道纪月做饭很好吃,赵云阳很照顾她。

    没想到她居然为百姓做了这么多的事,她才多大?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不,还要往前两年,十一二岁的孩子啊,居然能想到这么多。

    想想京城里那些富家公子小姐,公子们只知道吃喝玩乐,小姐们只会争奇斗艳。

    两厢一比较,吃穿用度,哪样不是老百姓挣来的?

    在天灾面前,老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而他们,依旧胡天海地,过着他们纸醉金迷的日子,城外百姓饿死,冻死没人管没人问。

    想到这,赵院长惭愧不已。

    门口的赵云阳从头听到尾,他以前也是胡吃海喝只知道玩乐的二世祖。

    要不是这次被他亲爹发配到凤阳县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他永远也想象不到,有人会吃不饱,穿不暖。

    在凤阳县这两年,他深深地体会到百姓的苦。

    推门进来,“纪日,你说的不错,我问你,你答卷上有提到你姐姐吗?”

    “没有。”

    纪日不是傻子,姐姐一直以来都不能去县城,他知道有坏人欺负姐姐,答卷上他只是列举了姐姐做的那些事,但没提到姐姐。

    “没有就好,辛苦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一块通体碧绿的圆形玉佩。

    纪日看向纪月,纪月道,“赵大哥,这太贵重了,他一个小孩子不能收。”

    “这不算什么,拿给他把玩吧。”

    赵院长看了眼赵云阳,玉佩造型看似普通,它却是京城赵家嫡系的身份。

    赵家从五洲分裂前就存在,根系发达,可以说五个洲都有赵家子孙后代,但大周国京城的赵家才是嫡系一脉。

    圆形玉佩听家里流传下来的记录,好像是五洲分裂时,家主特意从祖宅大门上扣下来的。

    真正的圆形玉佩在嫡系家主手里,其他的都是照着真正的玉佩雕刻的,且只有赵家嫡系才有。

    所以,有这样一个玉佩,这小子不管走到哪里,遇到困难都可以得到帮助。

    “既然他给了,就拿着。”赵院长一把将玉佩塞到纪日怀里。

    纪月只能无奈点头,纪日这才收下。

    晚上吃饭,赵云阳来了,当然也少不了从不缺席的凌公公。

    饭桌上,王天佑联系明天出去玩。

    “这两天城外的桃花开的正艳,我们去春游吧!”

    赵院长最爱玩,一听还能坐的住?

    “我看可以,纪日这段时间学习累坏了,明天带他去放松一下。”

    纪月还能说什么?当然支持啦!

    吃过饭,消了食,就让纪日去休息了。

    她则去了厨房,准备明天春游用的东西。

    既然要去,那就玩一天,吃喝的肯定不能少。

    准备到深夜,才将明天要用到的食材准备好,这才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纪月还没起来,赵云阳和容启翎就来了。

    纪日更是兴奋的一直拍纪月的房门。

    “姐姐,快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我们要准备出发咯,你再不起来,就把你一个人留下了哦!”

    “来了来了。”

    这臭小子……

    纪月带着黑眼圈起来,洗漱后吃了一碗小米粥和一个鲜肉包,一行人朝着城外桃林而去。

    三辆马车,纪月和纪日一辆,其他几个男的一辆,还有一辆装的全是吃的。

    到了目的地,一下马车,纪月被眼前的景色迷住。

    一座大概海拔六百米左右的山,整座山都是粉色。

    山林间人影交错,出行到此看桃花的人也不少。

    男男女女都有,姑娘们除去冬天的厚重的衣裳,换上轻盈灵动的春衫。

    娇俏艳丽,人比花娇,一串串轻灵的笑声传遍桃林。

    惹得公子们驻足观看,有看对眼的,那听清楚后,请媒人上门说亲。

    每年在这桃花林里看对眼的不少,所以每年桃花开时,很多年轻男女都会结伴而来。

    “山底下人多,我们往上面去,人少风景好。”

    马车直接到了半山腰,正好有个水潭。

    就在这里安营扎寨,纪月没有带丫鬟出门的习惯,几个大男人,也就只有赵云阳和王天佑身边有小厮。

    可一马车的东西,靠他们俩不知道要搬到什么时候。

    也不管你是谁,都被纪月赶去干活。

    纪月则支起架子,点火准备烤串。

    肉类都是昨晚上腌好的,菜也是昨天准备好的,今天就只需要自己动手将肉和菜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