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初来乍到的那个,好吧。

    姬熹讪笑,“堂姐不是那个意思,堂姐只是提醒囡囡,囡囡误会了。”

    “姬小姐……”

    “请叫我县主……”姬瑶板着脸,严肃地看着对面一脸挑衅,从头到尾拿鼻孔看她的那人。

    别以为她没听出姬熹话里的嘲讽,没看出对面那人眼里的恶意。

    世家?

    王公贵族?

    她的身份也不差。

    虽然是一抓一大把的县主,可对上没身份的人,照样压死她!

    果然,姬熹和唐翠顿时就变了脸色。

    姬熹从一开始摆出来的亲昵,对姬瑶的昵称,不过是她不想低人一等,叫姬瑶封号罢了。

    这样相亲相爱不好吗?

    非要弄得自己高高在上,踩着她的脸面,姬瑶才开心吗?

    柳慈十分有优越感地上前,“囡囡,你也来了。”

    呵,这是挑衅吗?

    她前脚说了让她们叫她的封号,后脚柳慈就站出来在死亡的边缘疯狂横跳?

    “柳小姐,我家小姐与你的关系没有好到你可以叫她小名的地步,请你按照规矩称呼我家小姐。”

    红杏给力……

    柳慈的脸色也变了,红着眼,要哭不哭的样子,“囡囡,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姐妹,情分在那里,虽然如今你身份不一样了,可我仍旧把你当好姐妹。我以为……我以为我们是不一样的。”

    “算了,柳慈,人家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县主,哪儿还记得你这个姐妹?你把人家当姐妹,人家只当你是个耻辱,毕竟看到你,就看到曾经的桃花寨,那可是不光彩的,有些人恨不得掩藏起来的经历呢!”唐翠也是个嘴皮子利索的。

    就是不知道她什么身份,在这里有恃无恐的。

    看她与姬熹的样子,身份应该没姬熹高,否则也不会话里话外地捧着姬熹了。

    这是仗着自己有靠山,所以有恃无恐了?

    “不会的,囡囡不是那种人……”柳慈红着眼,极力维护姬瑶,“囡囡的性子很乖顺的,我们一起长大,她不会不认我的。”

    周围渐渐有人围了过来。

    虽然不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可不妨碍他们同情弱者。

    一看柳慈的模样,就知道她是被欺负的那个。

    姬瑶?

    姬瑶可是安平县主,风头正盛。

    周围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大声了,都是维护柳慈的。

    不仅柳慈心里得意,就是姬熹脸上的神情也缓了缓了。

    这个陪读有点用处。

    “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你们身份一样,自然是没什么了。现在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县主!”

    后面两个字咬得极重。

    “县主!听到没有,人家叫你称呼封号呢,你现在可不配和她姐妹相称。”

    尖酸的话,却不是针对柳慈。

    “本郡主倒要瞧瞧,究竟是谁这么厉害,架子这么大!”

    “郡主!”一人疾呼,其他人纷纷后退半步,埋下了头。

    姬瑶不明所以地看了过去。

    为首的是一红衣姑娘,十一二岁的年纪,岁数不大,脸上尽是骄傲。

    “郡主,我们在看热闹……”一少年谄媚地说道,“喏,就是这个皇上才赐封的安平县主。”

    吕萱燕冷眼看着姬瑶。

    她当然知道姬瑶是谁!

    一个土匪窝的小贱货!

    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居然册封一个土匪窝的小贱货。

    纵使皇上对姬将军的情分不一样,可对一个小贱货另眼相看,是什么意思?

    是怕给姬将军的东西太多,难以服众,所以找了个不起眼的丫头分散注意力吗?

    真是便宜这个小贱货了!

    吕萱燕的不平,多是因为姬瑶身上的封号。

    她,正儿八经的郡主,母亲是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她身上都没有封号,一个外来户,凭什么?

    虽然姬瑶只是个县主,可有封号的县主,比她这个没封号的郡主都要有话语权。

    “发生什么事了?”吕萱燕装作不知情地问道。

    姬熹忙说道:“回郡主,是这样的,安平县主是臣女的堂妹。所以,今儿臣女特意在这里等着安平县主,好心说道。

    若是安平县主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臣女,我们是堂姐妹,臣女又是做姐姐的,理应多加照顾。

    结果,臣女的好心被安平县主误会了。柳小姐替臣女说了句公道话,就被安平县主训斥了两句,认为柳小姐不尊敬她,应该称呼她的封号。柳小姐心里委屈,就哭诉了几句两人之前的姐妹情分,结果……”

    欲言又止……

    话是没错,可被姬熹这番叙述出来,味道就变了。

    周围的人看姬瑶的目光更加鄙夷。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土匪窝出来的就是土匪,穿金戴银,披上人皮,也改变不了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