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山匪啊!

    黑衣人一听纪月的名字,就知道没找错人,领头人一个眼神,后面的黑衣人都涌了上来。

    赵云阳抽出剑,将纪月护在身后。

    “快回去,我阻挡他们。”

    小南一手持剑,防备的看着黑衣人。

    “他们这么多人,你们两个人能行?”

    她知道赵云阳的功夫不错,可对方十几人。

    不行也得行啊。

    眼看着黑衣人越来越近,赵云阳和小南都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纪月趁赵云阳不注意,一个闪身,来到他前面。

    “停止呼吸。”

    赵云阳下意识的照做,纪月小手一扬,一把白色粉末撒了出去。

    跑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就跟突然被人抽走了力气一样,软软的倒在地上。

    就连领头人都没能幸免。

    后面还没冲过来的黑衣人,见状傻眼了,现在原地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看向倒在地上的领头人,“大哥,我们怎么办?”

    领头人还没来得及说话,纪月一脚踩在领头人心口处。

    “说,谁指使你们来的?”

    “没,没有人。”

    尼玛,这是什么鬼?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居然一把粉就放倒他们一半的人。

    脚上力道加重,痛的领头人额头上冒冷汗。

    别看纪月人小,力气不大,学医的人,对穴位了如指掌。

    脚尖低着领头人胸口处的一个穴位,稍稍用力就能让你痛得死去活来。

    这领头人能忍着剧痛,不叫出来,纪月敬他是条汉子。

    “说不说……”

    “不说……”

    “呵呵!你倒是有骨气。”

    脚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领头人疼的全身都蜷着,两只手抓住纪月的脚脖子,试图拿开。

    在一旁看热闹的赵云阳和赵院长,抖了抖身子,太狠了。

    这黑衣人头领还是个重义之人,都疼这样了也不说指使的人是谁?

    纪月往黑衣领头人嘴里塞了一颗药丸,一拳打在他胸口,嘴里冒了血水。

    领头人想要吐出来,纪月抓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领头人下意识一个吞咽的动作,药丸裹着血水吞了进去。

    狠,太狠了。

    “妖,妖女,你给我吃了什么?”

    纪月笑得一脸灿烂,“一会儿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领头人捂着肚子,蜷缩着身体在地上打滚。

    纪月松开脚,站在一旁看着。

    赵院长凑到赵云阳耳边,小声道,“古人云,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诚不欺我。”

    赵云阳深有同感。

    领头人不一会儿就忍不住了。

    “我说,我说,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纪月掏出一颗药丸丢地上,领头人顾不得脏,捡起来就往嘴里塞。

    药丸下肚后,疼痛消失,躺在地上缓了会儿,一个鲤鱼打挺起来。

    一手成爪,朝纪月抓来。

    赵云阳发现不对劲,朝纪月飞扑过来,也没来得及。

    在那爪子即将接触到纪月脖子肌肤的时候,突然收了回去。

    领头人噗通跌落在地,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救我,快救我。”

    就像有人拿着棍子在肚子里搅一样,五脏六腑都快疼到一起了。

    其余的黑衣人看老大这样,一个个吓傻了,哪里还敢上前?

    赵云阳上前一脚踹在领头人身上,“混账玩意儿。小南拿绳子把他们都给我绑了。”

    其他黑衣人一听,就要跑。

    “不想跟你们老大一样,痛的满地打滚就跑。”

    轻轻柔柔的话,却像地狱里来的恶魔,十几个黑衣人左右看看,都不敢动了。

    小南和赵院长拿了绳子,将他们像拴牲口一样,拴成一串。

    领头人也不例外,作为惩罚,纪月没再给他解药,就这么一路痛着。

    这么一耽搁,回到凤阳县天都快黑了。

    纪月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也就没留下听审讯结果,带着纪日回了纪家湾。

    离开差不多二十天,田里已经灌了水,四月初就要插秧苗了。

    纪春生得知儿子女儿要回来,早早地将家里收拾了一番,儿子和女儿房里的被褥都换了干净的。

    村长两口子也在这边帮忙,弄了一桌好吃的。

    左等右等,天黑了才见到姐弟俩。

    “快进屋洗漱一下。”

    纪春生接过纪月和纪日手里的包袱,让他们先进屋。

    热水已经准备好,洗了手脸,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村长媳妇一直给纪月和纪日夹菜,嘴里念叨着,“出去这么久,看都饿瘦了。”

    纪日欢欢喜喜的吃着菜,胖不胖对他来说,没有吃重要。

    纪月摸了摸脸,她怎么觉得这么久胖了呢?

    纪春生道,“不是说下午就能回来吗?怎么回来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