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床前站着一个黑影,吓得一激灵坐了起来,张嘴就要喊。

    黑影快速的上前,捂住她的嘴,轻声道,“别叫,是我。”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让纪月安静下来。

    见纪月不动,容启翎坐在床上,将纪月抱进怀里。

    紧紧的,仿佛要将人揉进骨子里。

    好一会儿,纪月才反应过来,真的是容启翎回来了。

    “你怎么来了?匪患解决了吗?”

    “别说话,让我抱抱。”

    温热的气息吹动着耳旁的碎发,酥酥麻麻,似是勾子一样,勾动着纪月的心。

    纪月伸手环抱住他,“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就是想你了。”

    其实她也想,自从挑开两人的心思后,她就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静静的想他。

    从他们认识,到他处处维护保护她。

    虽然他们不经常在一起,但是他为她做的那些却从来没有间断过。

    她被纪高尚推下运河,凤阳县的王家,蜀州知州李家,表面上看起来都是赵云阳在操作,其实都是容启翎在为她报仇而做。

    她遇到危险,他都会出现,为她扫除一切危险因素。

    他为她做的够多了,而她似乎却什么也没为他做过。

    想到这,纪月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双手抱住容启翎的脑袋,在容启翎不明所以的眼神中,小炮筒一样,直接怼了上去。

    三十多岁的老阿姨了,第一次献吻。

    容启翎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给砸晕了。

    真的是砸的。

    伸出舌头顶了顶门牙,还好牙齿长得结实,没松。

    然后舌头就不自觉的触碰到微凉却软糯的……唇……

    两人都呆住了。

    纪月试探性的也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容启翎又舔了一下。

    你一下,我一下。

    然后……

    月亮都羞得躲进了云朵里。

    太没羞没臊了。

    直到两人气息都不稳起来,才分开。

    纪月这会儿脑子晕乎乎的,她刚刚干了什么?

    居然主动亲吻容启翎?

    太羞涩了……

    一掀被子,躲进了被子里。

    容启翎看到这样的纪月,轻笑起来。

    “出来,当心把自己闷坏了。”说着就要去拉纪月的被子。

    纪月死死的拽住,“不出来……”

    太丢人了,她怎么能主动去亲吻他呢?

    他会不会觉得她太轻浮了啊?

    天啊,怎么办?

    时间能倒回去吗?

    此时的纪月,就跟青春期的少女一样,被喜欢的人多看一眼,就能兴奋好久,和喜欢的人多说一句话,就能晕倒过去。

    容启翎怕她在被子里待太久,将她被子用力掀开。

    两人四目相对,容启翎隔着被子躺在纪月身边。

    轻轻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紧紧的抱着她。

    “月儿,好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家。”

    “我才不要嫁给你。”

    嫁给他就要去京城,她不要去。

    “你不嫁我我嫁可以吗?”

    “好啊,我十里红妆迎娶你过门。”

    “好,我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相互拥抱着,闻着彼此的气息渐渐睡去。

    第二天,纪月醒来,屋里已经没了容启翎的身影。

    刚醒来的纪月,还有些迷糊,“难道我昨晚做梦了?”

    哎哟,好害羞,居然梦到和容启翎打啵儿。

    捂着躲在被子里一阵心神荡漾。

    芍药推门进来,“小姐,醒了吗?”

    纪月此时脸上一片红,不敢冒头,躲在被窝里瓮声瓮气的道,“你把东西放一边,一会儿我自己起来洗漱。”

    芍药奇怪的看了眼纪月,将洗漱用具放在洗脸架上。

    觉得奇怪,朝床边走了两步,“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你出去吧。”

    芍药不疑有他,正准备离去,看到床边矮几上有一封信。

    “小姐,这里怎么有一封信?我昨晚走的时候都没看到有啊。”

    纪月一把掀开被子,抢过信,“我看看,你出去忙你的吧。”

    芍药觉得今天的小姐好奇怪,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门。

    见芍药离开,纪月才打开信封。

    见到信里面的内容,纪月才知道不是她做梦,昨晚容启翎真的来过。

    “傻瓜,大老远的跑一趟,值得吗?”

    嘴里念叨着,心里却美翻了泡。

    自己洗漱后,带着喜悦的心情下了楼。

    一家子都在吃早饭,纪月跟大家打了招呼,捏了一个肉包子就往嘴里塞。

    身上散发出来的欢乐气氛,整个屋子里的人都能感受到。

    大家都很奇怪,昨晚上做梦捡金子了?咋这么高兴呢?

    只有费安,看着欢乐的纪月,嘴角上扬。

    看来要不了多久,家里就会有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