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遭遇,他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就熟悉了每一个套路。

    以为这样就能彰显自己的善良?

    呵,真是好笑。

    后背本能地僵硬,危险感让萧焰竖起了汗毛。

    这是他的本能。

    是经历了无数次危险后,练就的身体本能。

    几乎在他察觉到危险的一瞬间,大脑就做出了反应。

    “小姐!”

    红杏的声音让萧焰的动作一僵。

    不需要经过大脑,萧焰就停止了自己的动作,闭上了眼睛。

    身体被猛地一带,整个人腾空而起。

    呵,这次要躺多久?

    一个月还是三个月?

    萧焰生生停下了自我保护的动作,咬着腮帮子,紧张地等待着。

    身体被外力强行拉扯,似乎撞到了什么,猛地下坠,在落地的一瞬间,又被一股外力卸下了些许力道。

    如期而至的疼痛,比他预料地要好很多。

    胳膊处的疼痛,皮肤的灼热,说明伤得不轻。

    动了动手指。

    诶?

    胳膊没断?

    “哇——”

    聒噪的哭声,让萧焰烦躁地睁眼。

    姬瑶被一个男人护在怀里,正哭天喊地,鬼哭狼嚎。

    那两个丫鬟,一个抓着姜林庆的衣领,一个抓着他的小厮。

    明昼则咬着另一匹马的缰绳?

    这是什么鬼?

    萧焰是认识姜林庆的。

    所以是姜林庆下的黑手?

    萧焰不认为自己与姜林庆有什么矛盾,姜林庆也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给他教训。

    所以,他是被姬瑶牵连的?

    萧焰慢悠悠地坐起来,用右手扶住了受伤的胳膊。

    姬瑶哭得昏天暗地。

    她是真的害怕。

    莫名其妙地腾空而起,身体越飞越高,她拼命地挥舞着两条胳膊,却什么都抓不住。

    身体不受控制地坠地,那种失重的感觉,让姬瑶惊慌失措。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没了的时候,被外力拉扯,然后落入一熟悉的怀里,没看清那人的模样,姬瑶就委屈地哭了。

    的确委屈……

    不仅仅只是害怕。

    “囡囡,没事了,没事了。”魏卓一边安慰姬瑶,一边看向被红杏抓在手里,仍旧一脸桀骜不驯的姜林庆。

    死亡凝视?

    姜林庆压根就没怕过。

    “魏叔叔,这个人怎么处置?”红杏对魏卓的称呼,是随着姬瑶来的。

    “交给老爷,老爷知道怎么做。”

    “你敢!”小厮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竟然连丫鬟都压制不了,索性直接跳脚,“我家公子是太子太傅府上的公子,你们敢对我家公子动手,不要命了?”

    “你家公子那么厉害,都能对县主动手。怎么,就不允许我们反击了?”

    这边动静太大,一直没有现身的夫子终于来了。

    “这……是不是误会?”夫子还在企图和稀泥。

    “是不是误会,我家老爷自会定夺。”魏卓没有要纠缠理论的意思。

    夫子一身马装,一看就是军人,与之前负责教授射箭的夫子一样,是从军营借调的。

    如果是军营的话,这就有点意思了。

    姬如风回来,就是要筹备疾风营的。

    之前的军营,四分之三的兵权都在首辅的人手里。所以,这个夫子之前的假装不在现场,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这里是皇学,一切事务都由皇学里的人处理。”

    这是要强行拦下他们了?

    魏卓轻蔑一笑,“我家县主受了委屈,还不能找长辈告状了?”

    “这位……护卫,你擅自进皇学,还潜伏在皇学里,我有理由相信,你是在蓄谋不轨。”

    姬瑶打着哭嗝,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的人。

    第98章 以牙还牙的公平

    现在的武夫都这么厉害了吗?

    颠倒黑白的本事简直不要太凶残。

    也就腹诽了这么一下,姬瑶心里还是害怕的。

    哆嗦了两下。

    “囡囡不怕,魏叔叔在。”

    姬瑶一边点头,一边看向萧焰。

    拉了拉魏卓的胳膊,“魏叔叔,他受伤了。”

    “魏叔叔会找人给他治疗。”

    这边还在僵持,哪儿有时间管旁人。

    姬如风是在开会的时候,得知自家小宝贝被人下黑手的事。

    二话不说,大手一挥,带着校场上的一百号人杀到了皇学。

    姬瑶正坐在椅子上,喝着压惊汤。

    味道不怎么好,可姬瑶已经习惯了。

    仔细算算,压惊汤似乎和她很有缘,她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回了。

    钟氏比姬如风等人早到一步,在太学的姬家三兄弟不知怎么也知道了消息,姬川晨是请假来的,姬川旭和姬川晋就厉害了,直接翻墙出来的。

    姬瑶蔫哒哒地坐在椅子上,两只腿踩不到地,吊着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