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呢?怎么就要死掉了,你能不能淡定一点,不要哭,不要哭。好好说。”阮娇娇耐着性子安慰。

    “你二哥不理我,从世界上消失了。”

    上官娆提起这个就是一把辛酸,一把泪。

    阮娇娇的下眼皮跳了跳,“这个嘛……我二哥是个潇洒不羁的人,我管不着的。所以……这个事情,我可能帮不了你。”

    “出来和我喝酒吧。”

    “这个……不行。”

    上次喝完酒,发酒疯。

    没给夜诀捆起来。

    “来嘛,来嘛,不醉不归!”

    上官娆的话说完。

    夜诀倏尔抢了她的手机,冷漠的扔下几个字,“她没空。”

    随即挂断。

    阮娇娇愣了一下看着夜诀,“会不会不太礼貌?”

    “你还在意这个?”夜诀挑眉反问,眼神仿佛在说:还有什么比我更重要的吗?

    阮娇娇撇嘴,“好像是啊,眼下陪你吃饭,才是最最重要的。”

    谁让她干了坏事。

    把厨房都给炸了。

    不是钱的问题。

    而且她给的奖励,还没拿出来。

    阮娇娇对夏国的帝都不熟。

    所以是夜诀挑的地儿,较偏远,却是安静得好。

    大厅还有穿着汉服的女生在那里弹古琴,琴声好是悠扬。

    饭厅的装修,也特别的古色古香,让人倍感舒服。

    夜诀果然是一个很有品味的人。

    书里对他的着墨,其实比男主顾宜辉还要多。

    说起来,这个男主给她灭了,说灭成渣渣,就灭成渣渣,现在是不是她家的夜诀哥哥是男主了。

    书里是这样写到的。

    他是极讲究的人。

    讲究到每一根发丝都要是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的杂物。

    吃食更是讲究。

    他所居住的建筑,皆是哥特式建筑,一如他的人,神秘大气。

    他的衣食住行,皆是上乘。

    比起古代的皇帝,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说白言是个重度强迫症,那么夜诀,就是晚期。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

    所以也正常。

    不然白言能一口一个三哥,还给安排成他的私人医生。了解所有夜诀的小私事。

    不仅仅是两家世交的原因。

    坐在椅子上等菜。

    阮娇娇可算是有空档玩手机了,打开手机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弹了出来。

    全是有关夏芷的。

    她忍不住笑,这两天关注夜诀了,她都把这档子事给忘掉了。

    现在的夏芷可真的是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堂堂一夏国公主,居然当众脱衣服,风情万种的搔首弄姿,瞧瞧这些照片,简直是欲!

    让人移不开双眼。

    已经整整48小时了。

    为什么网络上还有视频,还有照片。

    阮娇娇想到这里,猛地抬头看着夜诀。

    不对啊……

    夏芷不要面子,他爸也要面子啊。

    为什么没有找人清理?

    还是……

    有人故意让它留在网上的。

    她不禁怀疑了眼前的男人,倏尔挪了椅子坐到他的身侧,满目花痴的看着他。

    夜诀正品着手里的雨前龙井。

    注意到她的目光,微侧首,“有事?”

    阮娇娇圈过他的手臂,“夜诀哥哥,你这样公然得罪夏国的国主,对你可有什么好处呀?不要为了我,这么冒险嘛。”

    夜诀伸手刮过她的鼻尖儿,“我为你什么?”

    “夏芷网上那些视频,还有照片,难道不是你把它们留下来的?”哎,总这样默默的做好事。

    默默的爱我。

    虽然我知道我的魅力很大。

    可是你不说,我哪儿知道呀。

    夜诀的眉梢轻挑,“我没有。”

    “别不承认嘛……”

    阮娇娇轻摇晃了他的手臂。

    “真没有。”

    夜诀面不改色,继续否认。

    阮娇娇啊一声,“你没有?那这是谁搞的?你就没有给我报仇?”

    夜诀双眼微眯,“这点手段,干不了什么事。有人纵容其女如此的侮辱你,一次又一次,是该狠狠地给点教训。”

    阮娇娇懵了一下,不是他?

    那是谁?

    那他还要做什么?

    阮娇娇好好奇,有些激动的问,“那你要做什么?怎么给教训,很惊喜,刺激吗?和我说一说,我想知道。”

    他的智商超群,手段更是凌厉,残戾。

    而且他的手段都非常的高明。

    不是什么小儿科。

    这么看,把夏芷这点照片,视频留在网上的手段,确实有些小儿科了。

    夜诀却卖了关子不说。

    任由阮娇娇怎么软磨硬泡。

    他都不说一个字。

    阮娇娇真是好奇得不得了,可是他不说,她也不是没有办法,她的人脉,想要知道一点事情还不难。

    从他刚刚的话里,不难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