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诀的话没有说完。

    阮娇娇已经像一阵风跑到中间去了!

    而中间两拨人已经打了起来。

    正打得有劲儿。

    一道黑色的身影窜了进来。

    所有的人都还没有看清来人,另一道身影又窜了进来!

    两道身影合作得十分的完美。

    不过几分钟,眨眼的功夫。

    居然把局面给控制住了。

    明泽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看着人群中徒手阻止了一场大战的夜诀和阮娇娇!

    两人的身手实在是太惊艳了!

    惊得现场所有的人。

    阮沂逸和时锋都给绑了起来。

    阮娇娇居高临下的手拿皮带,指着阮沂逸,“你!身为阮家五少!动不动用拳头解决问题,你当我这个妹妹是死的?”

    说完,又指着时锋,“还有你!你的职责是保护夜诀,不是来打架,惹事生非的!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你们是不是不让我好好的吃饭了!”

    夜诀脸色苍白的看着两人,“那就一直绑着好了。”

    阮娇娇非常赞同的说:“就是,一直绑着好了。还有,小七是我的!争什么争!小七过来,和姐走,远离这些臭男人。”

    凌七满目的感动,“姐……”

    夜诀瞬间又不高兴了,清了清嗓子。

    凌七还是抱着阮娇娇的手臂走了。

    夜诀倏尔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阮娇娇听着,心一揪,“诀,怎么呢?”

    白言冷冷的哼一声,“怎么呢?你的眼里还有我们三哥吗?你看看他为了你,都成什么样子了!你关心谁,你都不关心我三哥!”

    夜诀猛地瞪着白言,“你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了!”

    阮娇娇看着白言,立即扶着夜诀,“你是不是受伤了!怎么脸色那么的不好?”

    想到小说里就提过。

    他时不时都要吐血的。

    该不会是又要吐血,柔弱不能自理的大反派,看着好心疼啊。

    夜诀强撑着笑,“我没事!”

    白言一面瞪他,一面嘀咕的拿出药,“吃了吧!再不吃,我怕你连明年都撑不过了!”

    阮娇娇听着这话,心一沉,“什么意思?什么叫明年都撑不过!”

    夜诀给了白言一个警告的眼神。

    他是不敢说话。

    阮娇娇接过药丸给夜诀服下,把他扶到这边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满面的紧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和我老实交待。”

    凌七看着夜诀这样,有些内疚的说:“都是我不好,我惹了事。刚刚诀爷为了阻止他们,伤了身体吧。姐,是我不好。”

    阮娇娇有些烦的瞪他一眼,“行了,别bb,去给我倒一点水过来。”

    “好的,姐。”

    阮娇娇体贴的给他抚了抚胸膛,很严肃的说:“你告诉我吧!我不想你隐瞒我!到现在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夜诀!”

    她一副要生气的模样。

    夜诀摆手,“没事,死不了。”

    阮娇娇看着那边的白言。

    他不作声。

    看样子是夜诀不让他说。

    她先前从白言的嘴里只知道他身体里有蛊,所以身体脆弱,可是他一直有锻炼,看着还不错啊,身手也好。

    怎么这一下子,又好像虚脱了不少。

    脸色白得吓人。

    看样子白言并没有老实的交待,又或者是她走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那边的明泽看着阮娇娇这么心疼夜诀,满目的嫌弃,一个大男人弱成这样!

    阮娇娇把夜诀安顿下来,让他在房车里休息。

    然后就过去找白言了。

    她走了没一会儿。

    明泽来了。

    他进门,夜诀就察觉到,眼睑没抬,“坐。”

    明泽坐到他的身边,“虽然我不懂医术,可我也看得到,你的身体不咋地。只有半条命了吧,你这样还来耽搁娇娇!”

    夜诀冷冷的哼一声,“我还有一口气,你就休想染指她一分!”

    明泽淡漠的笑,“染指?一个真正爱她的人,是不会担心别人染指她,反而还希望她幸福。你看到了阮家和你们夜家,好像不太对付。

    你又一个破身体,你不觉得你应该选择退出吗?”

    夜诀挑了挑眉梢,缓缓地坐起身,“所以你现在在劝我,把娇娇让给你?或者是撮合你们?”

    明泽抬头欲说什么时……

    阮娇娇忽而出现,“阿泽!你在和夜诀说什么?”

    她的声音极冷!

    冷得入了骨的那种。

    看着明泽,眼里甚至有一丝的厌恶。

    明泽的心一沉,转过头看向夜诀。

    他上当了!

    这个男人,居然算计他。

    故意说了那样的话,与娇娇听!

    娇娇最厌恶的就是别人干涉她的事情,他不仅干涉了,还跑来……和夜诀说了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