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拉着她,想要将她从身上扒下来……

    但是这女人像一块橡皮,怎么也扯不下来。

    夜诀快步上楼,到楼梯的旋转处时,低喝出声,“都给我滚出去!”

    “好的……爷……”

    时锋若有所思的笑。

    凌七愣了一下,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时锋抬了抬眉梢,示意他赶紧走。

    凌七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时锋受不了,直接一把抓着凌七的手腕,一个弯身,将他扛上肩。

    从大厅扛走。

    突然离地的凌七,四肢并用的踢起来,“时锋,你放我下来!时锋,你这个疯子!疯子!”

    时锋恍若未闻,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在众目睽睽之下!

    两人的举动……

    简直惊瞎了双眼!

    而此时楼上。

    啪……

    卧室门啪的一下给带上。

    阮娇娇纤弱的身体落进了柔软的水床里。

    她看着欺身逼近的夜诀,一手勾着他的脖子……

    夜诀倾身下来,“明泽于你到底是什么?”

    “哥……哥们!”

    “哥们?那我呢?”

    “男朋友啊!”

    “他重要?还是我重要?”夜诀居然像个孩子似的,吃醋起来。

    阮娇娇呃一声,“你……当然是你最重要。”

    嘶!

    是布料的撕碎声,低嚎:“你骗人!”

    阮娇娇惊了一下,“诀,你……你做什么?”

    “你的嘴巴骗人……我要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诚实的……”夜诀这一刻,像是彻底的失了理智。

    把她身上那层薄薄的束缚撕去。

    凉丝丝的感觉袭来,没有安全感的阮娇娇下意识的环抱自己身体,“诀……你……你理智一点!理智……”

    夜诀双目腥红。

    仿佛根本听不到她说话。

    掐着她纤细的腰。

    吻她……

    吻得如同疾风暴雨。

    一遍又一遍的吻她。

    将吻烙遍她的全身。

    一点点的吞噬她……

    “诀……唔……”

    阮娇娇从主动化为被动。

    夜诀这一刻,像是丛林里的野兽。

    没有一丝的理智。

    风轻撩起雪白的薄纱。

    薄纱后的身影重叠……

    他在她的耳侧,哑着嗓子问:“娇娇……你告诉我……我重要?还是他重要?”

    “你……你……诀……”

    “你还会见他吗?”

    “啊?”

    阮娇娇的脑子是懵的。

    因为这是她第一回 ……

    这种感觉如同电流。

    袭卷了她的理智。

    “我不许你见他!你若再见他,我就要在你身上烙遍我的印记!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那种强大的危机感。

    让他彻底的没有了空隙。

    他要了她!

    彻底的把她占有。

    将她彻底的变成自己的!

    恨不得在身上挖个洞,藏起来。

    任何人都不可以染指。

    连看一眼都不可以!

    几翻暴雨袭击。

    战斗力向来极强的阮娇娇,这一刻像是被雨打得直不起腰的花朵,脸颊酡红的看着身侧的男人。

    手指轻轻地抚过他的胸膛。

    除了那个位置,有一点温度以外。

    其他地方真的没有一点温度。

    特别是手,冰冷至极。

    当然大牛牛除外!

    那里的温度还是很高!

    这个男人彻底的是她的了。

    她情不自禁的勾着他的脖子,又去吻他。

    她特别的喜欢蜻蜓点水式的吻。

    这里戳一下,那里戳一下。

    刚刚眯眼休息的夜诀,轻抬了抬眼睑,“又不听话了。”

    他的大掌狠拍在她的pp上。

    略带惩罚性。

    阮娇娇娇羞得像是刚刚盛开的花朵。

    撩了那么久……

    可算是撩到手了。

    虽然她还有一丝女儿家的羞怯。

    可她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云洲国际。

    最最完美,神秘的男人。

    现在已经是她的了。

    这种成就感,简直爆棚。

    夜诀揽着她香软的身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吧。累坏了吧。”

    阮娇娇摇头,“不累,一点也不累,就是有点疼。”

    夜诀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她说的疼是指什么。

    他有感觉到阻碍。

    不禁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我该轻一点。”

    他以为她和顾宜辉,早有过……

    所以他粗暴了一些。

    结果……他和她是干干净净的。

    看着床单上那朵血色的花,他不禁有些紧绷。

    可他不敢折腾她了。

    禁欲二十多年。

    一朝解放。

    他就像脱缰的野马,完全不能控制。

    他起了身,“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洗洗。”

    阮娇娇翻了一个身,抱着他的手臂,轻蹭了蹭,“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