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白言的耳朵。

    结果……

    他还是坐立不动。

    有意思啊!

    这个白言真是一朵小白花,她就忍不住想要欺负他!

    白言把肉挑在了一个小碟子里,推到她的面前,“呐,这样才好吃。”

    阮娇娇生硬的扯了扯嘴角,“白医生,你天天都这样吗?你不觉得你生活得很累吗?一点也不潇洒吗?”

    甚至她还怀疑。

    他这样,真的能把夜诀治好吗?

    白言笑,“这是良好的生活习惯,有问题吗?”

    “没有。”

    阮娇娇本来想要和他讨论病情的事情,现在完全的没有心情,她感觉自己都要压抑死了。

    白言看她不动,“你吃啊,你怎么不吃啊。对了,夜诀这两天的伤口,还是要注意一下,不能撕裂了。”

    “知道了。”

    “你刚刚不是有事要和我说?”

    第49章 压抑着自己

    现在完全的没有心情和他说了。

    阮娇娇起身,就想走。

    白言忽而拉着她的手腕,“别走,我们再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

    “聊你和我三哥。”

    “好吧。”

    这个话题她非常的有兴趣。

    书里写得不是很详细,虽然她对这个角色衷情,一个字都不漏的看下,但还是有很多她不知道的。

    所以她又重新坐下。

    喝了手里的奶油浓汤。

    这个味儿不错。

    白言很认真的问,“我听说你为了我三哥把顾宜辉给……咔嚓了?”

    “你什么都知道嘛。还问。”

    白言托着脑袋,“怎么可能呢?你明明那么舍不得那个男的,把他当宝贝。你要知道你以前可是求着三哥帮他。”

    “求?”

    阮娇娇听到这个字,她想抽死原主了!

    白言重重地点头,“对呀。你完全不顾三哥的感受。还屡次骗三哥,这次回来,你倒是变了不少。像是换了一个人。”

    “咳!”

    阮娇娇轻瞪他一眼,“这人嘛,总归是会变的。”

    “这倒是,不过我以为你们俩刚刚,我三哥每次被蛊侵后,都会有很强的……谷欠望。我想你们俩那啥了,那么……肯定……”

    阮娇娇听得眼珠子瞪得老大,“什么叫!每次之后,都会有很强的……白言,你把这话说清楚。”

    “因为他这个蛊,也算是情蛊。当年给伯母下这个蛊的人,一是爱而不得,二是想要害死三哥。所以三哥身中两种蛊。”

    白言慢声解释。

    “你研究得很透啊,为什么没有办法解决!”阮娇娇略激动的说。

    白言给她喝得身体一抖,“我……我一个人,除了有医术,我还有啥。我也不会驱蛊。夜家那么强大,也没有找到会驱蛊的人。

    据说是因为当年……夜伯父吃醋,所以一口气把会驱蛊的人灭族了。哪里晓得伯母和三哥会中了蛊,这真的……是作孽!”

    听着这话。

    阮娇娇都心惊肉跳。

    灭族!

    夜诀父亲,可真是狠。

    “所以你们认为驱蛊家族的人已经给夜家灭绝了,所以就从来没有去找过?任由夜诀痛苦了几十年?”

    白言呃一声,“也不是,这些年夜家也找过遗孤,可都没有找到什么。怎么?你还有法子找到不成?”

    阮娇娇没说话。

    她的心情略沉重。

    就算是找到了。

    也未必愿意吧。

    毕竟这可是灭族之仇。

    夜诀的父亲,看来是个病娇。

    吃个醋而已,就把全家灭族了。

    哎……

    想想……

    真是恐怖。

    阮娇娇倏尔又想到重点,“你说蛊虫侵噬完,都会有很强……一定要得到满足,如果不得到满足,会怎样?”

    “原本应该要得到满足,不得满足,会很难受。可是我们三哥,可是不近女色。就算是你曾经拿身体交换,他可都没有动摇过。

    他的自制力惊人。可现在你的心里想着他,我想他应该可以……结果……他还是拒绝了你。可想而知,你伤他到底有多深!”

    白言说到这个,一面盯着阮娇娇。

    她给他看得心里发毛。

    鬼知道原主以前这么作。

    还拿身体去交换!

    为了一个顾宜辉连身子都不要了!

    真的是愚蠢!

    也难过,她怎么直白的撩,他都无动于衷。

    他这样多疑,且不相信人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感觉到她是认真的。

    阮娇娇不作声了。

    白言纳闷的歪着脑袋,正想说什么时。

    楼上忽而传来乒乒乓乓声。

    阮娇娇猛地起身,飞快的跑上楼。

    白言愣了一下,看着她的身影。

    小声的嘀咕:这人说变就能变的吗?

    这从头到尾真的像换了一个人。

    对三哥的关心,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