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村里的人是驱蛊人吗??”阮娇娇压低了声音问。

    阮沂逸愣了一下,完全没有从刚刚的事情中走出来,阮娇娇已经跳到另一频道去了。

    阮娇娇着急的问,“五哥,你告诉我啊。”

    “没有!”阮沂逸毫不犹豫的回答。

    “没有?不可能!五哥你在撒谎!”

    “我撒谎?你找驱蛊人是为了什么?你知不知道十几年前一场灭族之后,驱蛊已经是禁术,这世上已经没有人会驱蛊了!”

    阮沂逸霍然起身,看着阮娇娇,满目的疑惑。

    阮娇娇看着阮沂逸,五哥好像是真的不知道。

    看来夜家把这个秘密藏得很深很深,如果不是她是穿书来,知道剧情。

    她也不可能知道夜诀中了蛊。

    阮沂逸见阮娇娇不说话。

    凑到她的跟前,严肃的问,“阮娇娇,你老实交代,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吧。你到底是为什么找驱蛊人?夜诀?难道他中……”

    他说到一半,她立即跳起来,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说。

    “五哥!不要胡说!”

    阮沂逸一把推开她的手,看了看周遭,压低了声音说:“你不要告诉我,他的身体那么差,就是因为他中了蛊?那没得救了,你赶紧把他给甩了。

    你想要什么条件的男生,哥都给你找,他就算了!中蛊,是没得救的!什么大罗神仙!

    再高明的技术,都不可能!”

    夜诀看着阮沂逸,“真的没有?”

    “是!你想那玩意儿,是可以无限繁殖的,而且没有相克的药物。你想想……夜家权势滔天的,怎么没有治好他?

    这就已经说明了,没得救!”

    阮娇娇盯着阮沂逸,“没得救?”

    “是啊!所以你赶紧趁感情不深,抽身。我们两家又是不对付的,你们没有什么好结局的。乖啦,你有五个哥哥,三个舅!

    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就外面那个明泽,我感觉也不错!我看他对你也是真心的好。”

    阮沂逸立即哄着阮娇娇,赶紧松手。

    这夜家不好招惹。

    这个病唠子,更不可靠。

    难怪这些年他不近女色,原来是中蛊了!

    阮娇娇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双目空洞的看着前方,所以即使是她来了,也改变不了这个结局吗?

    他终究还是会死?

    还是……

    阮沂逸见阮娇娇的表情不对,拍了拍她的肩,“这难过是有一时的,过几天就好了。呐!哥也不能出去玩,这张卡给你了。”

    “我不要!我又不缺钱!”

    阮娇娇看一眼他的卡,推开。

    “你拿去帮哥花啊!花花钱,你就会开心了啊。”阮沂逸说着,要把卡塞她的兜里。

    阮娇娇扁嘴,委屈巴巴的说:“我不要卡,我不要钱……我只要夜诀。五哥,你最厉害了,你一定有办法找到驱蛊人。

    村长呢?他那么老,不可能不会?他一定会,我要让他帮夜诀!”

    阮沂逸伸手,又想打她,“阮娇娇!你给我清醒一点!我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吗?”

    阮娇娇摇头,“不明白。”

    阮沂逸一副看不懂她的模样,“以前你就傻,非要那个什么顾宜辉,最近转性了,把他给甩了,怎么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其实他不知。

    不管是原来的阮娇娇,还是现在的阮娇娇。

    认定了便是认定了。

    不会改变。

    看阮娇娇那么落寞的样子,他郁闷的拍了拍大腿,“我管不到你了,真是管不到你了。让爷爷来管吧。反正妈也是个没用的。

    个个都把你宠上了天!你要星星,他们都能给你搂下来!你走吧,反正我把话说到这里了!”

    阮娇娇撇嘴。

    迈着沉重的步履走出屋子。

    夜诀见她出来脸色就不对,“怎么呢?”

    阮娇娇倏尔扑过去,一把抱着他。

    “阮娇娇……”

    夜诀的眉头一皱,感觉到她好像很难过,“你哥骂你了?”

    “嗯……”

    “你做错了什么?”

    阮娇娇啊一声,看着夜诀,“我没做错什么啊?”

    “没事,你哥骂你,那肯定是为了你好。”夜诀说这话的时候,阮沂逸正好过来。

    他环抱双手,看他一眼,仿佛在说:就算是你讨好我,向着我说话。我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病唠子!

    阮娇娇没作声。

    有些落寞的往前走。

    他就跟着她。

    这一路……

    阮娇娇都没有了什么精神劲儿。

    毕竟没有了盼头。

    原本还以为这里有可能会有驱蛊人,可是五哥的话,把她打入了寒窖。

    她顿时觉得没趣儿。

    上官娆歪着脑袋,“娇娇,你五哥打你哪儿呢?你怎么没精打彩的。你看看这些好看的石头,多有意思啊!我们来拍个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