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冢说:“文修山前几年出了天灾,自那以后常年受到了太阳的暴晒,竟然奇迹般的诞生出了新的【猩猩绯砂铁】,当铁矿工从岩石上挖掘出来的时候,石头爆发出了熠熠生辉的光芒,即便在太阳底下也丝毫不显逊色。我用了最好的【猩猩绯矿石】与它相互结合,打造出我生涯当中最好的一把刀了。”

    羽生未来怔愣。

    文修山?

    不就是他以前居住的那座山吗?

    他还是闲来无事时,偶尔从地图上看见了山的真正名字。

    “我当年从文修山路过数次,没有想到天灾竟然将整座山毁掉了。”

    钢铁冢摇了摇头感叹,他脸色一变,火男的面具竟然如般若一般狰狞可怕:“如果你小子把我的最佳杰作打碎了,我绝对饶不了你!”

    “呃……”羽生未来看着眼前的日轮刀。六边形的刀颚对他来说很趁手,也很喜欢。

    换做了之前他一定迫不期待的就去看看眼前的这把刀到底有多美丽。

    羽生未来缓缓的把刀抽出了刀鞘。

    刀身从接触空气时,奇迹般的慢慢染上了颜色。

    如鹅毛一样轻盈且白净,悄悄的攀上了刀身。

    羽生未来恍惚之间,竟然从薄薄的刀面中,觑见了过往的光辉。

    什么都还不记得的自己,什么都不清楚,忽然就降临到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幼童,说他自己是哥哥呀,理应照顾年龄小的弟弟。

    不染一丝尘埃的雪白,只是稍微扭动一下刀身,都能觑见刀面显现出惊人的光辉。锋利更是不用说,定然能削铁如泥。

    这把刀连接了他过往的羁绊。

    羽生未来珍重的向钢铁冢弯下了腰,“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一把刀的,钢铁冢先生。”

    钢铁冢不明白羽生未来的态度变化前后如此之大,只要自己的手艺被认可,他就得意洋洋的笑了。

    “不过真可惜啊,我还以为能够见到赫刀。”钢铁冢遗憾的说。

    “赫刀百年难遇,自那个时期的剑士一个个死掉以后,都难以遇见。”桑岛慈悟郎倒是没有想过自己的徒弟会拥有赫刀。

    阴差阳错之下,从文修山开始的故事。日轮刀的原材料竟然从文修山上获取,如果有一日他能够用这一把刀,亲手把鬼舞辻无惨的脑袋割了下来。

    好像就能够慰藉一色柊太的灵魂。

    四年间隐没于羽生未来心中的复仇感,重新腾升而起。而此时此刻只不过是他刚加入鬼杀队,只是一个开始。

    羽生未来把钢铁冢送走,天上盘旋不去的泉重新开腔大声的说。

    “东北北、东北北。距离此地十二公里的村子中,收到了秘密消息,有人在使用召唤恶鬼的仪式。”

    “马上前去、不容片刻耽误。马上前去!”

    泉好像立刻找到了可以催促的机会,肆无忌惮的在羽生未来的耳边重复任务。一边还用爪子推搡他,让他赶紧去。

    一眨眼对上了羽生未来的眼睛,它打了一个怵,马上拉开了距离。

    我心中的愤怒还没有彻底消散,此时此刻却有恶鬼主动送上门来。

    羽生未来不轻不重的睨了一眼泉,“二扉,少说点话。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听到这个声音,真的很想把你的毛扒了。”

    泉有几丝委屈。

    俗话说鹦鹉学舌,乌鸦都能够口吐人言,稍微改变一下声线并不困难。

    它努力的翘着舌,口吐人言,声音又尖又细:“现在怎么样?”

    羽生未来没憋住笑容:“噗。”

    能够听到一个讨厌鬼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夹杂于中性之间,声音还委屈的不得了。实乃一件奇事。

    第019章

    临走前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把帷帽换掉,羽生未来只好又戴上了帷帽,简单收拾收拾下包袱,带着日轮刀下了桃山。

    这一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听说鬼杀队的任务繁重。

    由于鬼杀队并非政府认同的官方组织,全日本知晓鬼杀队的存在还不足百分之一。

    招揽人员更是难上加难,人员不足导致每个鬼杀队的成员总是在奔波的路、桑岛慈悟郎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弟子一个个从桃山离开,他面带微笑道。

    “祝君武运昌隆。”

    羽生未来与桑岛慈悟郎告别后,徒步前行。

    列车并非是全日本都随处可见,偏远的村庄与列车根本无缘。

    他把日轮刀包裹好,背在身后,藏蓝色的羽织显得颀长挺拔,头上戴着的帷帽更是显得他像孤独前行的剑客。

    羽生未来赶了四天的路,才总算接近目的地的附近。

    他坐在茶摊上,迥然不同的穿着打扮让身边的人都不敢轻易的靠近他。

    老板娘把茶水放下,小声的说一句客官慢用便大步走开,唯恐被羽生未来周遭的气场波及道。

    羽生未来不太在意别人向他投来敬畏的视线,他在茶摊坐了数个小时,老板娘不敢对他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