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未来点头说:“可以啊,我还没有和大家一起参加过什么活动。”

    蝴蝶香奈惠高兴的说:“未来和柱的各位都没有熟悉起来,正好借这个活动一起玩耍一下。”

    锖兔说:“那到时候就是宇髄先生的主场,相信宇髄先生作为祭典之神一定会有很多活动可以举办。”

    宇髄天元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就交给我吧,一定会让你们度过一场快乐的祭典,知道热闹的祭典到底是什么样的。”

    宇髄天元开始慢慢的数了数自己可以准备什么样的活动,他越说越高兴,一手搭在了锖兔的肩膀上,叽叽咕咕的说些什么。

    楼上太过于吵闹,都把楼下的蝴蝶忍吵了过来,她拧着眉,曲起手指敲了敲门:“要保持安静,这里可是医疗设施。还有病人在隔壁躺着休息呢。”

    蝴蝶香奈惠唇边挂着软和的笑容,她拍了拍手掌道:“忍,我们正在商量大家一起去祭典呢。忍到时候也会来的吧?”

    蝴蝶忍脸上明显的想笑,显然也很高兴。

    “可以啊,我也好久没有和姐姐一起去祭典了。”

    蝴蝶忍停顿片刻,看到了吵吵嚷嚷的两个男性,她说:“讨论归讨论,但是,要保持安静!”

    羽生未来侧过头注视他们,安静的注视着眼前的场景,窗外的阳光热情洋溢,所有的一切温暖的不可思议。

    能够和伙伴们一起自由的打趣、开玩笑,就是一种幸福。

    作者有话说:

    没有完结,还有一大半没写。斑肯定会再登场,只不过不是现在。

    打完无惨再谈恋爱不香吗?

    第92章

    在场的人欢欢笑笑,窗户边上忽然就扑腾出一只戴有绛紫色围巾的鎹鸦,羽生未来嘴唇的笑容上的笑容僵住了。

    泉一无所知,有它一只鎹鸦来通告,其他鎹鸦就不用来了。

    它优哉游哉的站立在窗台边缘,瞧见了羽生未来坐在床上,脸色健康,它悄声的松了一口气。

    微微咳嗽清一清自己的声音,抬头挺胸,扯高气昂的大声喊:“通报、通报。明日早上八点所有的柱在大本营集合,召开柱合会议。”

    泉浑然不知羽生未来被子下的悄然攥紧,在自己的大脑中已经模拟出拿起靠在床边的日轮刀的场景。

    和千手扉间酷似的声音从耳边轻飘飘的过去,仿佛能够看见他那张冷酷的脸。

    杀意悄悄降临,泉一无所知的大声说:“重复一次,明日早上八点所有的柱在大本营结合,召开柱合会议。”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泉还是千手扉间,好像踩着他的雷区,岔开腿,在空中划过漂亮的芭蕾舞,像雪白的天鹅一样。

    最先察觉到杀意的是附近的柱,他们奇怪的回首看羽生未来的反应。

    发生什么了?

    锖兔看了一眼黑色的鎹鸦,回忆起他第一次见到泉时,羽生未来就是和自己的鎹鸦打打闹闹,几乎拔刀相见,一点主宠情面都不留。

    说他们一人一鸟是合作关系都没人相信,哪有人和自己的鎹鸦关系那么差。

    结果过了那么多年这一人一鸟的关系还没有变好,看着好像还往恶劣的方向一路奔去,倒是让他始料未及。

    锖兔觉得自己好像看出了真相。

    羽生未来的手一直在抖。

    早在他和千手扉间见面,就知道他和泉的关系没有办法恢复如初。

    尤其这家伙在战场上还嘲讽他。

    可是泉和千手扉间没有关系,泉是无辜的——理智在一边清楚的告诉他。

    感情上却没有办法简单扒千手扉间和泉区分在一起,尤其那声音,几乎些许差异。

    只在泉情绪大变,例如说他高兴过头、或者被欺负的很发出了凄厉的叫声,才能够明确的分清。

    泉说完之后,飞到了病房的空中绕了几圈,随后含蓄的、优雅的落在了羽生未来的大腿上。

    “所有人都没你过分,躺在病床上那么久……”

    泉忽然的看到了向来表情淡漠的锖兔,给它一个惊恐的眼神,打了一个手势。

    快跑!

    为什么要跑?未来现在和我的关系已经好了一些,不会打打杀杀。

    泉陷入了短暂的迷惑,下意识的把自己想说的话再度说出来,“你未免也太娇气了。”

    然而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和未来缓和的关系,因为某个第三者的存在,重新恢复了冰点。

    这种口吻与千手扉间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几乎一模一样。

    羽生未来的手从被子下抽了出来。

    锖兔好像看到下一秒,羽生未来从被子里面抽出一把刀,磨刀霍霍向鎹鸦。

    锖兔拉住了羽生未来,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下,他说:“别冲动。”

    泉抬起头注视羽生未来,发觉他一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恢复到以前想把它拔光了毛,塞进了锅里面炖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