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羞耻了!

    在床上扭扭捏捏好一阵才起来,收拾好自己,纪月打算出宫一趟,把熬了两天夜画好的图纸给王天佑送去。

    帝后自然不会约束她,派了保护她的人,也就任由他去。

    昨日中秋节,今天的街道上,还能看到花灯彩带。

    街上依旧人挤人,马车行走的还不如人走得快。

    先去了王天佑住的客栈找他,结果掌柜的说他不在。

    纪月又转身去了新铺子上。

    王天佑正在新铺工地上守着他们运材料。

    “大哥,材料运的怎么样了?”

    “运了有一小半了,你图纸准备好了?”

    从宫女手中拿过图纸,递给王天佑,“你看看……”

    王天佑展开图纸,细细的看了起来。

    “这图纸修建好,和咱们在数轴的店框架不一样啊。”

    “大致主题一样就行,不用每个店装修布置都一样,每个地方风土人情不一样,既要有咱们店自己的特色,也要融合当地的文化特这样的店才能吸引人。”

    王天佑对这一块一窍不通,纪月说他只能点头。

    “这里灰尘大,要不你先回去?或者是找个茶楼坐下休息,我去找工头,把图纸给他。”

    “你去忙吧,我打算去郊外走走。”

    “那要不你等我一会儿,我交代了工头就陪你一起去。”

    纪月还没回答,容启翎的声音响起,“王公子忙你的吧,京城我比你熟悉,还是我带纪月去逛逛。”

    王天佑防备的看着容启翎,“孤男寡女的,这不好吧。”

    “怎么会孤男寡女呢?还有宫人们跟着呢。”

    纪月道,“大哥不用担心,有凌公公在不会有事的。”

    王天佑一想也是,都是个太监了,就算有想法也干不成事。

    更何况他妹子如今是最尊贵的公主,这小子胆敢有半分过界的行为,都能剁了他。

    “那你们注意安全,凌公公我妹妹就交给你了,你可一定要保护好她。”

    “王公子放心,就算丢了我自己,也不会丢了公主的。”

    凌公公这个哏是过不去了是吧?

    瞥了眼身旁的罪魁祸首,一脸和煦,却眼含刀子的看着纪月。

    “时候不早了,公主我们出发吧。”

    “好。大哥图纸有什么看不懂的地方你标记出来,我晚点回宫的时候过来拿。”

    “好,注意安全啊。”

    纪月和容启翎同坐一辆马车,刚刚有王天佑在,纪月还好些。

    这会儿不大的空间里,只有两人。

    感觉每呼吸一口都是对方的气息,更何况昨晚还做了那样的梦。

    纪月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太丢人了。

    “公主很热吗?”

    “还好。”

    “那为何公主脸红呢?”

    要死啊!观察那么仔细做什么?

    “可能刚刚在工地上待久了,被太阳晒的。”

    “公主身娇肉贵,可要保护好自己,施工工地那些危险地方,公主还是尽量少去,有什么事直接派个人过去说。”

    “派人去说,和自己亲自去看,那是两码事,自己看了才知道哪里需要改,别人可不会注意这些。”

    “为了公主安全,以后公主出行,都由我陪同吧。”

    纪月嘴角一抽,这货说这么多,感情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少督主公务繁忙,我还是不打扰的好。”

    “您贵为公主,保护公主安全,乃是卑职职责所在。”

    “保护人不是御前侍卫的活吗?公公就干伺候人的活,凌公公你怎么能去跟御前侍卫抢活干呢?”

    “我兼职代管御前侍卫不行吗?”

    “行,您是少督主,您说了算。”

    容启翎不想跟她瞎扯淡,越扯他越来气。

    “你打算去哪里?”

    “郊外四处看看不可以吗?”

    “可以,您是公主,您说了算。”

    将纪月的话踢了回来。

    纪月懒得理他,敲了敲车厢门,“到运河边走走。”

    “是公主……”

    这条运河比纪家湾那边的大好几倍,其实纪家湾那条河不叫运河,叫清河,只不过连接着大周国最宽大的运河,当地人才将它叫成了运河。

    看到宽广的河面,纪月眼睛都快变成钱了。

    远奔而来的河水,携卷着泥沙,到地势平稳的京城郊外,河底不知道囤积了多少沙石。

    那可都是钱啊,只需要购买几艘船就能开始彩砂。

    “凌公公,您是这京都的地头蛇,您看能不能帮我整几艘船来啊?”

    “你又想开砂石厂?”

    “你看河底这么多沙石,每年朝廷都要消耗不少人力物力来清淤,何不让我来?”

    这丫头鬼精灵一个。

    “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你怎么答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