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瞥向了一旁的信使,拿过了纸笔,在上面画画。

    “请替我这封书信递给阁下,希望够配合我们,一切是为了和平世界。”

    仅仅只过了一个夜晚。

    战局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改变。

    短暂交战已经在各个战场分出了胜负,忍者之国的勘察兵——也就是日向中的一员。

    他的白眼清晰明了的看见了火之国边界,敌人行动迅速,如同蝗虫一般大量涌入了国防线。

    从雨之国、汤之国、田之国。

    往日火之国的邻国们,在这一次战斗之中全部倒戈,沦为了敌人桥梁,火之国被面面包围。

    木叶忍者们几乎倾巢出,大大小小分割了十余个大小不一的战场。

    雷之国军师看着地图上标注战场满是x,根据大概得到情报,忍者之国忍者们几乎员出动,而他们这边还仍由余裕。显而易见,优势已经一面倒了。

    只是……

    他格外不满,不屑的嗤笑卡在了喉咙中,愣是没发出来。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块硬骨头到现在没咬下来,手上顶尖战力已经往那处派了一个、又一个,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

    这两个人凭借高超实力横扫千军,对一个个冒头新对手同样熟视无睹,跟欺负小孩似得。

    另外忍者之国也从后方摸过来给予了他们两个人新支援,那处战局彻底僵持下来了。

    屹然像是难做选择题,如果不再派人过去,他们就要攻击过来。如果持续派人过去,那边就像是无底洞,有多少精英通通折损。

    该死,这选择题根本没有完解决选项,只有折损多少。

    他止不住咬起了手指甲,指甲被咬得参差不齐、坑坑洼洼,饶是如此也难以阻挡他心中焦虑。

    “报!”

    昨天派出去信使捧着白鸟,脸色匆匆地跑了来。

    “快让我看看。”

    军师这会才脸色阴转多情,他猴急地一抢过了信封,展信打开。

    “好极了、好极了。”

    他连连叫好,喜笑颜开地拍下了桌面,急匆匆地从椅子起。

    “快让之前组成精英小队们尽快出发。”

    “嗬……”

    一声短促笑声响起,水之国军师撩起了帐篷一角,阴郁又带有快诡谲眼神觑了他一眼,又好像什么没做一样,将帐篷放了下来。

    “什么东西!”他暗骂了一眼,格外晦吐了一水。

    不就落下一次风,就疯疯癫癫,跟鬼一样。

    他很快将这奇怪眼神抛在脑后。

    夜晚,凌晨两点三十六分。

    这浓郁黑暗之中,这巨大森林总有一股要吞人错觉。

    昨日才下了一整天连绵不断雨,如今地面积蓄下一个个大小不一水塘。

    树枝上挂着一个又一个细小雨露,他们嗅着带有土腥味空,面色冷峻地赶路。

    由雷之国组成特小分队,共计十八组,每组有六个人,共计一百零八人。

    他们上艰巨重任,在火之国大名通风报信、提供特殊渠道,从国防线一跃而过,潜入了火之国深处。

    手上拿着了关于忍者之国、木叶详细位置,包括他们大致房屋布局建筑。

    大量忍者倾巢而出,如今忍者之国内部并无多少战斗人员,他们需要在最短时间内,哪怕用性命交换,也要将上层人员杀掉。

    巨大月亮挂在天空上显得尤其圆润,然而时而有巨大乌云路过,将月亮笼盖住,连照路月光消失不见了。

    在长时间赶路,有人短促喘了一声。

    小队长注到这一点,他举起了手:“已经快到木叶了,稍微休息一下吧,等会潜入暗杀任务不可以有差错。”

    木叶由一圈茂密森林包围,其森林没有开发过痕迹,在这参天大树树堆中,他们只凭借丰富经验判断前进方向是否有错误。

    也此,野兽腥臭味尤其明显,一路上甚至看到不少粪便。

    有人忍不住捏住了鼻子,扇了扇风:“怎么一股子骚狐狸味道。”

    “是狐臭吧,我也闻到了。”

    “噗嗤……”

    这一句突如其来神来之笔,让某些存在按捺不住自己踪迹,笑了出来。

    在第一声出来之后,后面也就毫无顾忌,他极为大声地嘲笑。

    “骚狐狸味道,这什么形容,太贴切了。”

    “滚,老夫才没有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