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齐木楠雄,是一名还在上幼稚园的超能力者,多余的介绍我想也不用我多说了,大家看了上一章应该都清楚。

    这是我来到这个未知的世界的第二天,今天的我依旧在烦恼该怎么回去,我已经没办法忍受在这里生活了,要问为什么?这里居然没有咖啡果冻!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啊!居然没有咖啡果冻这样神级的食物!没有咖啡果冻的世界就像你看推理漫画正在思考谁是凶手的时候却发现你的漫画书上被人画了一个圈,圈旁边写着——这个人就是凶手一样无趣!

    唉,到底要怎样才能回去呢?

    “哥哥,我们也要去城镇里!”

    屋外面,花子和茂正缠着背着竹筐要去城镇里卖碳的炭治郎。

    啊,相信大家也还记得这些人都是谁吧,就是我在这里暂时居所的主人家,都是一群温柔的不行的老好人了。

    “不行哦,花子和茂你们没办法像哥哥跑的那样快的吧,今天可没有能够让你们休息的车哦。”

    “可是……”

    “好了,花子,茂,你们要乖乖待在家里帮妈妈忙哦,哥哥很快就会回来了。我回来的时候会给茂买很多好吃的的,花子也是,我回来也会给你读书的。”炭治郎摸了摸两个小孩子的头。

    不得不说,这招威力很大,花子和茂马上就乖了,要是妈妈这样温柔地摸我的头我可能也没办法说出拒绝她的话吧。

    “还有,竹雄,努力一些,多砍点木头吧。”

    “这我当然会的了。”竹雄扭过头,微微红了脸,“还以为今天能一起的。”

    呀咧呀咧,真是非常标准的傲娇了。

    “抱歉,等我回来之后再一起吧。”

    “炭治郎,今天还在下雪,真的要去吗?外面会很危险的。”灶门妈妈还是有些担心。

    “嗯,我想尽快多赚一点钱,好让大家在新年里吃的饱饱的。”炭治郎笑着说。“还有那个孩子,”

    说到这里,炭治郎压低了声音,“他一定是被自己的父母抛弃了,他肯定很难受的,我也想买一些东西让他开心起来。”

    啊,虽说我并没有被抛弃,准确来说是我自己先离家出走的,但是如果你想要买一些东西的话务必帮我寻找会做咖啡果冻的人谢谢!

    “好吧,那你要多加小心,炭治郎。”

    “嗯,那我走了,妈妈。”

    “楠雄!我们一起玩吧!”

    炭治郎一走,花子和茂就跑过来缠着我了。

    “我们来玩捉鬼游戏怎么样?楠雄你先来当鬼捉我们。”

    不好意思,我并不想玩什么游戏,而且我跟你们玩游戏实在是太欺负你们了。

    (楠雄实在是太可怜了,我们要好好陪楠雄玩,让他高兴起来。)

    【……嗯。】

    嘛,算了,只是个游戏而已,到时候你们输惨了可别哭鼻子啊。

    “开始了,楠雄你要先把眼睛捂起来数到十才能来找我们!”

    啊,为什么我要陪你们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正如我上面所说,捉鬼游戏什么的,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啊,不到一分钟两个人就都被我找到了。

    “诶?太快了吧!”花子是被我先一步找到的。“为什么楠雄会知道我在树后面啊!”

    很简单啊,听着你的心音就找到了啊。

    “还有我!”茂也很不甘心地问我。“为什么我会那么快被找到?我明明藏的很好啊!”

    不,藏在另一棵树后面的你完全每资格说这句话好吧。

    【是巧合。】

    花子“什么嘛,楠雄运气也太好了吧。”

    茂“我们再来一次,还是楠雄你当鬼,这次我一定会躲的更好的!”

    花子“没错没错!”

    饶了我吧。

    (是这里吗?继承了日之呼吸的……)

    太好了!有人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再玩捉鬼游戏了。

    不过日之呼吸是什么?为什么听上去那么中二?呀咧呀咧,是某个深度中二病患者迷路了吗?

    【有人来了。】

    听见我的话,花子和茂向不远处的人望去。

    在雪地里站着的是个很漂亮的人,穿着得体的西服,戴着帽子。

    虽说确实是个很精致的人,不过给人的感觉很奇怪,而且好像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我看着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人很不妙。

    “那个,请问你是?”灶门妈妈上前询问。

    “你们是灶门一族?”

    “诶?”灶门妈妈愣了一下。“我的丈夫是姓灶门没错。”

    “他在哪儿?”

    “去世了,在去年冬天。”

    “这样吗,”那人用手扶了一下帽沿。“那可真是不幸。”

    “那个,请问你……”

    灶门妈妈的声音突然停止了。

    诶?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突然会……

    灶门妈妈怎么会……流血了……

    那个瞬间实在是太快了,在那个人动手之前我完全没有听到他任何的心音。

    等反应过来之后,能看见的只有倒在地上的灶门妈妈,还有白色的雪地上鲜红的血迹。

    “妈妈!”竹雄最先冲了过去,他拿着手里的柴刀用力的向前挥舞。“你这混蛋!”

    可是,这一切在那个男人面前就像是一个笑话。

    他血红色的瞳孔没有丝毫的波动,手上的指甲变长,只需要一抬手,就能够夺走又一条生命。

    “多么愚蠢又可笑的人啊。”

    (血也是难闻极了,连作为我食物的资格都没有。)

    他抬手,捏住了竹雄的脖颈,把他举了起来。

    “放……放开我……”

    竹雄的脸色逐渐涨红。

    “真是百看不厌啊,弱者临死前的挣扎。”

    “哥哥!”

    “竹雄!”祢豆子背着六太跑了过来。“放开他!”

    “再让我多欣赏一会儿吧。”

    【谁会满足你这种恶趣味啊。】

    我捏住了他的手腕,没有留力,因为我清楚地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也看清了他血色瞳孔里的震惊与错愕。

    【你这家伙,稍微有点让我生气啊。】

    我随手一扯,他的整条胳膊被我扯了下来,血哗啦啦地流了一地,散发出的恶臭味让我觉得恶心。

    “楠雄……”

    竹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这时候他的脸已经不知道是被憋的还是被吓的了。

    “哥哥!”花子和茂跑了过来,守在他的旁边。

    祢豆子则护在了灶门妈妈的前面。

    “你是谁?”

    【你是谁?】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他说着,被我扯掉的手臂居然又长了出来。

    (真是没想到,除了继国缘一,居然还有能够伤到我鬼舞辻无惨的人。)

    【鬼舞辻无惨?】

    “你怎么会知道?”他瞪大了眼睛,手指上再次长出长长的指甲。

    抱歉,我可没有把名字告诉一个变态的习惯。

    “你必须死!”

    他朝我扑了过来,自以为迅速的动作却在我看来就如同大象看蚂蚁移动的速度一样。

    我微微侧身躲过了他的攻击,又握住了他的手腕,同时朝他的腹部打了一拳。

    在他飞出去的同时他的胳膊又一次被我扯了下来。

    啊,好脏。

    我丢掉了那只手臂,盯着鬼舞辻无惨在接连撞断无数棵树后停了下来。

    “可恶……”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口中不断地溢出鲜血,我那一拳明显打的不轻,他身上的骨头应该是全断。

    他盯着我,我也盯着他,我们两个中间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可我依旧能够感觉到他的畏惧与愤怒。

    我知道他不敢过来。

    我转身去看灶门妈妈的情况。

    在摸到灶门妈妈还有微弱的心跳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

    我的一项超能力——时间回溯可以把物体回溯到前一天的样子,可是这项超能力唯独不能作用于死去的物体。

    所以幸好,灶门妈妈还活着。

    我将灶门妈妈的身体回溯到前一天,看见她的伤都好了以后再转头去看那个鬼舞辻无惨,却发现他已经逃走了。

    嘛,算了,以后应该还能遇到的。

    “妈妈!你醒了啊!”

    我看着灶门妈妈转醒,而祢豆子他们正抱着“失而复得”的灶门妈妈哭泣。

    抱歉了。

    我掏出了我的记忆消除器一人给他们来了一下。

    即使是在异世界我也没有暴露自己身份的打算呢。

    至于逃跑的鬼舞辻无惨?嘛,他应该是个小角色吧,说不定刚逃跑就被某些专业人士杀死了,嗯,一定是这样。

    ………

    “可恶……”鬼舞辻无惨喘着粗气,他的手臂正在缓缓长出,身上的伤口也逐渐愈合。

    “那个小鬼……哈……那个该死的小鬼!”

    “绝对,绝对要杀了他!”

    “所有的鬼听我号令,给我全力追杀有着粉色头发的小孩!”

    在那天,世界上的所有的鬼接收到了来自鬼王的命令。

    ………

    “发生了什么!”

    这边刚从镇上回来的炭治郎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急忙跑回家。

    “妈妈!祢豆子!竹雄!花子!茂!”

    “哥哥!”花子和茂跑出去抱住了炭治郎。“你终于回来了,哥哥!”

    “发生了什么?”

    “有一个超可怕的人来我们家了,想伤害我们,然后他就被一个大香蕉打跑了。”

    “大香蕉?”炭治郎愣住。

    (大香蕉是指什么?)

    原来如此,如果没有合适的替换词记忆里的我就会变成记忆消除器的样子吗。

    我一边坐在火炉前面烤着火,一边听着他们的心音以确保我没有暴露。

    “妈妈呢?”

    “妈妈在屋子里。”

    炭治郎领着花子和茂进了门,看见所有人都安然无恙,骤然松了口气。

    (还好都没事,可是我明明闻到了妈妈血的气味。)

    少年,你狗鼻子吗?我明明特意清理过的,还有明明下着这么大的雪,血迹和气味应该早就散了才对吧。

    (那个大香蕉又是怎么回事?)

    “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了?”

    “有一个很怪异的人来找你父亲,他的手会长出很长的爪子,而且受伤的地方还会马上复原,真的是个很可怕的家伙,不过好在,他被一个大香蕉打跑了。”

    “又是大香蕉?那究竟是什么?”

    “啊,就是在那个人冲过来的时候,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大香蕉,很快就把那个家伙打跑了,多亏了他我们才没事。”

    “对了,”祢豆子突然记起来一件事。“他们在打斗的时候,香蕉君有说过那个家伙的名字,他叫,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个人。

    他身上穿着大概是制服的羽织,腰间别着一把刀。

    来了来了,这应该就是这边的专业人士吧。

    我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嘛,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身体强度确实比一般人要强上不少。

    “你确定那个家伙是叫鬼舞辻无惨吗?”

    他又问了一遍。

    祢豆子“诶?……嗯,他们是这样说的。”

    “我知道了。”

    炭治郎“那个,请问你是?”

    “我叫富冈义勇。”富冈义勇冲灶门妈妈点了下头。“你好,夫人,很抱歉,我想你们需要跟我去见我的主公。”

    炭治郎“为什么?”

    富冈义勇“那个奇怪的家伙,是以人类的血肉为食的鬼,而且他不是一般的鬼,是我们鬼杀队穷尽一生也要追杀的目标——鬼王,鬼舞辻无惨。”

    啊,鬼王啊,啊哈哈,怎么可能呢,那个家伙那么弱,鬼王什么的不可能吧。

    哈哈。真是糟透了。我默默流下眼泪。

    我好像放走了一个不得了的大麻烦。