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公主自己不知廉耻,怪不到相国寺的头上!

    更何况,后面那群闻风而来的香客!

    大部分都是普通百姓,难不成,长公主把他们全都灭口了?

    长公主有这个能力,可眼下时机不好。

    众目睽睽之下,长公主不仅什么都做不了,还被义愤填膺,正义感爆棚的百姓从床上揪下来。

    没穿衣服的长公主和书生,在众人的目光中羞愤欲死。

    身边的嬷嬷着急,想阻挡大家,却又不敢抬出长公主的名号!

    真要被大家知道这是长公主,皇家的脸面何在?

    皇上那里如何交代?

    可今晚注定诸事都不能遂了长公主的愿!

    围观的人中有人认出了长公主,惊呼道:“这不是长公主吗?”

    目光看向书生,迟疑地说道:“诶,这好像不是驸马爷。”

    众人哗然!

    幸亏不是长公主和驸马爷,不然他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心里没了担忧,大家安静看戏。

    当然,也有不嫌事大的,悄悄报官了。

    这可不是京城的百姓正义感爆棚,不畏强权。

    这些都是姬瑶安排的人。

    有人引导,后面的事会十分顺利。

    “回吧……”

    姬瑶没心情看戏了,明儿京城会炸圈,她要把精力都留到明日。

    与此同时,长公主府里也不太平。

    吕萱燕目瞪口呆地看着衣冠不整的父亲和软榻上的宫女。

    那宫女她认识,是母亲身边的宫女,跟在母亲身边五六年了。

    她虽然记不住宫女的名字,可能在母亲身边这么多年,显然是用得趁手,还得了母亲的心。

    居然敢背叛母亲!

    一时之间,对父亲所有的尊重都化成了愤怒和耻辱。

    也不管父亲的脸面,直接叫人把没穿衣服的宫女抬出去。

    护卫为难地看着吕伯思。

    吕伯思恼羞成怒,一巴掌打在吕萱燕的脸上。

    吕萱燕捂着脸,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下人身上,“把她给我扔出去,扔在大街上,敲锣打鼓给我叫人,让大家都出来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婊子!”

    “吕萱燕!”吕伯思忍无可忍,愤怒地叫着吕萱燕的名字。

    吕萱燕却是对着那几个呆滞的护卫撕心裂肺,“我让你们把她给我扔出去!”

    护卫歉意地看着了吕伯思一眼,连拖带拽地把宫女拖出去了。

    宫女拼命挣扎,一路叫着吕伯思的名字。

    吕伯思羞愤地看着吕萱燕。

    之前的愧疚和慌乱,现在都变成了实质性的愤怒。

    公主府里的人,嘴里称呼他为「驸马爷」,可没有一个人听从他的指令。

    就像刚才,吕萱燕让人把宫女扔出去,那些人就毕恭毕敬地照做了。

    他算什么?

    这么多年,他委曲求全,又是为了什么?

    事情闹得太大。

    虽然是半夜,可长公主府外十分热闹。

    寒冬腊月的,不着片缕的下人被扔到街上,围观的人还真不少。

    都是周围世家府里的下人。

    大半夜不睡觉的人多了去了,这些下人们守夜无聊,难得遇到这么让人兴奋的事。

    宫女努力蜷缩成一团。

    感觉不到冷,只是周围恶心的目光让她无地自容。

    她完了!

    只是被捉奸的话,或许长公主还能让她做个通房,可现在……

    她被那么多人看了,别说长公主了,驸马爷也不会要她了!

    她处心积虑地爬上驸马爷的床,她……

    手掌覆在小腹上,宫女咬着牙。

    姬瑶睡得很好。

    折腾了一晚上,姬瑶太有成就感了。

    刚洗漱好,萧焰就进来带她去吃早饭。

    路上,萧焰说道:“相国寺的事和公主府的事都闹开了,两边都有人告到京兆尹那边。”

    这下有人头大了。

    “先吃饭,吃完了,我们去瞧热闹。”

    这么大的事,衙门那边肯定有人守着,皇上就是想息事宁人,也做不到。

    皇室丑闻……

    原本该藏着掖着,可当时围观的人不少,又没人控制现场,能传的,不能传的,都传出来了。

    一夜之间,不仅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百姓也多了谈资。

    长公主啊!

    多端庄贤淑的人啊!

    一心为大黔,吃斋诵经,女人们的典范啊。

    原来,私底下是这么一个荡妇!

    那书生,虽然大家没瞧着本人,可经过以讹传讹的宣传,大家都知道了那书生与姬将军有七八分的相似。

    顿时都恶心了。

    “呸!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以为有一点相似,就真可以与姬将军相提并论了?就他那鹌鹑身板,都不够长公主折腾一回!”

    因为对姬如风的维护,大家也没那么尊敬长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