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娘自责起来,她这样的女人,平白无故住到纪家来,肯定让纪家的名声难听了。

    “这样吧!我自己还有一些体己,我在村里单独租一间屋子搬出去住。”

    “柳姨,你说的什么话呢?我问你这些,不是为了赶你走,也没人说什么。”

    “那,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就问你,有没有再嫁的想法。”

    柳二娘羞涩的垂下头,虽然嫁过人,可也只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女人。

    在现代还是个大学没毕业的小姑娘呢。

    “我这样的残花败柳,谁会稀罕啊。”

    “胡说什么呢?在我眼里你可是顶好的。”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我说有就是有,怎么样?有想法没?”

    纪月凑近柳二娘,让柳二娘避无可避。

    娇羞的道,“你这孩子也到了说亲的年纪,自己的亲事不关心倒是关心起我的来了。”

    “哟呵,还没进门呢,就当起我长辈想给我说亲了?”

    “你,你怎么越来越口无遮拦了?什么话都往外说,也不怕外人听了笑话。”

    “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可笑话的?”

    第182章 纪月当媒婆

    纪月打听到了柳二娘的口风,又跑去找纪春生。

    她打算撮合两人。

    一个死了老婆,一个被放了自由身,纪时又离不开柳二娘,让人家没名没分的在纪家待着,对她名声也不好。

    “爹在忙呢?”

    “闺女怎么来了?这里脏,快到外面去。”

    “爹你把活两个阿福,我有事找你。”

    纪春生一听有事,将手里正在拌料的竹竿交给阿福,跟着纪月来到院子里。

    “找爹有什么事吗?”

    纪月也不玩那弯弯绕,直截了当的开口,“爹你喜不喜欢柳姨。”

    刚喝了一口水的纪春生瞬间喷了,还被水给呛了。

    “你,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别坏了人家的声誉。”

    “柳姨没名没分的住在咱们家这么久,什么声誉都被我们家给害没了。”

    “这,这也不能让我娶她呀!”

    “你不娶谁娶?家里就你一个男的,难道要纪鸿娶。”

    “你个死丫头,说什么浑话呢?”

    纪春生第一次对纪月说中话。

    “爹你该不是看不上柳姨,觉得柳姨以前是给人做妾的?”

    “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是觉得我一个庄稼人,人家怎么看得上我?”

    “这么说,爹你是喜欢柳姨的了?”

    “你个小丫头,年纪轻轻的,就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我当然知道,你就告诉我,你想和柳姨组建一个家庭吗?”

    纪春生有些犹豫,他三十多岁的人了,人家才二十来岁,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纪月见她爹犹豫不决,“纪时离不开她,一直叫她娘,又叫你爹,走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她?你们要是成了,柳姨也不会被人家指指点点,时儿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叫她娘了。”

    “我愿意有什么用,总不能强迫人家吧?”

    纪月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露出姨母笑,“爹你就放心吧,我早就打听过了,柳姨对你也是有意思的。”

    纪春生脸红了。

    “哟哟,脸红了,哈哈,我爹脸红了。”

    被女儿调侃,纪春生恨不得钻土缝里。

    纪月也不再笑话她爹,怕笑得太狠挨揍,“爹你快去准备提亲的东西,我找大奶奶去。”

    小媒婆纪月,欢快的跑去村长家。

    村长家搬了新家,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净整洁,这会儿不少人坐在他家院子里,说话聊天。

    纪月看到这么多人,顿了顿。

    “月丫头?你没事了?”

    村长媳妇见到她,招呼了她一声,“快进来坐。”

    因为昨天回来的晚。吃过饭之后纪月就休息了,村里人都还不知道她平安回来的事。

    村长在堂屋接待男性宾客,听到声音跑出来。

    “死丫头,你可算回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其他人也跟着询问纪月失踪那几天的情况。

    “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事,是赵大人和少督主救了我。”

    村长媳妇端了杯茶给她,“你说说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啊?”

    “纪月,这歹徒怎么会抓你啊?”

    纪月当然不能说真话,把李寇抓出来当挡箭牌。

    老百姓没出过远门,知道的也不过是周围的家长里短,纪月胡乱诹了两句,就把他们糊弄过去。

    应付完他们的问话,纪月把村长媳妇拉到没人的地方,把这次来的目的跟她说了说。

    “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纪月错愕……

    “那柳二娘人不错,虽然给人当过妾,可那不是迫不得已吗?再说现在她是自由身,另婚配又不是不可以,你爹不也是二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