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给柳新书生了三个孩子,其中还有两个儿子,哪怕两个儿子还十分争气!

    太清楚枕边人的品性。

    她帮不上柳新书,自然就会被柳新书放弃。

    张氏不觉得柳新书往高处走有什么不对。

    她只是担心,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为了能在柳新书身边有一席之地,用自己的身份和家世做筹码,引诱柳新书。

    所以,张氏急需在柳新书面前展示自己的价值。

    好在,如今最不争气的女儿也有一点作用了。

    不过……

    张氏端起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

    或许,她该主动给柳新书纳妾了。

    柳新书得到柳慈的「指点」,心里安稳了一半。

    剩下的,就是如何安排了。

    他没有追问柳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但不怀疑柳慈的话的真实性。

    不过是递个消息出去,成了那是最好,不成,他也不损失什么。

    当然,柳新书也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柳慈的那条消息上,他还有别的安排。

    公主府……

    长公主整理好这个季度的账目,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吕伯思进来正巧看到了,走到她身后,帮她按摩双肩。

    丫鬟见状,识趣地退出房间了。

    “辛苦了……”

    吕伯思的话,成功安抚了长公主,她反手拍了拍吕伯思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我们是夫妻,这是本宫应该做的。”

    身后,吕伯思眼底的嫌弃一闪而过,说出来的话,却比往常更温柔了几分,“这些年你一个人操持一摊子事,为了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不少,能娶到你,是我几辈子的福气。”

    长公主脸上的笑也真诚了几分,“夫妻一体,你好,我才好。再说,为了这个家,你也付出不少。本宫知道,你为了不被皇上猜疑,放弃了自己的抱负,在商场上打拼。

    真要说起来,也是本宫对不起你。你十年寒窗,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你想为大黔的百姓尽一份力,你想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想报答村民这些年对你们母子的帮助。可是,却因为本宫,心甘情愿地成了一名商人,本宫……”

    “我现在做的,都是我喜欢的……”吕伯思打断了长公主的话,“公主说的,都是我以前的抱负,那是为了大黔,为了大黔的百姓。可现在,我最的的抱负是你和萱姐儿,比起大黔的百姓,你们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十年寒窗,我确实为之付出了很多,可以说是我的全部,可我现在得到了应有的回报。

    曾经,我以为我十年寒窗是为了大黔,为了大黔的百姓,遇到了公主,我才知道。原来,我十年寒窗的辛苦,是为了公主和萱姐儿。”

    “驸马……”长公主情动。

    吕伯思把长公主抱了起来,朝床上走去。

    长公主收拾好后,差不多已经是晚膳时间了。

    吕伯思因为有应酬,带着长随出门了。

    丫鬟在请示了长公主后,到厨房提食盒去了。

    吕萱燕就是这个时候来找长公主的。

    “娘。”吕萱燕脸上是罕有的踌躇。

    长公主还沉浸在先前的柔情蜜意里,所以没有发现吕萱燕与往日的不同。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问道:“用过饭了?”

    “用过了,女儿来看看娘。”

    “说吧,什么事?”

    “娘,女儿就不能是来看您的?”

    “本宫还不了解你?”长公主白了吕萱燕一眼,停下了打扮的手,指了指身边的椅子。

    吕萱燕走过去坐下。

    “娘……”

    “怎么,还扭捏上了?看来这件事很棘手啊。”

    长公主的打趣让吕萱燕羞红了脸。

    自己生的女儿自己清楚。

    长公主一见吕萱燕的样子,就大致猜到什么事了。

    心里一点也不惊讶。

    女儿的岁数到了,有喜欢的人是正常的事。

    想到前几日,吕萱燕身边丫鬟的禀报,长公主现在的情绪还算好。

    “娘,柳新书的事,会不会影响到姬将军?”

    长公主挑眉,却还是如实答道:“柳新书是柳新书,姬将军是姬将军,皇上心里有数,刑部的人也不敢乱来。”

    “可是卫大人……”

    “要栽赃陷害,就要伪造证据,你以为姬将军是傻子?”

    “这倒是,还是母亲了解姬将军。”

    长公主脸上的笑意更甚,“姬将军虽然只是皇上的伴读,可好歹我们也同窗几年,不说青梅竹马,也算是知根知底,没点手段与头脑,他也不会毅然投军。只是可惜了……”

    吕萱燕不解地看了过去。

    “如果当年姬将军回来,如今的朝堂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姬将军是为了那十万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