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很是无语,她又是刚进宫,怎么就难过了?

    “是月儿不好,等月儿把这段时间忙完之后,就多陪陪舅母。”

    “咱们月儿是好的,可舅母心疼月儿这么辛苦。”

    说来说去,就是想纪月留下来。

    纪月又怎么不知道皇后的意思?可她不能答应。

    她有她的追求,有她的梦想。

    有皇后在,纪月走的都慢了些,但在皇后看来,这条宫道怎么这么短?这么快就到宫门口了?

    “舅母,外面凉,您快回去吧。”

    说完,纪月跳上马车。

    皇后也跟着她身后跳上了马车,纪月大惊。

    “舅母您这是做什么?”

    “我也想出宫去看看,进宫这么久,憋闷的厉害。”

    纪月为难了,“舅母,我去工地上,那里又脏又乱,不适合您去。”

    “什么适合不适合?你贵为建宁公主,不也去了?我们平级,怎么你去得,我就去不得了?”

    纪月扶额,皇后看着端庄,怎么闹起脾气来,跟个孩子一样?

    “舅母,我不是去玩。”

    “我知道啊,我也想去看看。”

    宫人们听到皇后要出宫,早就跪了一地了。

    皇后乃一国之母,怎可随意出宫?

    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们脑袋要搬家的。

    “舅母,您看宫人们都跪了一地,您要是在宫外出了什么事,我没法跟舅舅和朝廷交代啊。”

    “能出什么事?再说,根本不用你交代。”

    纪月跟皇后身旁的大总管使个眼色,大总管会意,赶紧朝宫内跑去。

    搬救兵啊……

    现在只有皇上能说服皇后了。

    他们跟了皇后这么久,第一次见耍赖皮的皇后,他们压力好哒!

    纪月和皇后僵持着,一个你不下车我不走,另一个我就是不走的架势。

    没多久,皇上魏瑾墨一身常服出来了。

    纪月一看,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这两口子是要闹哪样?

    “舅舅,你别告诉我,你也要出宫?”

    “有何不可?”

    “您是皇帝啊!怎么能随意出宫呢?”

    “皇帝就没有人生自由了吗?我出宫体察民情不可以吗?”

    “但是您这个样子出宫,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放心,遇到坏人也不怕,朕有暗卫。”

    有暗卫也不如待在宫里安全啊。

    魏瑾墨跳上马车,对着车夫吩咐道,“走吧……”

    车夫也为难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伺候皇后的人,和伺候皇帝的人,此时都在宫门口跪着。

    请求他们的皇上和皇后娘娘体恤一下他们,这要是出了事,朝中大臣还不劈了他们。

    可任性起来的皇帝和皇后才不管这些,坐在马车上,一直催促车夫快走。

    容启翎得了消息,赶来,在宫人们期盼的目光中跳上马车,他也要跟着去。

    容大人,凌公公,您不帮着劝,怎么还自己跳上马车了?

    得,宫里最有权势和说话力的人都在马车上了,谁还有那个本事,能让他们下来?

    只能看着马车缓缓离开皇宫。

    皇后的大总管一拍大腿,“赶紧牵一辆马车过来,跟上,都跟上。”

    公鸭似的嗓子,因为焦急而变了调的嗓子,叫起来很是刺耳。

    马车里,帝后坐一边,容启翎跟记忆坐一边。

    四个人只有纪月板着脸,其他三人心情都很好。

    不过在看到容启翎坐在自己外甥女身旁,一脸笑意的时候,魏瑾墨不乐意了。

    “你怎么也跟来了?派给你的事做完了?”

    “那必须的,都完成了。”

    “难道就没有善后的一些事了?朝廷的俸禄这么好拿的?天天看把你闲的。”

    容启翎很想腿不要脸的皇帝一口,他连轴转了十几天,好不容易在昨天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想今天好好陪陪未来媳妇。

    没想到会有这么大两个灯泡,他还没发牢骚呢,就被找上麻烦了。

    容启翎把头转向一旁,不看魏瑾墨。

    “皇后,你看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朕是皇是他姐夫,他就这样对朕?”

    皇后很想说,活该。

    谁让你小心眼儿的把控着,不让他跟月儿好的?

    这次她站在弟弟这边。

    这下可把魏瑾墨气炸了,皇后是他媳妇,不帮着他,反倒向着……

    得,那是亲弟弟,说外人也不是。

    就很郁闷……

    看到魏瑾墨吃瘪,容启翎和纪月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魏瑾墨见了更生气了。

    这一气就气到养生馆。

    从马车上下来,纪月领着他们直接去了工棚那边。

    不让他们四处乱窜,工地上随时都有可能从半空中掉个东西下来。

    经过十几天的努力,主体的这栋楼已经修到第三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