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偶尔不服气的跑过来争论几句话,结果被羽生未来咄咄逼人的询问下,彻底蔫了,灰溜溜的跑了回去。

    不过偶尔也会有写变化,比如说,千手柱间口上拉了千手扉间下河。

    羽生未来会视作提案的可行性,若是的确很大的话,则明目张胆的给千手扉间增加工作量,眯眯的意了千手柱间的事情了。

    而宇智波斑一般对此不会有多少怨言,反而直接逮住了羽生未来要个说,而且非得让羽生未来帮他查缺补漏,完善计划。这个时候羽生未来大多数是选择顺从的。

    除此以外,每天还需要处理大量的提案。全是来自木叶上下男女老幼的提案,有些时候日向夏树看到忍不住扶额,正丢掉时,羽生未来反而会拿起来仔细揣摩。

    日向夏树忍不住询问了:“这种提案太过幼稚了,完全可以在我这里筛选下去。无需您再看一次了。”

    羽生未来拿着卷轴的手一愣,他不仅失:“我们的工作虽然很无聊,但是是重之重。可不是局限于常态哦,夏树,坐在这间办室,你就必须理解一件事。”

    “这里所有人,是看到木叶的前景,并愿意相信统一这个概念,得到了相应的利益,才会如此团结一致,共抚育木叶成长。”

    “所有人愿意相信,这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愿意亲手开拓新时代。”

    “大家是抱着改革的态而来的,改变当今命运、改变固有思想。”

    “既然如此,我就会接受新的事物。无论多可,要可用。有一丝可行性存在,我就会追寻下去!”

    “集结所有人的意志,将它们种下土壤,等待崭新的幼苗生长,这才是我们的工作。”

    第153章 火之国大名。

    火之国大名感觉很奇怪。

    为什么这段时间自家的忍者们一个两个都消失不见,仗也不打,偶尔之间忍族们的冲突也没有。也不跑出来赚钱,一个两个像是达成什么协议一下子共同隐身。

    他极好奇的命令信去各个忍族里询问一二。

    彼时各忍族族里还留老人妇孺在原族地里,大名问这事,自然也就只是随手找借口推托。

    一个两个都相互推托,大名更奇怪。

    族长见不着,年轻一派掌事的也没有。

    再过几个月,去族地里拜访,好家伙,这会连老人妇孺都没有了,忍族里沉浸在漫长的寂静之中。只有几个留守的年轻人在。

    这样的情况不止发生在一个忍族内,每个忍族都如出一辙。忍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那倒不是,许多忍族该接任务派人出去干也是一如既往。

    火之国大名好奇的抓心挠肺,他派遣秘密队伍探寻,然而也找不到人跑到哪里去了。

    忍者们背后好像长眼睛一样,左拐右拐,到某个地方就消失,不管在外蹲守多久都看不到该忍者再度出现。

    某一天,信面色苍白,慌张地从外冲进来,连礼仪都忘了。

    “大名、大人!不好了,他们要造反!”

    这个信是负责千手传信的信,他已经三翻四次吃了闭门羹,连千手一族的大门都进不去。

    大名一听,眼神跟刀子似得,要说上位者最忌讳什么,无疑是造反一词。

    “冷静些许,跟我详细说来。”

    “我按照您的要求……前去和千手一族详谈,然而我没有看到人。”

    信将自己的所见所闻细细道来,面色惊恐。

    “阵法处每有人守着,我不敢贸然前往,然而、然而……”

    “我在返程之时,正准备离森林时,我迷路,结果不知为何……走到一个神奇的地方,从高峰上向下俯瞰。

    我见识到一个神奇的村子……对,已经可以用城邦一词来说明,城邦资源丰富、人头攒动,已经有一定的规模。

    而且它还在逐渐向外扩展,我本以为是哪个忍族擅自建起的村子,结果我看到不同忍族的标志在形形色色的衣服上,不同忍族的人们都掺和到一块,平静的共同生活到一起了。”

    “蛤?!”大名的脑子里飞快的闪过去年的预言。

    当年的预言者也来过大名府,关于忍者之国的预言震耳欲聋,令他格外忌惮。

    “确定?”

    “我确定。”信忙说,“这时候我哪里敢胡乱瞎说呢!当然千真万确,前些年一直在相互战斗的宇智波和千手也在其中。羽衣、日向等等忍族全都在这里。”

    他哆嗦着嘴唇接着说:“难道是忍者之国吗?”

    他说完就马上后悔,只见大名的脸色迅速沉下来,像是黑云压过城池,乌黑黑一片。

    大名没有迁怒信,他冷漠地用手指点点桌子。

    忍者之国一事——五大国的大名其实公商讨过。

    忍者之国到底会在哪个国家诞生,每个大名都考虑过,然而谁都不希望忍者之国在自家诞生。

    世界上的领土本身就是有限的,尤其是肥沃的土壤,在全世界中火之国更是优渥。

    隔壁的风之国也有一大片土地,然而大名也一而再、再而三的觊觎,馋的口水都掉下来,代代都他们争执。肥沃的土地代表农业、经济。

    此时忽然冒出一个忍者之国跑出来分一杯羹,分的目标还是有限的土地。

    更别谈这是属于忍者的国家。

    别人说,大名们可是接受过正统的教育,看到的东西远比普通人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