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坐起身,一个高大的身影逼近。

    她是熟悉的气息。

    夜诀亲自把她扶了起来,拿了靠枕靠着她的后背,满目的宠溺,“醒了?”

    阮娇娇歪着脑袋打量夜诀。

    今天的他……

    目光里没有了生冷,淡漠。

    夜诀给阮娇娇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看我作甚?”

    阮娇娇径直靠了过去,勾着他的脖子,“你不生我的气了?”

    夜诀狠弹了弹她的额头,“不生。”

    阮娇娇吃痛的捂着额头,耍赖皮,“疼……唔……好疼……”

    夜诀一下子就紧张了,欺身过去,“我力大了吗?”

    “是,非常的大,弹得我头都疼了。”

    夜诀捧着她的小脸,轻揉了揉,又吹了吹,看着有些红的额头,略懊恼,轻吻了吻,哑着嗓子说:“这样还疼吗?”

    阮娇娇闷闷的嗯一声。

    夜诀情不自禁的从她的额头吻到高挺的鼻梁,再吻到樱桃小嘴。

    他就知道她是骗他的。

    所以他吻得特别的用力。

    带着惩罚性的味道。

    一直到阮娇娇投降,他也没有放开她。

    反而辗转在她的锁骨间,再次狠用力,留下一朵妖娆的花朵。

    他这才作罢。

    托起她纤弱的身体,“饿吗?”

    阮娇娇整个人粘在夜诀的怀里,“饿,很饿。”

    “洗个澡,下去吃饭。”

    “唔……累,我不想洗澡……”

    “我帮你?”

    夜诀说着,就要把她往浴室抱。

    阮娇娇平时撩他,大胆得很。

    真要脱光了,一丝不挂的在他的面前,她还是会害羞,捂着脸,“不要!我还是自己洗吧。你去楼下等我。”

    夜诀就知道她还是脸皮薄,刮过她的鼻尖儿,“我等你。”

    “嗯……”

    阮娇娇麻利的洗漱完毕,下楼的时候。

    正好时锋过来在说顾宜辉的事情。

    “顾家已经出海寻人。要不要我们做点什么?”

    阮娇娇笑,“那就让他们找到一丝船的残骸,但是顾宜辉的就算了。”

    时锋看着阮娇娇,下意识的退后一步,等夜诀的命令。

    他点头,“嗯,按娇娇说的做。”

    时锋看一眼夜诀,这就娇娇了?

    这两人的关系,飞速进展啊。

    时锋走了。

    阮娇娇坐到夜诀的对面,他问:“到底是你曾经喜欢的人,怎么下得了那么狠的手?”

    阮娇娇抬头看着夜诀,“他和我妹妹暗通款曲!背叛我的人,都该死!这样让他死,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夜诀一贯的淡漠,“那爱呢?会消失吗?”

    “他是我的玩物,何来爱?”阮娇娇垂下眼睑,她感觉到夜诀问这话,有深意。

    虽然这次她把顾宜辉杀了,还抢回了半月玉佩。

    但生来就多疑,且遭到多重背叛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快相信自己。

    再加上原主以前那么作。

    只差没把他作死。

    算了,他怎么怀疑她,都可以。

    夜诀现在才发现,他自以为的了解,其实并不是了解。

    这个女人的心,如海底针。

    可是他觉得很意思……

    往常只是觉得他欠了她,他应该满足她所有的要求,哪怕她要命。

    他都愿意给她。

    一是觉得自己的命不重要,生无可恋。

    二是觉得应该的。久了便入了骨髓,这种习惯。

    两人的话题到此结束。

    谁也没有再说话。

    阮娇娇和夜诀的关系,是肉眼可见的变化。

    而顾宜辉的事情。

    顾家在公海上打捞了几天几夜,捞到船的残骸,但是顾宜辉的尸骨却一块也没有捞动。

    顾家气愤至极。

    认为是有人公然陷害,要求警方处理。

    但事发地点在公海。

    皆不属于四大国家归属之地,四大国家的国主通通推辞,谁也不想管理。

    顾家也就只有吃下这个暗亏。

    却仍旧不死心的打捞。

    啪……

    阮莹莹不能接受的把桌面上的东西拂落了地,满目的痛楚,“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二夫人看着她这样,郁闷的嘀咕,“你看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整个华国都知道你怀了顾宜辉的孩子,要嫁给他了。

    现在他死了,你和孩子怎么办?你这名声毁了,谁敢娶你啊。”

    阮莹莹手落在腹部,手紧紧地捏成拳头,“一定是阮娇娇,妈,你带我出去。我要去找顾姨,告诉她,阮娇娇是杀人凶手!

    她上次就想置我于死地,这次故意趁着顾宜辉出海,然后在公海上动手!让我们没有证据,把她抓起来好好的问一问!”

    二夫人听着这话,立即低喝出声,“你在胡说什么了!你攀咬谁不好,你去攀咬阮娇娇!如果你爷爷听到这些话,不打断你的狗腿,割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