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沂逸的脸色微变,手直指着他,“说话!愣着做什么?还是在酝酿接下来的谎要怎么撒?或者是怎么圆!”

    少年给阮沂逸一吼,吓得更厉害了,全身哆嗦了起来。

    凌七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万万没有想到,平时看着他那般温柔的五少,居然这么凶?

    刚刚那眼神要吃人似的,他本能的想要躲到阮娇娇的身后去。

    阮娇娇忍俊不禁,“你就放心吧,我哥对谁都凶,但是唯独对你不会凶。”

    凌七呃一声,看着阮娇娇,一脸的茫然。

    “行了,看戏。”

    她就是想要知道,这戏接下来还要演什么,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这里说好是外人进不来的,她怎么感觉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件事,一点点的推动着什么,让他们打成一团,好坐收渔翁之利。

    凌七委屈巴巴的看着眼前被阮沂逸凶得发抖的少年。

    他害怕的看了一眼阮沂逸,声音颤抖的说:“我就看到那个人把小盒子里的东西倒进了锅里!”

    锅里?

    顿时现场安静到只能听见呼吸声,还有心跳声。

    最先开口的是夜诀,“哦?然后呢?那个人在现场吗?”

    少年害怕的看了一眼夜诀,随即点头,“他在……”

    “指出来!”

    夜诀盯着少年,慢悠悠的开口。

    没有什么温度,却透着不可违背的强势。

    少年看了一眼阮沂逸,“五……五少!是……是他!”

    他的手竟然指向了凌七!

    凌七躺着也中枪的感觉,一脸茫然的指了指自己,“什么?什么是我?”

    阮娇娇慢斯条理的走到那少年的跟前,“你说你看到的人是凌七?”

    “是!就是他!就是他锅里下了东西,我们才会全部中毒的,就是他!”少年满目憎恨的看着凌七,仿佛要把他吞了。

    凌七气得那是说不出来话了,好半天这才挤出几个字,“你……你放屁!”

    “我放屁?那你心虚什么?”

    “我没心虚!我是气到了!”

    “你分明就是心虚!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村里的人与你无冤无仇!”那少年立即指着他,开始质问!

    凌七本来就不擅长与人争执,他给他那么一喝,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说什么,舌头打结,“不……不是!我没有……”

    阮娇娇看着那少年一步步的把凌七攻击得没话说,手慢慢地捏成拳头,不再给他机会,倏尔开口,“既然查清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把凌七抓起来!我要好好的问一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可是我们阮家上下百十来口人的性命!还有,竟敢冤枉往我的男人身上甩锅!

    简直是活腻了!把他抓起来!”

    时锋愣了一下,看着夜诀,再看了看阮娇娇,“阮小姐,不可能!小七胆小,他与这里的人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件事还有问题!阮小姐,五少,查个清楚吧?”

    阮娇娇猛地转过头瞪着时锋:“怎么?因为你和他是好朋友,所以你就向着他?无条件的信任他?现在的证据已经摆在眼前了!”

    她说着,一把抓过凌七的手,从他的指甲里剔出一些东西,“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凌七看着那东西,瞳孔微微的放大,“姐……不是……不是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姐……”

    阮娇娇一把抓紧了凌七的手,眼里尽是怒意,“小七,枉我如此的照顾你,把你当作亲弟弟,你却这般的回报我!你让我如何在乡亲们的面前抬起头!啊!”

    凌七激动的摇头,“姐,我没有……我没有……”

    为什么她不相信他。

    为什么……

    她是最聪明,又最好的姐啊。

    他的命都是她的。

    可现在被她这般的冤枉,他很难受。

    阮沂逸看着这样的凌七,手慢慢地握成拳头,长舒一口气,出声:“既然证据确凿,那么就先关起来吧,往后我们商议怎么处置!这可是百十条人命,该报警报警,该执死刑!执死刑!”

    他说得咬牙切齿。

    仿佛恨不得马上要将凌七碎尸万段。

    时锋,白言听着,都不由得想要上前说什么。

    结果阮娇娇一个眼神,他们是大气都不敢出。

    阮娇娇和阮沂逸抢先说了处置之法,村长便没有话说了!

    人,阮娇娇带走了。

    刚刚举报的那少年,眼底里不禁浮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这一幕自然是落到了夜诀的眼里,他的手指慢慢收拢。

    找到了罪魁祸首者,这一夜可算是安宁了。

    奢华又宽敞的房车内。

    阮沂逸看着阮娇娇,“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阮娇娇看着时锋,“安排你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