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管得到他,现在这个小娇娇,居然把他降住了!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好事儿!你多帮着娇娇,知道吗?”

    管家呃一声。

    那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当爷爷的不是应该心疼孙子,给媳妇儿管成这样吗?

    老太爷居然说好。

    他没有听错吧。

    老太爷没有听到管家的声音,“我和你说话了,你听到没有。”

    “老太爷,我听到了,听到了。只是还有一事儿,我要禀报给您。”

    “说。”

    “他们好像去了奇岭峰,和隐世的驱蛊族发生了什么事儿,还把一个隐世的99岁蛊老请到了家里来。阮小姐还是他的徒弟。”

    这可是夜家的禁忌。

    老太爷这都能包容?

    他可算是不负重托。

    老太爷良久没有说话,管家又继续说道:“爷好像还为了阮小姐中了蛊王之毒,不过这个蛊老已经解了。阮家的五少,也住在庄园里。”

    老太爷仍旧没有说话。

    管家不敢往下说了,老太爷已经近百岁,眼明心亮的, 什么都知道。

    他要说多了,就刻意了。

    只会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老太爷,该禀报的我都禀报完了,没有什么事,我就先挂了?”管家颤声问。

    “嗯。”

    老太爷挂断了电话,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帝都的夜色。

    提到驱蛊族,提到当年。

    他不禁想到了儿子和儿媳。

    更想到了从小饱受苦难的夜诀。

    一个蛊,把他折磨到无心无情。

    阮娇娇居然和驱蛊族有关系。真是解铃人?还需要系铃人吗?

    叩叩……

    敲门声响起。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妇人,她走到老太爷的跟前,微倾身,“父亲,您还不睡啊?”

    老太爷睨一眼眼前的妇人,“有事?”

    “父亲,阿阙回来了,他想来看看您。”都是他的孙子。

    可是他的眼里,只有夜诀。

    并没有他们二房的孩子。

    老太爷看一眼二房的夫人关素芝,沉吟片刻,点头,“让阿阙泽进来吧。”

    “阿阙。”

    关素芝的脸上溢出喜悦。

    夜阙走至落地大窗前,双手捧上一个锦盒,“爷爷,您看看,这是我翻山越岭从雪山上采摘来的。”

    老太爷睨一眼,“打开。”

    夜阙立即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朵天山雪莲,插在营养瓶里,所以雪莲还是鲜活的。

    老太爷推开,“它在雪山上长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把它采摘下来!它的美丽还能长存吗?夜阙,我没有求你有什么成就!

    你能不能给我办点正事儿!”

    夜阙对于老太爷的愤怒,并不惊讶,仿佛是早料的,“爷爷,我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大哥也说了,我可以随便的玩。您不要那么生气吗?人活一世,多不容易啊。把自己气病了,可怎么办?”

    老太爷瞪着夜阙,“你啊你,怎么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听着这话。

    关素芝不禁眉眼都在跳,给夜阙不停的使眼色。

    奈何他就是看不到,看不到。

    气得关素芝,想要打他。

    从房里出来。

    关素芝直接揪着他的耳朵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没有出息的东西啊!你说你,为什么不好好的听话,不好好的学习!

    你非要搞得你爷爷气鼓鼓的,你非要这么废材吗?”

    夜阙吃疼的缩了缩脑袋,“妈妈,你儿子我就是这么一个废材,你打我,骂我,我还是废材啊!妈!”

    “你废材,你还有有脸了啊!你知不知道夜诀马上要回来了!他把生意都做到全球去了,你呢?你有啥?”

    关素芝是个争强好胜的个性。

    这些年成立了好几家公司,也赚点钱。

    可是在老太爷的眼里,分文不值。

    他就是看不起他们二房。

    把夜诀那个宝贝疙瘩当作命!

    把他们视为草。

    什么都不是!

    想想,她就很气,偏偏儿子也不争气。

    花钱如流水,却从来不挣一分。

    她怎么这么命苦啊。

    任了关素芝怎么骂,夜阙都不作声。

    关素芝骂骂没有劲儿了,就转身走了。

    夜阙把雪莲拿了出来,就转身出门了。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

    夏国,夜家庄园。

    夜幽深……

    夜诀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问:“她睡了吗?”

    “还在看书。”

    夜诀打开监控,她在看咒语书。

    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

    正好是个机会。

    所以夜诀立即把自己洗得香香的。收拾了东西回卧室。

    他拧了拧门,上锁了?

    时锋也愣了一下,“管家,钥匙!”

    管家摊开双手,“阮小姐把钥匙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