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爹要是知道大哥回来,肯定会很高兴。”

    “你要不写一封信回告诉爹这个好消息?”

    “好,我这就去。”

    “我那里有信鸽,让信鸽传信,快些。”

    纪鸿闷头进了书房,开始给老爹写信。

    今天得到大哥要回来的准确消息,纪月也激动了好一会儿。

    当初大哥离开的时候,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如今五年过去,也不知道大哥变成什么样了?

    在养生馆待到酉时,纪月带着纪鸿回了宫。

    哪怕纪鸿再不愿意,今天是放假的第一天,也得回去跟舅舅和舅母一起吃个饭。

    纪鸿从来到就去了国子监,只有偶尔休沐才回一次宫,舅舅舅母稀罕的不得了。

    特别是成亲多年都没有孩子的皇后,看到纪鸿,更是疼爱的紧。

    衣食住行,恨不得把最好的给他。

    宫里伺候的人,都是亲自挑选培训出来的,就是为了让纪鸿用的舒心。

    可纪鸿从来到京城,只在宫里呆了几天,所有时间都在国子监,说是要要多学习,争取在春闱的时候,考个好成绩,不给舅舅和舅母丢脸。

    孩子这么懂事,他们作为长辈的,也不好阻止,心里再是不舍,也要放手。

    姐弟俩回宫时,皇后和皇上已经在凤禧宫等着他们了。

    满满一桌子的菜,都是姐弟俩爱吃的。

    现在皇上也算是有收入的人了,在用度上,也不像从前那样,扣扣索索的。

    这一桌子,比纪鸿刚来的时候,都要丰盛。

    当然和纪月刚来的时候那一桌,还是差的远。

    谁让纪月最像他们娘呢?

    魏瑾墨把对长姐的愧疚和弥补,全都算在了纪月身。

    所以,哪怕纪鸿学习好,又是男孩子,在各方面的待遇都不如纪月。

    纪鸿也不计较这些,对这突然冒出来的亲戚,他有些措手不及,现在还处于别扭期。

    在凤禧宫陪帝后用过晚膳,姐弟俩各自回自己的宫殿,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以最好的状态去迎接他们的哥哥。

    纪年所在的大军,在夜幕降临前就已经抵达京郊,只不过为了不打扰城中居民,这才在郊外驻扎,等待第二天进城。

    五年的军中生活,多次的死里逃生,让曾经那个青葱少年,变成一个铮铮铁骨的汉子。

    带着稚嫩的脸如今更加棱角分明,眼睛一扫,似带着寒光一般。

    此时夜已深,他坐在帐中,难以入眠。

    进入军中后,他才知道他们娘的真实身份,知道有个舅舅,现在那个未曾谋面的舅舅成了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

    他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

    想了一夜,直到天快亮了,才躺下眯了一会儿。

    大军大胜归来,这是魏瑾墨登基以来的第一场胜仗,亲自出宫在城门口迎接。

    纪月原本可以和皇后一起在宫里等的。

    可是她想看看这个一走就是五年的哥哥,这么多年过得好不好?

    纪鸿也很想大哥,姐弟俩一起坐着轿辇和皇帝舅舅一起迎接大军。

    从乾德门一直抵达东城门,大军在东城门外等候。

    街道两旁今日所有的店铺都关门,但是街道两旁却人挤人,都想看看归来的大军和帝王。

    一路上都有御林军在维持秩序,辟出一条道来。

    纪月和纪鸿第一次见到这么壮光的场景,都睁着眼睛看着街道两旁。

    轿辇四周都是用薄纱装饰,微风轻轻一吹就能扬起来。

    纪月和纪鸿坐在轿辇里,被人抬着迎着寒风,就算手里有汤婆子,脸也被吹的难受啊。

    一路走来,纪月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寒风吹裂了。

    又不敢伸手捂着,怕长冻疮,只能硬生生忍着。

    好在今天天气还不错,早上冷一些,中午的时候会出太阳。

    纪月看了看身后跟着跑的大臣们,很想下去和他们一起跑,虽然你累点,至少暖和啊。

    大半个时辰后,终于到了城门口。

    整顿好队伍后,随着帝王的一声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打开。

    城门外,十万大军整齐的站在城门口,等待着帝王的检阅。

    领头的是赵云阳的爹,赵满堂。

    他的身后是一众小将。

    纪年就在这些小将当中。

    都穿着同样的战甲,带着盔甲,一时还真认不出哪个是纪年。

    姐弟俩在轿辇中伸长脖子看都没看到。

    纪鸿着急了,走出轿辇想要看得真切。

    街道二楼上,吴昊天也在关注着城门口的一切,晃了下眼就看到从轿辇里探出头的纪鸿。

    起初还以为自己眼睛看错了,再三确定那就是和他一个宿舍的人。

    简直不敢相信。

    他不是从蜀州乡下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